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114)
身上还有一半红绫,眼上绑着红绸,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周遭都是萧濂炽热的气息。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如同双蛇吻颈,密不透风。
“这可是你想要的。”
楚熹点头,眼前的红绸被取下来。楚熹睁开眼,看着帝王发红的眼眸,看样子像是忍了很久,此刻快要爆发出来,将他吃干抹净,不吐一点骨头。
萧濂帮他解下另一半红绫,楚熹半跪半坐在龙榻上,不敢碰到屁股上的伤,只能依偎在萧濂怀里。
萧濂指了指那间屋子,“去拿东西,你知道要用什么。”
楚熹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想动弹。
“乖,”萧濂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又不失严肃,“不去拿你会很疼的。”
鞭子都挨了,还能疼到哪里去,眼看天就快亮了,楚熹不想耽误时间。
“哥哥,”楚熹把头埋进萧濂的胸口,“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二十五岁了。”
萧濂总觉得这话听的有些别扭,像是在嫌弃他老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五岁。
“没到时辰,朕现在还是二十四。”萧濂转念一想,“朕的生辰宴你就不用去了,趴床上好好休息,朕明晚回来同你过。”
楚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以萧濂的力气和手段,楚熹明早定然是下不了床的。
想着想着,楚熹打了个哈欠。
“是朕做的不到位吗?”萧濂像是被点着了,“你还困了?”
楚熹摇头不语。
“不是要祝朕生辰快乐吗?”萧濂抱着他,“那就到时候再说。”
楚熹一惊,身子移位。
萧濂趴弄伤了他,还是下床去拿了东西,上次用的不够,楚熹还是疼,这次萧濂把人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器,轻手轻脚的伺候着他。
东西用完了之后,楚熹的困意全散了。
“哥哥。”楚熹拉住萧濂的手腕,“小心。”
楚熹说的很认真,不知道的以为提醒萧濂小心刺客。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紧紧的搂过他,“放心,相信朕。”
楚熹点点头。
萧濂挥手,灭了几根红烛。红烛在风的流动下忽明忽暗,衬的楚熹的眸光如梦似幻。萧濂吻住楚熹的眼眸。
楚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萧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
……
红烛灯火暖,清泉梦上煎。
如幽踏临渊,神游魂离翩。
轻软坠漪涟,重击擂鼓断。
若问何所感,飘然似神仙。
……
“哥哥,生辰快乐!”
萧濂摸着楚熹的头,“新年快乐!”
楚熹眼神涣散,眼角的泪哗哗的往下掉,不止是高兴的还是疼的。
“你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楚熹嘿嘿一笑,“哥哥疼我。”
他只管傻乐,眼底的阴郁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的朦胧。
眼泪打湿了鼻尖,萧濂替他擦干净。楚熹倔强的扭过身子,不让萧濂看到。
“哥哥认定你了。”萧濂扭过他的头,轻轻的吻在楚熹的额头上,“会疼你的。”
楚熹眨巴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和白哗哗的泪水搅在一起,搅碎了萧濂柔软的心。
萧濂看着他的眼眸,“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不许再伤害自己,不许用自己威胁哥哥,听到了吗?”
楚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如同出水的芙蓉,白皙漂亮,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乾清宫内的龙涎香混在一起,就是浑身没有一处干的皮肤。
身上没有遮挡的衣裳,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偏偏眼前之人还不修边幅,一点也不害臊。
此刻的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只觉得真的羽化而登仙了,这里不是乾清宫,而是九重天。
见他不答,萧濂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规矩呢?忘了?”
楚熹连忙说,“听到了。”
手忙脚乱的,可爱极了。
萧濂捞起他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楚熹不重,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要照顾楚熹,一辈子。
“小熹儿,你是朕教出来的,自然像朕。”
上一次听还是在杀了苏媚之时,萧濂对慈安太后说的。楚熹知道萧濂说的是真心话。
“但是你比朕强多了。”萧濂补充道,“你勇敢,不服输,像崖边的小松树一般坚韧。小熹儿,你从来都是朕的榜样。”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哥哥,真的吗?”楚熹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管你揍你,不是为了惩罚你,只是想要你变得更好。”萧濂抱紧他,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着,“朕的小熹儿,就是朕的榜样,也是天底下所有人的榜样。”
楚熹就喜欢听他哄小孩的口吻,觉得特别心安,他趴在萧濂身上,“好哥哥。”
萧濂大手盖在楚熹的屁股上,“小熹儿,朕需要你。”
楚熹点点头,下巴和萧濂的胸口紧密接触,“小熹儿也需要哥哥。”
萧濂连说三声:“朕喜欢你,哥哥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也是。”楚熹开心道。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自从回到大雍京城以来,他就把这里当做一处囚笼,把乾清宫当做一种禁锢。
可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全都变了,乾清宫不是禁锢,而是家。
他曾经把这里当做家,但狗皇帝将他赶了出去,虽然说为了保护他,但终究是狗皇帝的错。他本以为自己永远都原谅不了狗皇帝,可是出去走了一遭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恨他,或者说没有那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