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8)+番外
荒诞,不真实,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
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可他又无法完全抗拒。
因为这个人,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想起父亲查出重病后,家里卖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填不上那个巨大的窟窿。
亲戚们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医院里消毒水的冰冷气味,还有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满眼的不甘和愧疚。
那些沉重的记忆,像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远驰集团的助学金,让他能继续读书,能有机会,靠自己的努力,去偿还那几十万的巨额债务。
这份恩情,和他心底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复杂而矛盾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该怎么做?
像宋屿说的那样,严词拒绝,让他滚得远远的?
可他舍不得。
他贪恋那人靠近时,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贪恋那人看着他时,眼底专注的神情。
即便知道那一切都可能只是伪装,是游戏,他也控制不住地沉沦。
林涧青慢慢合上木盒,重新将那把小小的铜锁锁上。
他将盒子放回书柜的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底所有的秘密和不堪,一同封存。
第7章 他的锁骨
晏驰回到公寓,将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客厅里,被退回来的昂贵礼物,倒了一地,东倒西歪。
他捡起那张林涧青写的卡片。
字迹清隽,笔锋有力,和他那个人一样,带着一股冷淡又疏离的劲儿。
晏驰用指腹摩挲着那几个字,扯了扯嘴角,将卡片扔回箱子里,然后一脚踹在纸箱上。
他拉开酒柜,随手拿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是蒋哲的名字。
晏驰划开接听,没等对方开口,就冷冷地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蒋哲的笑声传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驰哥,听说你送出去的礼物,被人原封不动地打包退回来了?哈哈哈哈,我说你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啊。”
晏驰没说话,又灌了一口酒。
“要不你放弃算了,”蒋哲继续在那头拱火,“那辆风神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放心,我会好好对它的。”
晏驰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放弃?
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这个词。
他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涧青的脸。
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王教授,这周在 A 大是不是有客座讲座。”
助理很快回复,“是的,小晏总。王教授每周三下午,都会在法学院有一节关于国际商法的公开课。”
“准备一份关于远驰集团最新海外并购案的资料,我要亲自送过去。”
“好的,小晏总。”
……
周三下午,A 大法学院的教学楼。
这座老建筑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静谧。
晏驰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不疾不徐地走上楼梯。
他知道王教授的公开课在四楼的阶梯教室。
他也知道,林涧青从不错过王教授的任何一节课。
下课的铃声响起,楼上传来学生们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晏驰的视线,牢牢地锁在楼梯口。
终于,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林涧青正低着头,和身边的宋屿说话。
宋屿看到靠在墙边的晏驰,脚步一顿,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他拉了拉林涧青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涧青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了过来。
晏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宋屿还想说什么,被林涧青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涧青对宋屿说,“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来。”
宋屿不放心地看了晏驰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快步下楼。
楼梯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涧青看着晏驰,声音清冷地问,“晏学弟,你在这里有事吗?”
晏驰从墙边站直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我来给王教授送份文件,正好看到你。”
他的借口天衣无缝。
林涧青点了点头,“王教授的办公室在五楼。”
他说完,便打算从晏驰身边绕过去。
晏驰却往旁边移了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狭窄的楼梯间,空间本就有限。
他这一挡,林涧青被迫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臂之内。
林涧青蹙起眉,往后退一小步,后背靠在墙壁上。
“请你让开。”
晏驰没有动。
他看着林涧青,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寸一寸地,在他脸上逡巡。
林涧青白皙的耳根,因为紧张,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粉色,和他冷调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在纯白的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一滴胭脂。
很刺眼,也很诱人。
晏驰的心底,那股被压抑了几天的躁动,又一次升腾起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泛红的耳廓,向下滑去。
落在了林涧青修长的脖颈上。
那截脖颈,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
喉结的轮廓清晰而漂亮,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