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春(24)
带着凶戾的疯。
第一回 被找去帮忙就是因为江行舒在酒吧给人爆头,第二回则是她遭遇绑架,两次都跟李鸿哲有关。
他动用关系,帮着找到了地方,在一座烂尾楼里。
自己没有上去,是江秋白带人上去的,下来的时候他把江行舒抱在怀里,两个人都丢了半条命的样子,他没敢问发生了什么。
后来的事情,他只知道江秋白把江行舒带去了香港,而绑架犯却没有报警去抓,只是在数月后听说家产败尽,人跑去澳洲再也不敢回来。
再见面就是江秋白叫他来江氏给江行舒做助手,说是助手,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一切资源给江行舒铺路。
他自然是有好处的,所以跑的殷勤。
那白裙子是怎么回事?他当年不是四处给江行舒找一件白裙子当生日礼物么?没听说他有什么忌讳呀。
他看向身边比他大几岁,看起来沉稳许多的赵坤,他是江秋白性子转变后才跟着他的,论起后来的事情,赵坤比他要熟悉多了。
赵坤瞥了一眼祁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打开了江行舒休息室里的衣柜。
里面没有一件白色连衣裙,甚至纯白的衣服都少见。
明明她穿白色那么漂亮。
为什么?
“江总,他不喜欢江小姐穿白色连衣裙,他有心痛病,会犯病的。”
“心痛病?我怎么不知道。”
“半年多前得的,别问原因,总之以后给江小姐买什么都别买白色连衣裙。”
祁钰恨恨地嘀咕:“那她知道也不说,这不是害我么。”
赵坤听了这话却摇头,抽出一套绿色套装给他:“把这个拿上去,你不知道这个事,江总不会怪你的。”
“至于江小姐,她脾气古怪,你别介意。”
祁钰拎着套装上楼,敲开门时里头没有人,过了会子才见江秋白从休息室里出来接走衣服。
“那个江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事情。”
江秋白似乎有些疲倦,声音很低:“是我没有交待你,不关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他把套装送进休息室里,然后退出来等江行舒换完衣服。
浅绿色无袖V领的上衣,腰间用同色面料的丝巾系住,把衬衫不规则的下摆扎成花萼模样,显得腰身更细。
绿色阔腿裤,随着人的走动很飘逸地飞舞,脚下一双银色高跟鞋,衬的正好。
江秋白伸手帮她梳理刚刚因为拥抱而弄乱的发丝:“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你还有工作,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完就要走,却被江秋白拉住:“我不忙,让我送你好不好?”
江秋白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江行舒有些不忍,默认了他来送。
江秋白有些高兴起来,拉着人就要往外走,身后人却不动,一双眼睛盯着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
“这样,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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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伤痕 生怕一动就贴上他的唇
自从那天上了白裙子的当后,祁钰就把江行舒打入妖孽行列,好一阵子没在她面前嘻嘻哈哈,也不敢再主动献殷勤,谁知道会因此碰上什么不该碰的事情。
关键江行舒她不说呀。
他在江行舒这里受了气,转头就去找殷灿灿,柔道馆里摔得砰砰响。
殷灿灿到底不傻,被祁钰狠摔了两回之后就私底下找了教练上课,没过几天就学会了怎么被摔。
身体跟着祁钰的力道方向翻动,身体未触地,脚已经先落地,摔的很响,身体冲击却不大。
祁钰摔了几回之后发现需要的力气变小了许多,也就发现了猫腻,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们女人,一个个鬼精鬼精的,妖孽一样,也太难伺候了。”
殷灿灿躺在地上,语气平稳:“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
殷灿灿自地板上支起身子,冲着祁钰毫不客气道:“我说,你们男人,欺软怕硬,你这么生气怎么不去摔江小姐?”
祁钰本以为自己找了个软柿子捏,谁知道软柿子爆浆,溅他一手。
“你还冲我发起脾气了?我看你是打扫卫生没够是吧?还想刷马桶啊?”
殷灿灿白他一眼:“你们两个都一样,还不都是我一个人伺候,谁不高兴了都能来骂我。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祁钰被噎住,过了会子才反应过来:“我对你够好的好吧,要是依着你的想法跑去别的部门,你就等死吧。”
殷灿灿冷哼一声:“她又不是杀手,还能嘣了我不成。”
祁钰被气笑了:“就你那条命值得人家犯法么?直接行业里放出消息去就好了,你以为从江氏出去你还能进同等的公司?去犄角旮旯里扫灰吧。”
殷灿灿无语,心里更恨的是江牧。
出尔反尔,根本不理会她的处境,祁钰一句话,他就不管了。
忽然,她自地上爬起。
“再来!”
庆功宴举行的那天,江秋白亲自提着礼服来到了江行舒的家里。
本就是他安排的房子,又有门禁卡,因此畅通无阻。
江行舒人还在家中,一袭宽身的家居服,见到人进来也不惊讶。
“我帮你带了今晚的礼服过来。”
江行舒轻轻嗯了一声,算做回答。
江秋白便把袋子递给她,抓着她的双臂,轻轻推她进衣帽间:“先去把衣服换上,按照你的尺寸挑的,换完了再化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