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你乖一点/小保姆跑路后,太子爷他彻底疯了(74)
清晨,雾气还没散。
丛春坐上最早的一班公交车,这里到市中心,再到燕京大学附近的公交站要四十几分钟。
睡过一夜之后。
丛春的右眼皮更肿了,甚至有点张不开,像一枚被撬开一丝缝隙的核桃。
丛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相机,对着自己怼脸拍了一张大头照。
他原本也是不在意自己外貌的人,只要嘴巴能吃饭,眼睛能看路就好了,最重要的还是功能健康。
不过此时此刻,丛春被照片里的自己给丑到了。
丛春委屈的歪头靠在公交车窗边,像一株蔫巴的小草。
丛春抿了抿唇,默默地想,他现在好丑呀。
现在萌萌都比他好看。
片刻后,丛春再次摸了摸自己的眼皮,肿块有点像是被蜜蜂蛰了。
之前在村里就有狗被蜜蜂蜇肿了,主人就用肥皂水给狗洗了个澡。
也不知道自己眼皮肿了,能不能用肥皂水擦一擦。
城市的路面很平滑规整,公交行驶起来不会一颠一颠的。
丛春想着想着,脑袋就开始犯困,男生不自觉地闭上眼,又在车上补了一个觉。
丛春梦见了自己被蜜蜂蜇肿了脸,去村里找医生治病,村医说被蜜蜂蜇肿了脸,要过来打屁股针。
丛春不好意思的问医生一定要打屁股针吗?
村医戴着口罩跟他点了点头,让丛春半脱下裤子,现在乖乖躺到床上去。
丛春只好脱下裤子,躺到床上,等着村医给他打针。
然后丛春趴在床上,一瞥就看见医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皮带。
打针,医生为什么要脱裤子?
紧接着医生拉下了口罩,对着丛春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丛春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吓得滚到地上,提着上裤子就跌跌撞撞往外诊所外面跑。
因为丛春的裤带还是鞋带换的,解下来不容易,系好也不容易。
丛春只能边跑边提裤子。
段鸣霄去当了村医,丛春不想被少爷他给医死。
下一秒丛春就醒了,真是个噩梦。
坐在位置上,丛春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比赛顺不顺利,手机被没收了,自己给他发的道别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看见。
下了公交车,丛春拉着行李来到燕京大学门口。
再次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心境,带着憧憬和期待。
丛春拿出了录取通知书,再填写了一下基本信息,很顺利就进去了。
进入校园后,燕京学校大得没边,历史文化气息很浓厚,红砖建筑常春藤爬满,但同时又和现代结合的很好,高新科技楼随处可见,不同世纪的思想在这里交汇。
丛春正在前几天收到了自己住的宿舍楼位置消息,B2栋。
因为今天不是正式的新生入学日,燕京大学并不是很热闹。
从春原本想去问一下志愿者,但是不远处又有地图。
丛春拉着行李上去看了一眼,很快就记住了地图上的内容,在脑海里规划出了一条路线。
他拉着行李箱正要往里走。
下一秒,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夏季就是雨水多,而且天气变化很快。
有时候会突然降下一场暴雨,过了五分钟就匆匆停止了。
转瞬,地面被炙热的阳光烤干,像是没发生过这场雨一样。
雨滴砸到丛春的脸上,他赶忙从包里翻出蓝色格子的雨伞。
丛春伸直手臂握住伞杆往外撑了几下,咔嚓一声,雨伞的骨架猝然弯折,伞面笑开了花。
丛春站在雨里有些尴尬,这雨伞不挡雨,成了筛子,雨水都淋在自己身上。
他只好冒着雨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唯一的雨伞还背叛了他。
这时候,随着不大不小的鸣笛声,一辆车停在了丛春身边。
车窗落了下来。
是陆听澜,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脖颈修长,就是脸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看向丛春的眼眸柔和带着几分关切。
陆听澜他回国进到燕京当讲师,今天刚好过来办理入职手续。
虽然只是讲师,比不上学院里的教授。
不过陆听澜刚从国外大学毕业,直接跳过助教,现如今算得上是燕京里最年轻的老师。
他的能力自然也是经历过考核的,毕竟燕京不会让关系户做老师。
陆听澜打开车门,修长的手指随手拿起车内干净纯白的毛巾,搭在了丛春的头上。
丛春低声道谢,正要抬手自己擦。
紧接着,陆听澜伸出了双手替眼前的丛春擦了擦微潮的发丝,柔顺的发丝搭在额前,眼尾微微下垂,还真像一只落魄的小狗。
丛春抬起头,陆听澜这才发现男生微肿的眼皮。
怎么说?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陆听澜眼底继而流露出几分担忧,轻声道歉。
“你这是…怎么了。”
丛春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刚刚陆听澜勾起的嘴角。
男生闷闷的说了一声被蜜蜂蛰了。
丛春原本想着过了一周就开学了,到时候伤也好了,就没有人能发现。
但是还是没想到被认识的人看到了。
陆听澜眼底藏着几分不明显的笑意。
被蜜蜂蛰了,有意思。
“下雨了。”
“刚好我开车,送你也方便。”
丛春拒绝了,陆听澜的脸立马就冷了一瞬。
下一秒,男人的脸上又挂上和煦的笑容,恢复了温柔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