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茶又野,司少宠上瘾(96)+番外
不过却听见离白在打电话,听那口气,对面的人好像是贺之年?
那小子出去了?
“什么?你把人揍了?还闹到警察局去了?”
“行行行,我这就安排人过来捞你。”
离白挂断电话,正要找人帮忙去警局捞贺之年。
“是贺之年?他怎么了?”闻语问道。
离白扭头看见他眼睛一亮,这不是现成的人吗!
师父救徒弟,妥妥的啊。
“那什么,先前贺之年父亲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有东西给他,他就回去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现在,他把沈黎,也就是他继兄揍进了医院,他继兄的母亲报警把贺之年弄警局去了,现在要找人去警局捞他,懂?”
闻语白了他一眼,“我去?”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离白一拍手,“无论他母亲提出什么赔偿司氏都能接受,但是,太过分的要求就算了。”
“至于其他的,你放手做,只要不闹出人命,一切老大兜底。”
闻语点头:“行,我懂了。”
“这就去捞他。”
“你把这个交给司逸凡,他懂得。”
“好。”
闻语离开老宅,顺着离白的定位到了警局。
“你好,我找贺之年。”
警局小姐姐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一身青色衣袍的闻语,清秀高冷,翩翩公子。
一时间,小姐姐看呆了,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你好,我找贺之年。”对方不说话,闻语皱了眉头有些烦躁。
压低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让小姐姐一下回神。
“找贺之年是吧。”
小姐姐低头查了一下,“那边左转,调解室里。”
“谢谢。”
闻语冷着脸往调解室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吵闹声。
“他必须坐牢!他把我儿子打成那样必须坐牢!”
“贺力,我嫁给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咱俩就离婚!”
“呵,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惦记着贺家家产吗,你离了什么都没有,你敢离吗?”贺之年抱着手臂,拽拽的瞪着女人。
“你!”
“你什么你,是你儿子心思不正,堵着我不让我走,我不打他打谁。”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堵着你!”
“呵,他看上我了呗。”
闻语就是这个时候进去的。
“贺之年!”
声音一出,贺之年扭头看向门口,看见闻语,眼眶瞬间红了,就像小兽找到了自己的兽父,“师父……”
“他们欺负我!
“那个沈黎还要轻薄我。”
贺之年红着眼眶扑向闻语,直接挂在他身上哭着告状。
“你胡说八道!”女人急了,“我儿子才不会轻薄你!”
一旁的贺父不言语,盯着被贺之年挂着的闻语。
这人瞧着不像普通人,而且之年叫他师父?
他怎么没听说过?
闻语眼神越发冰冷,“沈黎呢!”
“两个当事人,另一个人的话不该听听吗,凭什么就说是贺之年的错。”
贺之年分不清药材的时候他都没骂他,这群没养过他的人竟然敢骂?
他们养大的孩子,绝不能受一点委屈!
“事实都摆在……”女人嘶吼,非要让警局
“摆什么摆,你说是就是吗,我说你是杀人犯你就是杀人犯吗!”闻语面色冷冽,态度强硬。
“让沈黎过来!”
警官在一旁道:“沈黎在医院,脑子破了……”
“昏死了?”闻语反问。
警官:“没……吧……”
“那就让他来,实在来不了就视频。”
“现场有监控吗!有的话一起调出来。”
闻语在护犊子面前也是寸土不让的!
在警局联系人找监控时,贺之年就坐在闻语身边,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得意极了。
“师父,怎么是你来啊。”他不是找的离白哥吗。
闻语:“我正好听到了,而且他们有事不方便来。”
“哦,好吧,辛苦师父跑一趟了。”
“再说这种话回去抄医书十遍。”
跟他还客气了。
“嘿嘿,师父真好。”
看着贺之年和闻语有说有笑,身为父亲的贺力心里难受得想哭。
他真的错了吗?可当初送他去国外也是为了保护他啊。
“听逸凡说,贺董在查之年这些年的事,有查到什么消息吗?”闻语抱着手臂,眸光中带着讥讽。
贺力握紧拳头,“有查到一些。”
本来这次叫贺之年回来也是想认证查到的资料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那你有没有查到贺之年这些年的生活费去哪儿了。”闻语继续问道。
贺力这次没说话了,但一旁的女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看来是查到了,那么这件事贺董准备怎么办呢。”
“你要知道,当年的贺之年差点儿就没命了,还被人私吞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费,到底孰轻孰重,贺董掂量掂量。”
就在闻语说话时,调解室的门被打开了。
头上包着纱布的沈黎走了进来。
他看见贺之年贴着闻语,姿态亲密,眼底的怒气就在翻滚。
“这位女士,瞧瞧你儿子,我觉得他的神色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闻语讥笑着,眼神轻蔑的看着沈黎。
女人脸色苍白,“沈黎!”
“你说是不是他先对你动手的!”
“哎,你这话问的真有意思,你该问的是,他是不是对贺之年有意思。”
“继子喜欢亲儿子,贺董,你家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