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58)+番外
挂了电话,晏驰把手机扔回料理台上。
他牵着林涧青的手,举到自己眼前,一根一根地,仔细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这下满意了?我的林大律师?”
林涧青看着他那副邀功的模样,唇边漾开一点笑意。
“嗯,我们家阿驰,最讲道理了。”
这句半是夸奖半是调侃的话,显然取悦了晏驰。
他脸上的冷硬线条柔和下来,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
晏驰举起了自己划伤的那只手。
“怎么了?”林涧青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眉头蹙了起来。
“刚才把虾壳划伤了。”晏驰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却瞟着林涧青,话里有话。
“想着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跟别的男人吃饭,笑得花枝招展的,一时没注意。”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林涧青又气又好笑,“疼吗?”
“疼。”晏驰委屈,“心口也疼。”
林涧青横他一眼。
晏驰却像是没看见,反而变本加厉,把下巴搁在林涧青的肩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老婆,我流血了。”
“刚才,被老婆关在门外,吓得我心肝脾肺肾都快碎了。”
“老婆得补偿我。”
林涧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晏驰却不管,继续演。
“老婆,吹吹。”
林涧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低下头,对着他那道浅浅的伤口,吹了吹。
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晏驰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老婆……”晏驰含糊地呢喃,低头吻住他,“你对我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深了这个吻。
林涧青任由他予取予求。
晏驰似乎不满足于此,他一个用力,直接将林涧青抱了起来,让他坐在岛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
衬衫的下摆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到了腰侧。
“晏驰……”
“别在这里……”
“就在这里。”晏驰的唇,追过来,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吻痕。
岛台很宽大,林涧青觉得不踏实,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晏驰的手臂,试图稳住身体。
晏驰的吻变得更具侵略性,手也不安分。
“还没吃饭。”林涧青偏过头,想找回一丝理智。
“吃了你,就饱了。”晏驰的声音含混不清,呼吸滚烫,“老婆,你好香。”
……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
毕业季来临, 林涧青忙得脚不沾地。
君诚律所的实习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带他的周律师对他极为看重,交给他好几个重要的案子,几乎把他当正式律师在用。
同时,他那篇关于《国际商法冲突与适用》的毕业论文,也到了提交的最后期限。
一边是高强度的工作,一边是繁重的学业。
林涧青几乎是连轴转,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晏驰感觉自己被彻底冷落了。
好几次他去律所楼下等林涧青下班,结果等到深夜,才看到自家老婆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回到家,林涧青也往往是扒拉几口饭,就一头扎进书房。
这天晚上,林涧青又在书房改论文。
晏驰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抱着枕头进来。
林涧青没有回头,视线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
“怎么了?”
“不是让你先睡吗?我最近会很忙。”
晏驰把自己缩进沙发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控诉地看着他。
“书房的沙发,比床睡起来踏实。”
林涧青心无奈地摇摇头,这人最近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愈发黏人。
白天他要去律所实习,晏驰就掐着点给他发信息,问他午饭吃了什么,有没有同事献殷勤,什么时候能下班。
晚上他回来,只要一头扎进书房,不出半个小时,晏驰必定会找各种借口进来。
一会儿是送水果,一会儿是倒杯水,现在干脆直接抱着铺盖睡在了这里。
他起身走过去,在晏驰身边蹲下,“真的要在这里睡?”
“嗯。”晏驰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林涧青没再说话,只是俯下身,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旁拿薄毯盖在晏驰身上。
“睡吧。”
他转身准备继续去和论文战斗。
手腕,却被大手拉住。
“陪我一会儿。”
林涧青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来,靠着沙发边缘,握住了晏驰的手。
“好。”
“你心里只有工作,没有我了。”
林涧青耐心地哄他。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再等我几天,好不好?”
“忙到连回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捏着林涧青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一下午,一条都没有。”
林涧青这才想起,下午在律所开了个长会,手机开了静音,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开会忘了。”
“林涧青,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哄好了,就可以扔在一边了?”
林涧青捧着晏驰的脸,认真地,印上一个安抚的吻。
“没有,怎么会。”
“下周,论文答辩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休几天假,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儿?”晏驰终于有了点兴致。
“你想去哪儿,都陪你。”林涧青看着他,语气温柔。
晏驰被他这句话取悦了,脸色好看了不少。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