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社恐儿子靠吃瓜爆红了!(5)+番外
谢观止挑眉:"所以我是你的'避鬼器'?"
"不是!"言希急忙否认,又小声补充,"......算是吧。"
谢观止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言希看呆了——原来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
"有意思。"谢观止转身走向楼梯,"既然老爷子坚持,你就暂住客房。"
言希愣在原地:【这就......过关了?】
"对了。"谢观止在楼梯口回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见鬼的地方。"
言希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是要带我去坟场吧?!】
谢观止听着他惊恐的心声,心情愉悦地上楼去了。
留下言希一个人在客厅里抓狂:【阎王老爹!你坑死我了!】
第6章 谢氏祖坟的秘密
清晨六点,言希就被女佣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言先生,少爷让您换上这个。"女佣恭敬地递来一套黑色运动服。
言希睡眼惺忪地抖开衣服——后背上赫然印着荧光黄的"镇邪"两个大字。
【这是什么羞耻play?!】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言希扒着窗户一看,谢观止已经换好一身肃穆的黑西装靠在车边,手里把玩着一串朱砂手链。
"给你五分钟。"男人抬头,精准地捕捉到窗口那张惊慌的小脸。
言希以光速洗漱完毕,顶着鸡窝头冲下楼时,谢观止正在看表。
"四分五十八秒。"他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言希发现后视镜上挂着一枚铜钱,座椅下压着黄符,就连空调出风口都插着柳枝。
【好家伙,这车是行走的法器啊!】
谢观止单手打方向盘:"怕你半路被吓死。"
言希:"......"
车子驶出城区,开上盘山公路。雾气越来越浓,言希隐约看见路边蹲着几个黑影,在车轮碾过的瞬间发出凄厉尖叫。
"它们......"言希抓紧安全带。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现。"谢观止目视前方,"清明节前后,谢家祖坟的封印会减弱。"
言希瞪大眼睛:"封印?"
【我就知道!这种豪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观止斜睨他一眼:"二十年前,我父亲在祖坟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他顿了顿,"从那以后,我就被断定活不过三十五岁。"
言希心头一跳。
【难怪他一身驱鬼装备......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观止完美的侧脸:"你今年......"
"三十四。"男人平静地说。
言希倒吸一口凉气。
山顶的谢氏墓园被浓雾笼罩,十米开外就看不清人影。谢观止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檀木匣,示意言希跟上。
"拿着。"他塞给言希一盏青铜灯,"无论发生什么,别让火灭了。"
墓园中央的祖坟前,符纸碎了一地。谢观止单膝跪地,用朱砂在墓碑上画符,突然闷哼一声——他的指尖渗出了黑血。
"你没事吧?"言希想上前,却被一阵阴风逼退。
【糟了!这坟里养的是血煞!】
他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谢观止的手:"快走!这东西要——"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双苍白的手破土而出!
言希被拽倒的瞬间,青铜灯脱手飞出。火光熄灭的刹那,他听见谢观止低吼:"闭眼!"
一双冰凉的大手捂住他的眼睛。言希感觉到谢观止的胸膛贴上来,紧接着是利刃破空的声音和凄厉的鬼嚎。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恢复寂静。
"可以睁眼了。"谢观止的声音有些沙哑。自从父母车祸去世后,他一直想找出原因,但谢家祠堂就不能进入了。
自从知道言希是阎王的儿子,他就想试试,没想到还真进来了。
言希睫毛轻颤,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染血的西装,和地上那滩沸腾的黑水。
"这是......"
"我父亲当年从地府偷来的东西。"谢观止擦掉嘴角的血迹,"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他打开黑檀木匣——里面竟是一截森白的指骨!
言希脑中嗡的一声:【这气息......是阎罗殿的镇殿骨!】
谢观止突然摇晃了一下。言希这才发现,他的西装后背早已被血浸透。
"你受伤了?!"
"小伤。"谢观止勉强站稳,"先把这东西......"
话未说完,他直直向前栽去。言希慌忙接住他,掌心触到一片黏腻。
【完了完了!血煞入体!】
浓雾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靠近。言希抬头,对上一张布满尸斑的脸——
"周管家?!"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小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
第7章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周管家你清醒点!你都死了十年了!"言希拖着昏迷的谢观止连连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墓碑。
老管家歪了歪头,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死人才能守着谢家的秘密啊......"
“我父母是不是你害死的?”谢观止咬牙冷冷的问。
“你是?”周管家转头看他,一时没认出来,仔细辨认了一番,似乎有点熟悉,“你是谢泽辉的儿子?谁让你父亲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谢家祠堂的秘密。”
“你!”谢观止愤恨的瞪着周管家。
这时,言希突然发现老管家没有影子,而自己掌心的血正诡异地变成黑色。
【完了完了!这不是普通血煞,是阎罗殿的怨气外泄!】
"小殿下......"老管家伸出枯枝般的手,"把镇殿骨给我,我送你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