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88)
谢温:“你要去什么地方吗?”什么地方还需要谢温帮楚衔越找?
楚衔越表情似乎在这这时候变得有些难以言喻,最后艰涩突出那四个字,“去你心里。”
话说出口像是烫嘴一样。
又像是一块棒槌,同时将个人猛地敲了一下,谢温听见这话头嗡嗡的。
谢温不可置信,甚至怀疑是她自己听错,也不肯相信这就是楚衔越说出来的话。
就算真是楚衔越说出来的,谢温还要深扒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楚衔越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
好在谢温只当自己耳背听错,楚衔越也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谢温觉得坐得差不多了,得回去睡觉,起身讪讪道:“师尊,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晚安吧。”
却见坐得好好的楚衔越,猛地站起来,差点给谢温吓一跳,幸好谢温早就习惯他的阴晴不定。她的师尊不是一般人,不能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他。这么一想,谢温就自洽多。
谢温等待着楚衔越的下一步动作,他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的样子,楚衔越僵着脸说:“你睡回去睡吧,我再想你一会儿。。。”
……
谢温揉揉耳朵,僵硬地走着,自己的耳朵最近越来越耳背了,今天还总是幻听。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谢温。”
楚衔越今晚抱着不成功便成任的心态,两眼一闭,上前一步,忽然将谢温推倒。
最后一招了。若是再不行,他真没招了。
谢温正往外走着,听见楚衔越叫了她一句,她一回头,楚衔越迈着大步迎面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咚地一声,是谢温后脑勺撞上楚衔越的手的声音,楚衔越一只手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强势地将谢温囚于这方寸之地。楚衔越霸道地压下来,空气仿佛变得逼仄起来,谢温被身前人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呼吸不上来。
楚衔越比谢温高了一个头,他低着头看谢温,呼吸浅浅地喷洒在谢温额间,像是有个狗尾巴草在她额头骚动。
谢温惊恐万分地看着楚衔越,她还处在蒙圈之中。紧接着,楚衔越微微俯下身,谢温下意识闭上眼睛,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土地庙那里,那时楚衔越被土地神迷失了心智,阑珊灯火,炙热一吻,牵连缠绵。
谢温心下剧烈跳动起来。
随后,谢温发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紧紧禁锢着,被楚衔越用力一提,重心失控地向他倒去,谢温只好扶着楚衔越的肩,两人四目相对,眼睛近得都能看清瞳孔的轮廓。
鼻尖对着鼻尖了,楚衔越就这样一手抱起谢温,鼻尖与鼻尖轻轻摩擦,彼此交换着呼吸,勾起谢温手臂上细细颗粒。
谢温回过神来后,才重重把楚衔越一推,从他的怀抱中跳下来,思来想去又实在气不过,抬手给了楚衔越一巴掌。
楚衔越脸别过一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确实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扇耳光。第一反应,原来是这种感受,半张脸酥酥麻麻的。
谢温觉得楚衔越今日肯定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在土地神庙那里对她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算了,谢温念在他迷失了心智什么都记不清,才没计较。
今日,就算楚衔越清醒着谢温也非得给他一耳光不可。
谢温不介意再打醒他一次!
此时此刻,楚衔越表情也显露出几分无措。
明明这秘籍上写了,最后一招:霸王硬上弓,百试百灵。
他就知道,这种邪魔外道根本没用!
谢温:“你,你,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楚衔越身上下来!”
楚衔越:“……”
这回儿真的没招了。
谢温扶着桌子,坐下来缓缓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捞起桌上那本书,封面八个大字《如何正确招惹女娘》
第一式:花言巧语。
第二式:嘘寒问暖。
……
最后压轴一招,“霸王硬上弓。”
谢温看完后:“……”
她再看看楚衔越那副失意落魄的样子,他这般修炼奇才,剑道魁首,自从修炼握剑那一刻起,就在修道这条路上一帆风顺无往不利,任何咒法法宝都难不住他。今日却偏偏对着这样一本撩女秘籍怀疑人生。
谢温忍不住笑了,回想刚才楚衔越用在自己身上的拙劣招数,再加上楚衔越那张万年不变冰山脸,怎么想怎么好笑,关键是楚衔越到底是怎么克服心里障碍同谢温干这些的!?
真是为了心中大道豁出去,估计当时想着两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谢温忽然觉得有点可爱,想到了东施效颦这个成语。
可不就是吗?
这时,空气忽然幽幽浮现一个稚气的声音,来自谢温脖颈上的血珠,血珠嘲笑地语气道:“东施效颦,东施效颦。”
谢温立马捂住血珠,不让它发出声音了。
虽然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也不代表她就想说出来,还要让楚衔越听到。他这次事情败露气急败坏,指不定会对她怎么样!
谢温对楚衔越笑笑,然而楚衔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也坐下喝口水冷静冷静。
刚刚经历那样脚趾扣地的一桩桩事情,现在许是那个尴尬劲儿还没缓过来,谢温找点正式话题,拎着脖颈上的血珠道:“师尊,你真的把它给修好了!它后来真的没有任何异常了。只是看着却没那么有精神了。”
血珠之前精神振奋的时候都红光烈烈,而现在红色光泽不再,显得有几分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