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恐怖漫画苏了一遍[西幻](409)
柏诺特挥起长剑,与精灵卫兵厮杀。
无数厉风无数鲜血溅落我身上,我趴在飞鸟背上,头都不敢抬。
正在这时,头朝下的我看到下面的云急速变化。风很大,雪也很大,无数云朵急速移动,碰撞又散开,一次又一次,很快形成了一片地图状。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直了身体,动也不动地看着下方。
真的,就是地图——泛黄纸上的地图。我原以为画的是这片大陆的地形,没想到竟是天然形成的图案。
世事真的是太奇妙,太诡谲,超出人类思维的范围。
数次碰撞,地图共现两次。
第三次出现,我看到拿到拿西亚的血后最后出现的那片地带微微突起,若有所想,心随意动,对飞鸟指了指方向,站直了身子。
柏诺特的剑突然停了下来,嗤地一声,一个精灵卫兵的长剑穿破了他肩头,鲜血横流,几个黑甲卫兵冲过来保护他,他却冲着我大叫:“别动!你不要动!”
飞鸟飞近,我朝着地图微微突起的地方,纵身一跳,速度极快……
刀声、剑声、柏诺特的呼喊声,仿佛瞬间都消失——
一切都消失。
————
这一切,我回去得很彻底,连续几年都没与异世扯上关系。
甚至梦里都没梦见过。
从社区大学毕业后,我在本地找到一份工作,一家幼教园的老师,实习期过后又工作了一年,便觉无趣,打点行装回国了。
我没再找工作,在家躺了半年后,自己开了间小店,卖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物,线上线下都有店,赚得不多也不少,刚够自己生活。
很长时间里我不在状态,很难全身心投入赚钱。时常恍惚,时常迷糊,时常迷茫,常觉得生活很无趣,与过去所有朋友都不来往,微信已注销,企鹅早已不用,唯有店里的一部电话而已——为了与买家和供货商联系,才装的一部电话。
这种状态到三年后才好转。我开始可以与人打交道,与父母固定时间联系,但与过去的人仍无联系。
城堡小侍女给我微信多次留言,打多次电话,微博留言,我从来不理会。表姐也以各种渠道联系我,还向我父母打探我的居住地址,都被拒绝。我的地址都没告诉我父母,理由是我真的想静一静。
三年后,我才走出来。异世的那段经历实在太震憾,我需要多一点时间。
回归常规生活,我的心境慢慢平和。
闲瑕时,我会望着窗外的云彩发呆——与异世的云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我们生活在平行世界,只是我在这一块儿,他们在那一块儿。
他们也许会想我怎么样了,就像我偶尔在想他们怎么样了。
算了哦,想那么干嘛。
只是偶尔在看到一群小朋友出幼儿园或放学时,叽叽喳喳说话的样子,就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真不该生孩子的,我根本负不起这个责,只是我当时没办法。
庆幸他们的爹有权有势,他们不至颠沛流离。
我对孩子有着深深的愧疚,这或许是我无法再在幼儿园工作的原因之一。看着幼小的孩童,我就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情绪根本没法稳定。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过得波澜不惊。
沃斯顿来找过我。他有钱得多,因此很容易通过私家侦探查到我。他出现在我小店外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邀请他进来坐,我还点了两杯外卖咖啡。
“t听说你是在医院醒来的?”他问。
“确切地说,应该是出现在医院。”
当时车祸现场很乱,有几个人都受伤了,我不见了,但因没有摄像头,警察没能确定到底有几个人失踪,国外的某些警察也没那么敬业,也没有细查。我父母发现我不见了,去警察局询问,国内国外来回跑多趟,也没询问出个什么。警察说我已是成年人,也许是不知跑哪儿去玩了,美国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年轻人失踪,几年后就出现了。
我父母当然不同意这样的说法,还找了律师打官司,一打便是几年,直到我突然出现。
我是出现在医院里,身上还带着当初车祸的伤口。
医生护士当我是自己跑进来的,对我紧急处理后,又联系了我的父母。父母恰恰在美国,飞快赶来,陪我住了几天院后,把我领回了家。
我决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不管父母怎么问。
被逼问得急了,我只得说,我得了抑郁症,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自我疗伤。
他们听后便没再说什么,此后也极少逼问。
“你的父母也来找过我,还有城堡小侍女和你表姐,都没能问出什么。”沃斯顿说道,“我感到好奇的是,你回来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还一直躲着我们?”
“我身心俱疲,不想再提异世的事。”我说。
“现在,你好了吗?”沃斯顿小心翼翼地问。
“好多了。”我喝了口外卖咖啡,“否则现在坐在这里不能和你说话,即使你找来了,也只会把你关在门外。”
我们又随便聊了点生活上的日常琐事,他便告辞了。
一周后,我收到了一台全新的德龙全自动咖啡机,是他送的。我啼笑皆非地在微信上问他为什么送咖啡机给我,他说自己做更有情调,外卖送的都是速食。
我笑着回复:“我可没空洗咖啡机,外卖更方便。”
“你这人真是毫无情调。”他调侃。
别看我们聊得这么欢,但彼此都没那个意思。一是我没这个心思,也没对他有多少感觉,二是他已经结婚,家里老婆一个,外头情人几个,还给他生了私生子,比起他的先祖,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