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直男?对兄弟占有欲咋这强(67)+番外
霍鸣脑海中浮现其他人枕着秦景宁胳膊的画面,辣眼睛!
他很想扇刚才的自己两巴掌,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虽明知秦景宁有洁癖不会真的去,但霍鸣还是粗声粗气地把人哄回来:“罢了罢了,别走,你上去睡吧,我同意了,去吧小翻宝。”
秦景宁快没气了:“你才是翻宝。”
霍鸣是个对私人空间和私人物品很敏感的人,就连亲爹亲妹妹进他房间都得敲门询问,更不可能睡他的床。
包括其他关系好的朋友,在这方面都有距离感。
可看着秦景宁气鼓鼓地掀开床帘,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霍鸣喉结莫名滚了滚。
秦景宁板着冷脸,恶狠狠地捶了枕头几拳,把枕头当霍鸣发泄。
霍鸣见状,学着秦景宁的话,神经兮兮地说:“哦!秦景宁,不可以!万物有灵,你听见了吗?我的枕头在说‘好痛好痛’!你伤害到它了。”
“你得对它温柔点,你锤的那个位置是它的小叽叽,再大力点它就要绝育了。”
“当然,轻轻的也不行,毕竟它是年轻的男孩子,轻了容易x起。”
秦景宁看着这个性别为雄性、还容易x起和绝育的物件,陷入更长久的无言:“……”
这个枕头是神经病吧!
臭吱吱!被他刚才一形容,秦景宁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头睡在枕头叽叽上的模样。
这觉没法睡了。
“啪!”一个枕头从天而降,被丢到霍鸣脸上,秦景宁宁可今晚睡出颈椎病。
霍鸣自知把人惹毛,赶紧拎着枕头前去赔罪。
秦景宁置之不理。
霍鸣换了个套路,正经下来:“对了秦景宁,忘记问了,你明天直接回家还是有其他打算?”
秦景宁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从这个角度看霍鸣真是种新奇的体验。
“我回家,你呢,票订了吗?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不用。”霍鸣说完,又忍不住伸进床栏,挠了挠秦景宁干净的脚底板,“呕吼,我们小翻宝明天要回家了喔~”
秦景宁完全炸毛了:“霍鸣!!”
·
国庆前夕,南大的国庆晚会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陈词下正式开场。
这次晚会邀请了不少校友和学生家长,校门口便已经人山人海。
秦景宁在这等了他妈妈很久,郑望娟的电话打不通,虽然本身对郑望娟没有太高的期待值,但提前答应了却不来,他多少有些失落。
直到开头两个节目都过去了,秦景宁踮着脚尖寻找,却迟迟没等到母亲的身影,还有两个节目就轮到他了。
这时,一只熟悉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伸来,抓住秦景宁的肩膀,那人语调上扬地问:“这位英俊的钢琴家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安保制服的高大帅哥露出两排大白牙,朝秦景宁张扬地笑着。
霍鸣的长相本就凌厉带有锋芒,穿上这身制服后更是压迫感十足,制服对他来说有点小,却让他看上去更加宽肩窄腰,性张力爆棚。
霍鸣的工作证上赫然写着“王浩”的名字,一看就是贿赂来的。
秦景宁呼吸一滞,正想问他什么。
霍鸣却把食指搭在秦景宁的唇前:“嘘,我在这帮你等阿姨,你回去安心准备演出。”
“领带谁给你打的,丑死了,你别动,我给你重系,一分钟就好。”
“哦。”
霍鸣把秦景宁领带全解了,熟练地重新打上,在此期间,他的鼻息有节奏地落在秦景宁眉峰上,痒痒的。
化过妆、做好发型的秦景宁出乎霍鸣意料地帅,秦景宁抹了口红,唇色比以往艳些,小薄唇粉粉嫩嫩的,很是诱人。
霍鸣想,如果他是论坛上那些秦景宁的疯狂爱慕者,恐怕就要趁此机会歪头吻上去了。
他又把秦景宁死板撩起的额发掰下一缕,乖巧地垂在眉梢,点睛一笔,让秦景宁的整体气质都变灵动了。
造型师不懂秦景宁,但霍哥懂。
“这样更帅了,去吧,期待你的演出,这有我在,我会跟你麻麻保持联系,到时候一定把她领去最前排,近距离欣赏你的盛世美颜!”
霍鸣秀了下和秦景宁妈妈满屏的聊天记录,痞气地朝他“嘚”了声。
在公共场合的霍鸣看起来稳重多了,和昨晚宛若两人,秦景宁很感激:“谢谢你。”
……
主持人介绍完,在众人的掌声下,秦景宁挺直如松地走上台,淡定而克制地坐在聚光灯下。
——他修长的十指悬空,心中杂念全消,只管专注投入地弹。
“噔!”
随着第一个音落下,一段柔软抒情的旋律如诉说故事般向听众娓娓道来,瞬间将听众拉进美好的意境中。
在听众沉溺于美好时,忽然,节奏渐渐加快,给人的感觉也变得暴烈庄严起来,似乎有脚步声、枪声、炮火声炸响,无情打破了方才的美好!
琴声何其悲怆。
但人们不会就此屈服。
突然,琴声如巨石崩塌,砸出一片混沌的轰鸣,秦景宁手指在琴键上癫狂奔走,他们在奋起反抗!
之后落下每一个音都愈发激烈,愈发悲壮!
他们在流血,在抗争。
而琴声仿佛在赞颂、在称叹,此时听众的关注已经从琴者的脸上转移,感染力极强的琴声让他们为之颤栗,不禁泪流。
等人的霍鸣远远听着,都不免被吸引到,秦景宁那么瘦,很难想象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居然能迸发出这么强的力量。
景宁的麻麻怎么还不来?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