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91)+番外
换了个话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工作上的案子,聊到共同认识的几个朋友的近况。
时钟的指针,慢慢滑向午夜。
赵安打了个哈欠,站起身。
“行了,不早了,我回去了。”
“别麻烦了。”林涧青开口,“澡都洗了,还折腾什么。”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睡客房吧。”
……
另一边,晏驰死盯着监控。
老婆怎么就有了男朋友?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们在干什么?
是不是……已经……
晏驰不敢再想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嫉妒像硫酸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
显示屏上,对面的门终于开了。
晏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过去也拉开了自己的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阴森森地盯着对面。
野男人走出来,老婆跟在他身后,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赵安看到对门脸色惨白,眼下带着浓重乌青,浑身散发着颓败气息的晏驰,愣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当着晏驰的面,在林涧青的侧脸上,亲一下。
声音响亮。
“啵。”
晏驰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野男人,亲了他的老婆。
赵安还嫌不够,故意替林涧青整理了一下睡袍松开的领口,动作亲昵,语气更是宠溺得腻人。
“宝贝儿,老公去上班了。”
“你在家乖乖的啊。”
林涧青皱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赵安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挑了挑眉。
然后,吹着口哨,朝电梯口走去。
进了电梯。
赵安笑着摇摇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拿出手机,给林涧青发了条微信。
【你那位前夫哥,看着快不行了。】
……
晏驰甩上门。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昨晚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还躺在地板上。
晏驰走过去,抬脚狠狠踹在瓶身上。
玻璃瓶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滚着,发出一连串空洞的,令人烦躁的声响,最后撞在沙发脚上,停了下来。
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拧到最烫。
滚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
晏驰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低下头,任由热水冲刷着他紧绷的脊背。
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一阵剧痛从指骨传来。
愤怒和嫉妒,终于压过了灭顶的绝望,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疯狂滋长。
小白脸!
那个姓赵的,看着就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油头粉面,身板单薄,笑起来的样子轻浮又廉价。
他老婆怎么会看上那种货色?
那个小白脸看着就没力气!
就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能干什么?
他能满足老婆吗?
三年前,老婆在他身边时,好歹还有点肉。
现在人整个都瘦了,小白脸居然把他老婆照顾成这样!
砸在墙上的那只手,指骨已经泛起青紫,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反倒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过来。
林涧青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肯定是那个姓赵的,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死缠烂打,装可怜,才骗得林涧青让他登堂入室。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老婆那么单纯,那么美好,他怎么会懂外面那些野男人的花花肠子?
都是我的错。
是我把他一个人丢了三年,才给了这些魑魅魍魉可乘之机。
晏驰的思路逐渐清晰。
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走出浴室。
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号码。
“查个人。”
“叫赵安……”
挂断电话,晏驰走进衣帽间。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三是哪来的野狗。
晏驰拉开衣柜,换上一身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
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带。
镜子里的人,已经看不出丝毫昨夜的颓败和狼狈。
没关系的。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男人嘛,尤其是像他老婆那么优秀的男人,在外面有点小应酬,认识几个莺莺燕燕,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玩玩而已。
逢场作戏罢了。
只要他还知道这个家是谁的,最后会回到谁身边,就行了。
他是个大度的男人。
要有正宫的气度。
犯不着跟外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野花野草计较,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他得体谅老婆被野男人骗了。
他会把那些苍蝇,一只一只,全都拍死。
反正,最后留在老婆身边的人,一定是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晏总,您要的资料。】
晏驰点开附件,一目十行地扫过。
赵安,二十六岁,自由插画师。
跟林涧青是高中同学。
最近刚成立个人工作室,还背着一笔不小的创业贷款,资金链颇为紧张。
插画师?
晏驰的嘴角勾起一丝轻蔑。
就这种货色,也敢在他这个正宫面前耀武扬威?
他重新拿起手机,翻出蒋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