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直男?对兄弟占有欲咋这强(191)+番外
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无条件地对秦景宁好,再也不会和他闹半点脾气……
霍鸣蹲在大树旁,捡了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秦景宁的样子,又嫌不立体,捏了两颗雪球,试图把它堆砌成秦景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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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宁第一次在冬天来京城,南城不下雪,所以他还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雪。
可他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往霍鸣家赶,没有时间停下来看雪。
好冷,秦景宁在雪中被冻得直哆嗦,他低估了北方的温度,穿一件羊绒外套和一件毛衣远不够御寒。
霍鸣家的庄园真的很大,如果不是管家先生亲自引领,他真的找不到东侧别墅在哪。
雪中的庄园很美,很别致,是秦景宁未曾见过的光景。
可他此刻却忽略了世间一切繁杂,只一眼,就发现了那个蹲在树下捏雪人的高大身影。
是他的吱吱。
他在那里蹲了多久?头发都沾了雪,是在等自己吗?
几乎在秦景宁看向霍鸣的瞬间,霍鸣也默契地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空气里仿佛有细不可闻的电流滋滋掠过。
霍鸣难以置信地站起身,蹲久了腿麻,他在雪地里踉跄了一下,又拍拍厚厚的外衣,赶紧站直,一时间手足无措,目光红红的,讨好地朝秦景宁笑了笑。
那人站在雪中,他的皮肤比人间雪还要白皙,他的目光比天生月更加皎洁。
那人是秦景宁。
是他的秦景宁。
上天啊,他的愿望实现了。
秦景宁那么怕冷,他怎么穿得这么薄?
霍鸣急忙走上前,可近乡情怯,他不敢碰秦景宁。
秦景宁还没有原谅他……
秦景宁一直在等霍鸣抱上来,可霍鸣踌躇不前。
秦景宁吸吸鼻子,浅笑道:“霍鸣,你们京城下雪一直这么冷吗?我很怕冷,衣服也没带够,恐怕得回南城了。”
“别走!我衣服给你穿,你别走,我家还有鹦鹉,你不是一直想养鹦鹉吗?我把它们送给你!”
霍鸣捕捉到和好的信号,他立刻反应过来,飞身上前死死抱住秦景宁,他眼泪不住地流下,“秦景宁,秦景宁……”
“秦景宁,我发誓我以后不会闹脾气了,你别走了,今晚留下,好不?”
从前他几乎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能和秦景宁说话,这两三天冷战,对霍鸣却已恍若隔世。
他太久没听见秦景宁的声音了,秦景宁的鼻子堵了,声音怎么还这么好听。
“霍鸣,我还是有点冷。”秦景宁微微扬起嘴角,这抹笑意,足以让冰川为之倾倒。
霍鸣的大衣把秦景宁裹得更紧,更严实:“那现在呢?嗯?还冷吗?”
秦景宁没说话,也没更多动作,只是埋在霍鸣温热滚烫的怀里,静静地靠着。
两人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味道。
“秦景宁,外边冷,跟我回家好不好?”
秦景宁没说话。
“再站一会也行,外头灯光好美,挺浪漫的。”霍鸣快些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
“齐挤泥,你觉不觉得我家的梅花开很好看?就是,雪有点大,昨天它香香的,不过没你香。”
别墅二楼,突然传来霍吟和朋友打电话的开心尖叫声。
“霍吟好吵。”
“但秦景宁,你能不能说句话?”
秦景宁抬手,用戴着戒指的手摸摸他的脸:“那,我再祝吱吱新年快乐。”
“我爱你。”霍鸣靠在秦景宁肩窝里,道,“我想听这个……”
秦景宁:“想听哪个?”
霍鸣:“我爱你。”
秦景宁笑得灿烂:“我没听清楚。”
霍鸣抿唇,哽咽道:“我爱你,你呢,你还爱不爱我?吱吱挤泥会甜蜜蜜的,是吗?”
秦景宁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踮起了脚尖——
只一吻,足以平定世间尘杂。
“齐挤泥,我好爱你。”
“别在我嘴里说话。”
第79章 新年番外(一)
秦景宁在霍鸣的房间浴缸内泡完舒服的热水澡后,裹着霍鸣用过的浴袍,被他领着参观家里。
别墅包含负一楼在内,一共有五层。
从一楼到三楼的楼梯口延伸出一个巨大的步入式鸟笼,像一座精致的热带鸟类城堡。
两只葵花鹦鹉见家里来了脸生的客人,欢快地扑腾着,叫个不停。
鹦鹉叽叽张开洁白双翼,脑袋歪了90度,豆豆眼好奇地盯着秦景宁:“嘎!嘎!”
“波谷波谷波谷,我是小鹦鹉,我是小鹦……”鹦鹉喳喳说着,小脑袋瓜突然卡壳了,它略显尴尬地换了句话,“我是小…霍鸣,你给老子滚过来!霍鸣,你给老子…我是小鹦鹉!波谷!”
叽叽喳喳是一对亲兄弟,两只很活泼的小男鸟。
秦景宁哭笑不得地看着它俩,这个家好吵,又是叽叽喳喳又是吱吱呜呜的,还好整个庄园都是霍家的,不然就是妥妥的扰民。
“吱吱,吃一颗果果,吃一颗果果!”
鹦鹉见秦景宁走进笼子,丝毫不怕人地飞到最近的树枝上,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叼起秦景宁一缕发丝,轻轻帮他梳毛,并趁此提出自己的要求:“吱吱,吃一颗果果!”
“是不是你们太久没见吱吱,所以把我认成吱吱了?你们好漂亮。”秦景宁轻声和它们对话,又试探地伸出手,两只鹦鹉都很亲密的靠上来蹭他的手指,还翻过脑袋下的羽毛,请人类帮忙挠挠痒痒的羽根。
“它俩今年六岁,是霍吟小时候吵着要养的,但她自己又懒,所以回国后都是我负责喂水果。”霍鸣从后面走来,他洗了两颗苹果,远远将其中一颗抛给秦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