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27)+番外
两人异口同声道:“无聊。”
有一个人提议道:“反正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玩点游戏好了。”
“玩什么呢?”
阮白灵光一闪,三个人当然是玩斗地主了,两人一听也没玩过。
“没事,我教你们,拿纸笔来让我先画一副牌。”阮白向另一人要了纸笔,那人也真有。
不一会儿,一副简易的纸牌就画好了,阮白熟练的洗牌,三人席地而坐。
阮白开始给他们俩讲游戏规则:“地主为一方,其余两家为另一方,先出完手中的牌的一方获胜,最大的数字是2最小的是3,两个大王一起出是火箭最大……”
这一操作不由让外面人称松弛感拉满了。
玩了几轮后,那两个人脸上被阮白画了好几道,“阮白!你等着我肯定赢你!”
被画了这么多次他俩也起了胜负欲,势必要在阮白脸上画上一道。
“行,哥不吹牛那可是牌场长胜将军,你们还太嫩了知道不。”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两人懂了规则后也难对付的很,阮白这把也运气不佳,输了。啪啪打脸,拼多多你骗我,不是说过我是最幸运的人吗。
“哎哟将军你输了哈哈哈。”
阮白嘴硬道:“那是让着你们的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看看给将军画个什么好呢。”那人拿着笔坏笑着靠近,阮白皮肤很白琥珀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那人想到一个词灿若朝阳。
这人要是个女子得美成啥样,但是他不会放过这个阮白,必须报仇的心理给阮白脸上画了个胡子。
三人玩美了,另一边的气氛十分紧张。
第22章 沈确的脸很好丢
烈日炎炎下,席铭握着剑柄指着面前守旗的杜朔,张扬的大放厥词道:“旗给我,你可以不用受伤。”
杜朔讥笑道:“你给我跪下叫我声爷爷,我也可以让你不受伤。”
“那就打好了。”
话落席铭身形一闪,长剑在空中带着凛冽的风声,在靠近杜朔的瞬间,一道透明的保护罩凭空出现,将他猛的弹开。
杜朔拿着旗在里面得意洋洋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阵法专门对付你这种风系的灵师,不到三个时辰谁也进不来。”
席铭再次拿剑去刺保护罩剑被弹飞了。
“说了,让你别白费力气,你不可能进来。”
“爷爷今天还非进来不可了。”席铭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他这次没有用灵力来操控剑意。
“你以为不用灵力就行了?这虽然是初级保护阵法,但也不会被……”杜朔咽了咽口水,刚才席铭的剑没被反弹还让他的保护罩抖了一下。
席铭神色讶然,嘴角上扬笑得有些狡黠:“不会被什么?”
他每挥剑保护罩就动一下,一次比一次力气大,时间在这疯狂的砍杀中缓缓流逝,席铭体力好的惊人,不知过了多久,保护罩出现了裂纹。
杜朔这时候恍然大悟道,“你竟然还是力量型灵师!”
力量型灵师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自己通过严峻的方式锻炼形成的,这类灵师就算不用灵力也能用力量跟别的灵师一战。
“咔嚓”一声,防护罩碎了。
“你可以开始讲遗言了。”席铭一步一步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外面看比赛的人全都惊呆了,阵法就这样被打碎了?
第一学院的人都不是人吧!
少年犹如一尊雕像,稳稳的站在旗的旁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他们是镇灵学院还有风华学院的人。
沈确身姿挺拔,缓缓扫视着倒下的两人,神色平静。
这俩人也是各大陆的佼佼者,对上沈确还撑不过十招。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时间了。
突然间一道黑影带着劲风直逼他面门,沈确也不闪,与他同时出拳手臂发力,借着这股巧劲,将这人猛的甩飞。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江痕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朗声道:“再来!”
江痕又率先发动攻击,眼里燃起斗志,然后被沈确踢飞回了刚才倒地的位置,他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疼让他半天才能稳稳站立住身体。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坚定,“再来。”
沈确眉头微微扬起,心里想这人是没有痛觉?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你拿不走我的旗。”沈确觉得不能太欺负这些小孩,于是好心的说道。
江痕语调决然,“时间没到,我就有机会抢走你的旗。”
紧接就是,被打倒再倔强地起身,起身后又被打倒,重复了很多遍,沈确连位置都没变一下,在江痕再次起身时,他叹息一声,真是个挨打的好苗子。
江痕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连站都站不稳,却在想到安可可会失望的时候,迈着摇晃的步伐去夺旗。
沈确没有动手,因为时间到了。
“喂,时间到了别再过来找打了。”
江痕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凑齐了三个学院的人都躺地上,外面观看比赛的人全都安静了。
这也太强了,已经强到不该参加新生比赛了。
也有人看中了江痕那股不服输的劲。
三人看到时间就动身去拿旗了,顶着大花脸。
沈确远远就瞧见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因为阮白嘴上画着夸张的胡须,另外两人更是没眼看,一个左右眼两个大圈一个额头上顶着一个大王八。
“你们有病?”沈确毫不吝啬的开口问道。
也实在不怪沈确提出此问,三人活像滑稽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