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春(198)
“卫生间......”
“一楼有,就在旁边。”冯娅赶紧说道。
傅秋白扶着人过去,不一会儿又扶着人回来了:“家里还有么?”
冯娅赶紧起身:“二楼走廊尽头右侧就是,我来带你们。”
“不用,你们坐吧,我来就好。”
傅秋白扶着人上楼去了。
铺设了地毯的走廊上,皮鞋踩上去脚步声闷闷的,江行舒靠在他怀里,走的也不急,直到卫生间的门打开,傅秋白在门口推她进去。
“你不进来么?”
江行舒伏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根手指勾在他的裤腰上。傅秋白一下明白过来,浅笑着跟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狭小的卫生间里,江行舒靠在大理石洗手台边,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襟,把人往怀里拉。
“哥......”
“你喝醉了。”
江行舒喝醉了,两颊绯红,眼神恍惚,看人的时候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你喜欢我这样么?”
“喜欢,特别喜欢。”
傅秋白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一双手压在她腰间,红艳的双唇近在咫尺。
“吻我。”
没有片刻犹豫,傅秋白俯身吻了上去,混合着红酒香气的两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傅秋白缓缓睁开眼,能看见眼前沉迷的江行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而她背后则是一面宽大的镜子,脑海里不由得升起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镜子前的场景。
然而这里不合适。
他有些燥热,有些难耐,垂眼再看眼前人,吻的沉迷,吻的醉人,一双手不安分地往他腰间探去。
他闭上眼,吻的更加用力,而后伸出一条腿,横插进来,把她的两只脚分开,燥热的大掌贴着温热腹部,惹的怀里人嗯哼的一声,随着那只手的动作,她亲吻的动作也停止了,只剩忽闪的双眼和颤抖的双唇。
傅秋白压住人,肆无忌惮地掠夺,任由江行舒在他怀里呻吟不止,而后逐渐变得僵直起来,最后瘫软下去。
他长舒一口气,抽出了那只手,江行舒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喘息不止。
身后的水龙头被打开,傅秋白细细地清洗着每根手指。
“今晚,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他吻吻她额。
“好。”
傅秋白站在门口,一直等江行舒收拾妥帖了才陪她一起下楼,楼下热闹的客厅已经散去大半。
尽是富家子弟,这一天也就过来凑个热闹,夜里回酒店的回酒店,去酒吧的去酒吧,年轻人自有他们的跨年方式。
祁钰照吩咐,该叫车叫车,该送人送人,屋里一下安静起来。
几人打算移到厅里继续聊天,祁钰趁人不注意捅了捅江行舒的胳膊:“出来。”
江行舒懵懵懂懂地跟在祁钰身后出门了,门虚掩着,两人在楼梯下站着说话。
“你叫我出来干嘛,我外套都没穿,冷死了。”江行舒搓了搓胳膊,大晚上的,她可不禁冻。
“你回去跟我哥说,就说你找我办点事,所以我出门了。”
“我没事找你办啊。”
“你懂不懂事?”
江行舒一听不乐意了,一扭头就要走,急的祁钰一把拉住人:“让你说你就说呗。”
“我不。”
“你——”祁钰对她也是没得办法,打不得骂不得重话说不得:“你就当帮帮我呗。”
“你干嘛去呀?”
“你就别问了,早晚你得知道,你就回去说说,别让我哥找我就行了,改天谢你哈。”
说完也不管江行舒是不是答应,扭头就跑了。
“改天谢你哈——”
江行舒对着冷空气吐了一口气,噔噔噔地回去了。
屋子里,几个大人站在一起说话,傅秋白看见江行舒穿着单薄地从外面走进来,不免有些担心,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穿这么少出门,冷不冷?”
江行舒摇摇头:“还好。”
一双眼睛透过他的肩看向他身后,祁临和冯娅还在说话,她凑近傅秋白的耳边悄悄道:“祁钰跑啦,不敢告诉祁临大哥,叫来回来替他交代。”
“干嘛去了?”
江行舒摇头:“不知道呢,他不肯说。”
“小兔崽子,没冻到你吧?”
江行舒还是摇头。
傅秋白替她搓搓手,这才将人牵进去。两人一进去,祁临就起了疑心:“祁钰呢?怎么他们一走,这小子也跟着不见了。”
说着往江行舒身后看去。
江行舒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头看她哥,傅秋白自然而然地把话接过去。
“祁钰出去了,估计这会子都跑出几里远了。”
“小兔崽子,当初叫他来他还不肯,好不容易来了天天都不见影子。冯娅大着肚子,叫他帮个忙照应下,真的只是照应一下就溜了。”
“祁钰他还小,等过几年懂事了就好了。”冯娅在一边劝慰着。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小,等我帮他褪层皮他就长大了。”
江行舒歪在傅秋白怀里,抵着他的耳朵说话:“祁临大哥好凶啊。”
傅秋白笑笑:“管教祁钰,是要凶点,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脸。”
江行舒一下笑起来,祁临听见了深有同感:“还是你懂我,他这么听你的话,你当初应该没少用手段。在美国那段时间幸亏有你管着他,不然不知道闯出什么祸来。”
“让你笑话啦。”祁临弯着腰笑呵呵地对江行舒说话。
“我可没笑话他。”
江行舒咬着唇笑,傅秋白趁机告别,祁临没多做挽留,只约好后面的游玩计划,于是两人穿好外套后手牵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