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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死在与玛丽苏的新婚夜(142)

作者:柳骨 阅读记录

饭后甜点是树莓奶油蛋糕。老人年纪大了,年轻人管着,不让多吃,只给切了一小块。顾凌轩难得食指大动,7英寸的蛋糕最后几乎全进了他的肚子。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吃上一顿饭,也简简单单只是吃饭了。

等到最后一口蛋糕进了顾凌轩的嘴里,他抬起头,发现老人和年轻人正含笑看着他。他脸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sorry.”

“There is nothing to sorry about.”

“I was just…a little exhausted.”

“May I ask what happened?”老人柔声问,“if you wouldnt mind.”老人的眼神柔和,就像是今晚喝的热汤一样,暖和,莫名其妙让人很有倾诉欲。

顾凌轩慢慢开口,跟老人描述起不断重复循环的梦境,和那个梦里他总是拯救不了的女孩。“She said she would save me, but I was right there, and she couldnt recognize. I was supposed to stop her. It feels like that both she and I are trapped in this twisted…time.”他说着说着,眼神变得迷茫,最后只能用手捂住一脸挫败,“ It has been all my fault. I might ruin her forever. Ive tried and tried, but I cant see any hope. ”

“She knows you, apparently. Do you know her?”老人问。

十七岁的顾凌轩一愣,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老人看着他的脸,始终没有等来回答。

“Maybe you should let her go.”过了半晌,老人说。

顾凌轩沉默不语,最终摇摇头。

老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慈爱地抚摸着顾凌轩的头,又道,“Come and see me after three years. I will have a gift for you.”

第78章 戒指

三年后的同一天,二十岁的顾凌轩再次来到小镇上。那一天的小镇没有下雪,湖边的树落光了叶,黑色枝丫安静地竭力伸向瓦蓝天空。

说来也奇怪,这个奇怪的梦在一年后消失了。顾凌轩一度怀疑,真的是因为自己那段时间压力过大,才导致自己频繁做这种不着边际的梦。

顾凌轩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出现的是三年前见过的年轻人。他把一个黑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递给顾凌轩,“Ms Cooper said its for you.”

顾凌轩接过盒子,好奇为什么没看到老人,便问,“Where is she?”

“She is in Basel now.”年轻人抿了抿嘴,补了一句,“Waiting for an approval. She has been badly ill after finishing the gift for you. She doesnt want to suffer anymore.”

顾凌轩一怔,瞳孔放大,捏紧盒子,“Im sorry.”

“She left a message for you.”年轻人说。

顾凌轩抬眼,眼皮微颤。

年轻人努了下嘴,“Open it.”

顾凌轩打开了盒子,赫然是两枚戒指,优美的弧线闪耀着熠熠的光,像是两条首尾相连的蛇。戒指旁是一张纸,边角有些毛,看着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了几行字:

“Whereby I see Time's the king of men,

He's both their parent, and he is their grave,

And gives them what he will, not what they crave.”

顾凌轩手指微动,安静的室内突然叮咚一声,他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刚刚手里攥着的戒指掉落在地上。

残留的梦最后停在了那张纸上。纸上的句子,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都已经背下来了。他知道这是库柏大师在警告自己,不要试图挑战时间的威严。但已经晚了,他穿越时空一遍又一遍,把时空规律糟蹋得乱七八糟,只为了改变一个错误。

他慢慢起身,在沙发旁捡起戒指,它们像两颗落入凡尘的星星,闪着熠熠的光。

“Men at some time are masters of their fates.”顾凌轩端详着戒指,低声说,隔着两年的时光回答库柏大师,也在给自己的决定做一段解释,“The fault is not in our stars, but in ourselves.”

他打开盒子,把戒指放了回去,关上了盒子。外面已有微微天光,透过花丛和窗帘,照了进来。天亮了。

七月中旬,远山集团召开了董事会,一份关于南岛房地产板块债务的调查报告摆上了桌。南岛房地产业务确实是顾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批准的,但老爷子很快撒手人寰,虽然遗嘱上是把远山交给顾凌轩手上,但他毕竟年轻,加之老爷子去世得太突然,一片混乱中,自然有人浑水摸鱼,趁机捞了不少好处。

顾凌轩垂着眼,盯着桌上的调查报告,心里笑了笑,赞叹顾凌台和三叔的效率真是相当可以。上一次他谁都不信任,于是亲身犯险,只身去了南岛,结果差点折在那。这一次,他故意把南岛的事泄露给顾凌台和三叔,引更多的势力入场,彻底把远山这摊水搅得更浑。

董事会上难得一见的安静。有的人正皱着眉头看着报告,有的人把报告合上,放在一边,面色沉重。前几年,房地产确实是个火热的行业,只不过都是新债垒着旧债,面上看着风光,内里危机早就埋下了。只要政策收紧,银行断水,被债务缠身的公司都不得不自己去填那些大窟窿。南岛的债务,或许远山能够填补这个窟窿,或许也不能,得卖掉一些资产。但远山这种公司,贱价卖掉资产可不是个好兆头。

“没那么严重吧?”有人问,“这报告该不会是夸大了吧?”

“夸大?”另一个人反驳道,“之前南岛那边说要跟金融公司合作,拿到董事会上讨论,不是被否了吗?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现金流支撑不了多久了吧。幸好当时否决了,否则不知道这债务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也不能怪他们,那时候大家都在搞金融衍生品,又不止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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