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15)+番外
“很多人都在找你,燕序席铭,八方营里的牛栎牛鑫,还有慕雪。”沈确侧卧着一手搭在阮白的腰间,说到慕雪的时候带着燥意却还要装作无意的说道。
阮白攥紧的手指紧了紧,没有注意到沈确的烦躁,佯装云淡风轻的说道:“哦,他们找我干嘛。”人都死了好几年了,怎么找。
“他们不信你死了,我也是。”
阮白陷入沉默,不信吗,要不是他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连他都相信自己死了。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灵院。”
阮白也是上来脾气了,顶道:“我不去,不去听懂了吗?”
“是想去妙丹院吗?”
“我哪个院也不去,这我也不愿意待。”
沈确冷了下来,他本来就是一张冰块脸,现在表情活像一个鬼,还是带着怨气的鬼。
“以后你就住在这。”
不是商量,是命令。
第12章 少年阮白
阮白抬手给了沈确面门一拳,阮白用了十成十的力,这副身体弱没有多少力量,所以阮白专门打的鼻梁。
下一秒。鲜红的鼻血从男人的鼻腔里涌出,沈确抬手,阮白觉得面前的人一定会打折自己的手,就在阮白要跟自己伤人的手做告别时。
沈确竟然只是抬手抹了抹血,拿出手帕擦干净。
沈确揽住懵逼的阮白,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躺下,小声的说:“不跟你计较。”
这人其实不是沈确对吧。
阮白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沈确脾气实在算不得好,甚至可以说是厌人。
沈确把烛火熄灭了,抱着他睡觉。
阮白把头偏到另一边,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睡了,阮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还是阮白的时候。
池边的少年洗着手中的血迹,少年容颜俊朗,唇红齿白,眼睛是掺了山雾的琥珀色,眼角还有新增的伤疤。
这是少年阮白。
他蹲在池边,伤口遇水刺痛,他皱着眉头,强忍着洗干净,然后把药撒在掌心,疼的他呲牙咧嘴。
这是他来到沧海大陆的第三年,他本来是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去参加高考的路上被车撞了,等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依照他看的穿越小说的定律,回到原来世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死。
然后他试了死亡一百零八式,没死成。
他用剑抹脖子,血是流了不少,但人就是不死。
伤口还出奇无比的疼。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件事,他是个怪物,死不了的怪物。
至少寻常的办法弄不死他,在他想继续找死的时候,被抓了。
被抓去了暗宗,据说是挺牛逼的宗门,被抓的还有很多跟他一样大的少年,抓他们来就是要给暗宗少宗主挑一个侍卫。
不过是换命的侍卫,预言灵师曾说,这位少宗主命中有一劫,乃是必死劫。
要想活命就必须找一个替死鬼,阮白一听必死,就抢着当这个侍卫。
这个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就一直跟着这位少宗主沈确,沈确这厮脾气不好难伺候,得罪的人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还每次都是阮白打。
今天手上的伤就是打架打的。
还好没破相,他唯一庆幸的事。
阮白没在这里多做停留,得赶紧回去,要不然那大少爷又该发脾气了。
他回到宗门,刚推开了房门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阮白侧身一躲,茶杯砸在他的左脚边,瓷片粉碎。
看来回到的不是时候,阮白局促的笑了一下,毫无防备的,被人掐住了脖颈。
少年比阮白高半个头,他矜贵孤傲的脸庞透着寒冷,居高临下的掐着他问道:“去哪了。”
你还问我,还不是你自己把人惹了,结果我挨揍。
沈确不经意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口,伤口没有处理好似的在往外渗血,他一只掐脖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阮白胸膛剧烈起伏,咳嗽了半天。
这个狗比动不动就掐人脖子,是不是心理变态啊,还有这狗鸡世界,他早晚离开这里。
“弱。”很侮辱人的一句话。
阮白无语至极也不能骂他,在心里默念十遍不跟傻逼一般见识,我是高智商人类,而沈确就是一坨狗屎,人不能跟一坨狗屎一般见识。
沈确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在了地上,然后大步离开。
阮白拿起了药,一看,喔嚯这药他记得老贵了,暗宗秘药,止血去痕不留疤,此等好药阮白立马放进自己口袋了。
三日后,阮白跟着一起去了第一学院入学,据说是沈确的意思,这样也好更方便他随时去死。
他一个侍卫进了第一学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他只有变强才能留在这里,没日没夜的修炼,好在他天赋不错。
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高中生,现在也是舞刀弄枪上了。
他修炼了日落才回的宿舍,一进门就看见沈确坐在屋里,学院全是两人间,又要应付这个狗屎,“有何吩咐啊少宗主。”
“去给我做饭。”沈确丝毫不客气。
“是食堂的菜不合胃口吗。”你他妈的真是纯折磨我来了。
沈确踹了一脚阮白的屁股,阮白双手捂着屁股气气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能随便踹人屁股呢。
阮白跺了下脚,就去做了。
他在院子里架起锅,他是火系灵师也省得生火了,炒了小青菜,还有香菇油菜。
沈确夹起菜,尝了一口说道:“凑合,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给我做。”
每天都做,简直是压迫,沈确如果在他那里就是压迫员工休息日还加班的李麻花,呸是沈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