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竞技综艺上成了恋综(2)
吃了一块巧克力之后,时叙又开始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清淡的香气飘来,她贪婪地嗅闻,恨不得一头扎进柔软的花海中。
柔软?花海?
时叙猛一激灵,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坐直,旁边的人优雅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舞台走去。
时叙看着她的背影,心如擂鼓。
还好下一个上台的就是她,并没有多少时间让她来回味。上台之前跟简秩擦肩而过,对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热血瞬凉,狂跳的心安静下来,以这种情绪上台表演,伤感情歌被她唱得深沉又有韵味,比之前任何一次彩排都要好。
在所有人都在为她鼓掌时,时叙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各项分数出来之后,心酸被怒火代替,她阔步走进训练室,拉开椅子重重坐下,双手环胸等着那几位“老师”开口。
老师们面面相觑,舞蹈老师率先出击:“你觉得我的打分合理吗?”
“在我看来不合理,但您是老师,我尊重您打分的权利。”时叙说完勾了下唇,像是微笑又像是嘲讽。
舞蹈老师哽住,换声乐老师来。
“你现在的样子,是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吗?”
时叙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懒懒的说:“我本来就表现得很好。”
声乐老师紧追不舍:“唱的也很好,没有任何瑕疵?”
“没有,所以您的打分我不认可。”
时叙直直的望着她,气势一点也不输,声乐老师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一时找不到话来回答,毕竟时叙无论是音色还是唱功都无可挑剔。
但就算她表现得再出色,在镜头面前总该谦虚一点吧,前面的二十几个人,咖位比她大的比比皆是,哪个不是谦逊有礼,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嚣张?
不考虑播出会有什么后果吗?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在几人这么想的时候,时叙已经准备回去睡了,临走还顺走了桌上的营养剂,反正是自家企业赞助的,不拿白不拿。
步子已经跨出去了,时叙又停住脚步,对身后的人说:“我觉得各位给我的打分都有失偏颇,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水平就这样,啧!”
一句话给老师们整不会了。
节目已经播出了三季,她们都是三朝元老,且在各自的领域有一定地位,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时叙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在此之前她们只以为时叙是想洗白才上节目,可现在的状况明显超出她们的预料,于是她们想,难道是想走黑红路线,依靠时下流行的“发疯”吸一波粉?
话分两头,时叙创完所有老师后心情大好,想找个地方摸鱼到后面的人表演完,刚一转头就看到简秩一脸疲惫的靠在墙边。
被无视的苦涩涌上来又很快不见,她像只小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对方听到动静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睛幽沉如夜,让人心底发颤。
时叙蓦然停下步伐,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简秩好看的桃花眼微垂,冷声问:“有事吗?”
比她的声音更冷的,是她的表情。
仿佛一堵无形的墙竖在中间,时叙知道自己暂时还无法越过这道防线。酸涩袭来的同时,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递出手里的营养剂,说:“喝点这个吧。”
简秩微微挑眉,用眼神询问她。
时叙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好像很累。”
简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道:“没关系,你也累了一天了。”
时叙嘴比脑子快,激动道:“我比较年轻,扛得住!”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时叙悔的咬舌头,简秩倒是反应不大,只是那样淡漠地盯着人看时,更让人心里发毛。
“年轻人也该补补,你说呢?”
她意有所指,时叙想起之前的事,脸烧了起来。太困了靠在人家身上睡觉,该不会以为她身体不好吧?
简秩没再说什么,抬步往候场室走,时叙慢了一步跟上,在进门的前一秒还是把营养剂塞到了她手里。
“我身体……还不错的。”
说完先一步走了进去,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纷纷目露好奇和探究。
时叙压下心里的涟漪,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舒月瑶凑到她身边,小声问:“你跟简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对于她这样的熟稔,时叙觉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这个节目,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就算她是自来熟的性格,难道自己看起来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吗?
在她的眼神威压下,舒月瑶尴尬的轻咳一声,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问。”
时叙不喜欢别人打听自己的隐私,更加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人,结束之前她给了舒月瑶两块巧克力,算是还了之前的人情。
一整天的录制下来,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大家陆陆续续回宿舍,大都有一两个同伴,只有简秩形单影只。
当然了,她身后的时叙也是。
但在时叙看来,她们的情况很是不同,她是习惯了一个人,不想搞无谓的社交,而简秩则从身体到灵魂都透着孤独。
看似对谁都亲近,一脸温柔的笑意,实际上她在自己周围设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旦有人想靠近就会被挡住。
如果不能打开她的心防的话,是没法突破那道屏障的。
时叙想的入了迷,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一下撞到瘦削的背上,把人撞的摇摇欲坠。
“小心!”
话音出口的同时,她伸手捞了那纤柔的身躯一把,将人牢牢箍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