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70)+番外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的学院,不努力只会偷懒,我们学院可不养闲人。”
阮白眉头微皱,这都啥人啊,沈确还在这里他激情开麦也不太好。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沈确缓缓走上前。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寒意击中,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明华心中一惊,总院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贺玺一起。
队伍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微风吹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沈确神色冷峻,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眼神冷漠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所到之处,明华只觉如坠冰窖。
他薄唇轻启,冷冷问道:“说完了吗?”声音低沉且冰冷,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怎么进的学院还不需要你们来过问,还是说你们有谁有意见?”
众人被这寒意逼人的眼神和冰冷的质问吓得一哆嗦,刚刚还冷嘲热讽的几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随后慌乱地赔起笑脸。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意见!”最说话的是刚才的小跟班急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是就是,我们刚刚开玩笑呢,这个贺玺兄弟一看举止就不凡啊。”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不住地赔笑。
还有人赶忙凑到少年跟前,满脸谄媚:“贺玺兄弟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刚刚那话,就当我们放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打起圆场,还拼命讨好。
第58章 我回来了
之后阮白也没有计较,众人为此十分感激。
又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风声如泣如诉。
阮白沈确在一间屋子里守夜,其他人则在另一间。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斑驳的墙壁上。
阮白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茶水,目光透过窗棂,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今日这个鬼还会来。
沈确不知何时坐在他旁边把脸埋在他胸口,阮白惊了一巴掌唬在沈确头上茶水也洒了沈确一身。
沈确慢慢抬起头,语气带着委屈,“打我?”
“又犯病了是不是?打的就是你。”阮白不吃这一套。
沈确微微皱眉,身上被茶水浸湿无奈之下,只得缓缓脱下衣服。
阮白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顿时愣住——沈确的背后,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蜿蜒盘踞,那疤极长,从肩胛一路延伸至腰际,宛如一条狰狞的蜈蚣,似乎要将骨头都翻抛出来。
这个伤疤以前绝对没有,是谁能伤到沈确。
阮白心中一紧,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沈确的动作一顿,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他沉默着,背对着少年,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沉重。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只是说道:“你在八方营唱的歌,我学会了。”
“我在问你的伤,你转移话题做什么。”阮白不明白这有什么关联。
“为你愿意穿越所有时间,这就是我的答案。”沈确没说怎么伤的只是留下这样的一句答案。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每年都有好好珍藏,今年可以亲手送给我吗?”沈确认真的眼睛看着他。
阮白想起他十几年前已知晓自己必死的结局,怕以后没人给沈确过生日于是提前准备了往后十年的礼物,每到日子就托去送。
阮白不知道的是这些礼物成为了沈确活下去的意念,故人留下的遗物并不冰冷,给他贫瘠的生活带来了一束光。
是这些支撑着他过完每年,总觉得他还在,还会回来。
他的小白只是迷路了。
阮白刚要张口,突然,一阵窸窣声响从外头传来。两人皆是一凛,无需言语,彼此对视一眼,便知那女鬼再度现身。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剑,转身朝着屋外冲去。沈确也迅速披上一件外衣,紧跟在少年身后。
夜色如墨,冷风呼啸。那女鬼身着一袭惨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烟。
她飘浮半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明华几人也听见动静,提剑直刺,凌厉的剑气划破黑暗。
阮白则从另一侧迂回包抄,女鬼身形一闪,化作一缕黑烟避开攻击。
女鬼如鬼魅般悄然隐匿,瞬间又诡谲地出现在他身后,五指如钩,带着森冷的阴气狠狠抓去。
沈确眼神骤冷,身形疾转,手中长剑如一道银芒,“当”的一声,精准挡住女鬼的致命一击。
剑身与鬼爪碰撞,溅起一阵幽光。
她稳稳站定,目光如刃,冷冷盯着女鬼,一字一顿道:“想伤他,你还不够格。”
女鬼吃痛,发出尖锐的嘶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四周树木沙沙作响。
她眼中闪烁着怨毒,周身黑烟愈发浓烈,似要将二人吞噬。
明华他们趁此机会,迅速转身,手中剑挽出几个剑花,直逼女鬼要害。
女鬼身形飘忽,见势不妙,化作一团黑烟,急速逃窜。
阮白毫不犹豫,提剑紧追其后。那团黑烟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飘忽,时隐时现,两人沿着蜿蜒的小径,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
追至一处偏僻的山谷,四周雾气弥漫,阴森诡异。
女鬼的踪迹在浓重的雾气中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跟丢了。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沈确?你怎么在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