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春(194)
“就是,你太太还没跟我聊够呢。”
傅秋白没有理会谭轩,搂住江行舒的腰问:“聊好了么?”
“聊好了。”
谭轩白眼一翻,又坐回去了。
“那你去院子里玩会儿,我跟谭先生说说话,走的时候我叫你。”
“好。”
江行舒又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谭轩和他时,他才看向谭轩:“你跟她说什么了?”
“你那么凶干什么?”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谭轩咋摸着嘴:“我能跟她说什么?不就是闲聊嘛,我有分寸。”
傅秋白这才放下心来,在江行舒刚刚的位置上坐了:“美国那边都处理好了?”
“我办事你放心。”他一改刚刚对江行舒的没正行态度,满脸得意道:“其实根本就没费什么劲,小伙子年轻气盛,给了地址就摸过去了,就是怂了点,到最后也没惹出人命官司来。”
说到这里,他邪邪笑了一声:“所以呀,我就帮了一点小忙。”
“什么忙?”
谭轩笑的更坏了:“送了点小礼物。”
他派人悄悄给陈言送了一份小礼物,于是某天一直处于被报复和打压状态的陈言终于忍无可忍,一瓶硫酸泼了过去,这下子一个在医院缠成木乃伊,一个在警察局戴镣铐,坐牢怕是跑不了了。
林家再有钱,对那瓶硫酸也无可奈何。
傅秋白琢磨着这个结局:“行,就先这样吧,以后再看着办。”
“你不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谭轩指了指院子里使劲儿揉安娜脑袋的江行舒。
“不了,她受了太多苦,不知道这些细节对她比较好,以后我会慢慢找机会透露给她的。”
“可不是么。”谭轩露出羡慕的神色来:“大豪宅,帅老公,一堆宠物和银行卡里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说的这苦我都想替她受了。”
傅秋白狠狠瞪他一眼,谭轩很识时务地改口:“开个玩笑嘛。”
“这不好笑。”
“你跟她一样,没一点儿幽默感。”
谭轩起身,去给自己添酒。
“给我也来一杯。”
“做梦!”
傅秋白依旧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跟满月玩得很开心的江行舒,无忧无虑的像小时候。
“怎么样,有家了,高兴了?以后再生一堆孩子烦死你。”谭轩点点他的肩。
傅秋白接过酒,视线依旧不离江行舒:“有家就是好,你一个老光棍不懂。”
“去你的,老子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不结婚,想爱谁就爱谁,想抽身就抽身。”
傅秋白没理他,低头喝了口酒。
“这酒不错。”
“少给我岔开话题,老子死了都没个后,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就偷着乐吧。”
傅秋白轻轻笑笑:“知道了,给您养老送终。”
“别跟我提那个字,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傅秋白又笑了,继续去看江行舒。
她似乎有些疲倦了,坐在草地上抱着安娜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来,叫声uncle听听,你小时候就这么叫我的,都多少年没听过了。”
“谁叫你一开始的时候骗我。”
“小气,我那是为你好,怕你得意了什么都往家里说嘛,你不知道你......算了,不提了。”
谭轩住了口,也去看江行舒,就那个小傻子最快乐。
傅秋白跟谭轩说完话,起身走到院子里,伸手招了招,江行舒抱着安娜跑过来撞进他怀里。
“你们聊完了?都聊什么了?”
“你先生说了,远亲不如近邻,叫傅太太以后常来逛逛,看望看望我这寒窑里的老人家。”
江行舒又笑起来:“你这也算寒窑呢。”
傅秋白没理他,只揽住怀里人在额头亲了亲:“说你今天心情不错,走的挺远。”
谭轩对这小两口简直没眼看,酷刑一样,连客都不想送了,指丢下一句“傅太太常来玩”就把两人晾在门厅,自己走了。
江行舒笑笑:“他这人脾气怪怪的。”
“孤寡老头子都这样。”
“老子听得见!”谭轩的嚎叫声从屋里传来。
江行舒咯咯地笑起来。
傅秋白揽着人往外走,江行舒这才发现他手上抓了一瓶酒,瓶身上贴了一个叼烟小老头儿。
“你拿他酒啦,他刚刚还说不给你喝呢。”
“我抢的。”傅秋白晃晃手里的酒瓶子:“好酒,我们今晚一起喝。”
“好。”
江行舒左手抱着安娜,右手牵着傅秋白往外走时嘴里开始嘀咕:“天要黑了呢。”
“有晚霞,路不远,我陪你慢慢走。”
“我是说元宝还等着我喂肉干呢。”
“它可以自己吃。”
“我要喂。”
“你太惯着它了。”
江行舒撒起娇来:“我不嘛。”
“好好好,都随你。”
抓住人的手更紧了些,江行舒却蹭到他胸前,躲开后面保镖的视线,做贼一般压低音量:
“哥,亲一个。”
她撅着嘴,直到傅秋白轻轻印上一个吻。
“嘿嘿嘿,走快点,元宝等着我呢。”
两人在山道上小跑起来,傍晚的凉风自耳畔悄悄刮过,惬意至极。
第103章 跨年 全文完
这一年的圣诞前, 祁临在美国发来邀约,邀请傅秋白夫妇一起到美国跨年。
傅秋白想了想,正好托人给江行舒找的钻石这时候已经镶嵌好, 直接去美国就不用品牌送来香港,跨年他也没有做安排,于是欣然赴约。
江行舒只要跟着傅秋白, 去哪里都无所谓,于是两人拉着手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