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公扒我裤子(18)+番外
两人只是在人行道上等红绿灯,谁知道大货车……
这些话和这个梦伴随了他17年了,几乎是夜夜出现。
但现在他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外面的天灰蒙蒙,时不时传来几声闷雷。
钟不辞早早起床,跟江似卿说再见之后又去他师兄那里了。
江似卿又接了几张单子,他起床之后在飘窗位置窝着画画,前段时间画了好几副,单主都很满意,还把他的画放在网上疯狂夸他,引来了不少流量,他也重新捡起上班摸鱼时画的线稿,完善一下发出去,居然有很多人喜欢。
他最近画了些钟不辞的速写上去,评论区除了赞叹画中人好帅,还有一些说“此人基本上掉地上,把地球都切两半”,他看见后高兴了好久。
江似卿中午吃完饭打算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在家里面蜗居,但好巧不行,刚刚下楼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快速放弃外出的计划,回家关窗。
“哇!这个雨好大啊,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江似卿趴在窗户玻璃上欣赏此景。
此时程朔给打来电话,他疑惑地点了接听按钮。
“喂?是江似卿吗?”
“嗯是我,怎么了?”
“不辞他来公司的时候我发现他发烧了,就送他去医院了,他之前醒着不让我打电话给你,现在刚刚吃了药睡着了,我才有机会给你打电话。”程朔的声音时远时近,还有很重的雨水落地声。
此话落在江似卿耳朵里却格外清晰。
“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他思考了半秒钟,就决定要去,不管是从两人已经结婚是合法夫夫方面,还是两人多年交情是挚友方面,他都得过去看看。
“你不用过来,我马上就回去。”钟不辞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电话里,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被砂纸磨过一般粗粝沙哑,每个字都裹着沉重的鼻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
话语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几声沉闷的咳嗽声。
“你醒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江似卿听见闷咳,简直想立刻过去看看。
“我没事,你在家好好待着,我……”
“抢什么手机!老实待着,他这边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会看住他的,外面下着大雨你就别过来了。”程朔一把将手机夺回,忽视钟不辞杀人般的眼神,对江似卿轻声细语的安抚道。
“好。”江似卿也没有办法,只能郁闷的关掉电话,独自坐着发呆,满脑子都是钟不辞发烧了。
但没过多久,程朔就发来一个定位。
程朔:[光明医院]
程朔:单人病房1206,我知道这样不妥,但是我公司那边出了急事必须得回去一趟,这里还是就交给你吧。
江似卿:谢谢师兄。
医院病房里,程朔看着闭目养神的钟不辞叹了口气,“知道苦肉计好使就一个劲儿使是吧?昨天非要喝那么多酒,晚上应该洗的还是冷水澡吧,就这么喜欢看江似卿为你心急?”
“师弟不是我说你,心理医生都催到我这里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难不成你要瞒着江似卿一辈子?”
“你再这样不管不顾折腾身体,要是累垮了谁来当这个顾问?”
“要是我气不过,我就直接告诉江似卿,看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这话传入江似卿的耳朵里,他才睁开疲倦的眼睛,一双含情眼此时布满冰霜,沙哑的声音更显几分杀意凛然,“师兄,你最好别这样。”
“你看你,说到江似卿就急了,你既然这么爱他,怎么就是不去表白呢?”程朔心里犯怵,但手里有他的把柄也多了几分底气,“此事他不问我是不会说的。”
“师兄。”
“好好好,我守口如瓶,啥也不说,问也不说。”
程朔重新戴上自己的欧式风格金丝眼镜,桃花眼里满是狡黠,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慢慢退到门口,拿起一旁黑色雨伞就走了。
病房里的钟不辞打着点滴,他看着滴瓶里面的水,一点点下落,喃喃道:“卿卿。”
第10章 冰礼
2225年8月14日, 丽景小区三单元6楼3号房内。
刺目的阳光从客厅的玻璃窗处闯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长长的光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慢从屋内撤退, 到现在只在窗边留下一道细长的线来。
手里端着一个水杯的钟不辞从主卧出来, 上半身穿个老头衫, 肌肉结实的肩膀就露在外面,有点小的短裤勾勒出身体的优越弧度,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身上那个短裤,其实是江似卿的。
他这一身衣服都是江似卿淘汰下来的,说要扔掉,钟不辞怎么可能“纵容”这种事情发生, 他当时就阻止了江似卿, 然后拿过去自己穿了。
就这样他还挺美的。
“钟不辞,你是不是明天要回学校上班了?”江似卿沙哑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
“对, 明天我不在家,似卿要自己记得吃药和吃饭。”钟不辞一边接热水, 一边对着屋内喊道。
“——咳咳咳!行……”
躺在床上的那人额头上还有退烧贴, 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你什么时候能把平板还给我?”
“等你病好了就还给你。”
是的没错, 插画界尽职尽责的花斗斗老师,因为长期熬夜画稿, 把自己累病了。
而导致他生病的罪魁祸首——平板!
被其丈夫无情收缴!
这让江似卿不禁想起那日。
大约是二十几天前, 钟不辞因为发烧在医院打点滴, 江似卿在他睡着时急匆匆到了医院, 推开门就看见他躺在病床上, 额头上全是汗, 双眼紧闭, 眼珠子乱转, 像是被梦魇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