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35)
楚熹吼道:“你为什么杀我母亲?”
楚熹气势逼人,可也牵动了伤口,楚熹嚎叫一声,趴回去了。
萧濂嘴唇发白,眼神无法聚焦,被气的吐了一口血,“小熹儿怀疑……怀疑是朕、杀了你母亲?”
帝王话都说不利索,眼波流转,失望透顶。楚熹不语,趴在原地装死。
萧濂走了。楚熹自己上药,折腾了好久,也累了,趴床上睡着了。
连着一个月,萧濂都没回乾清宫。楚熹到处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帝王也不见他。楚熹没招了,只能去找太傅。
九月初十,楚熹出宫去了栾花阁,一阵喧闹之后,扯了一条彩带,在人声鼎沸中越过琉璃砖瓦,来到太傅府。彩带挂于太傅府三个字前,金簪回笼,赠予太傅。
“沉不住气。”
折扇袭来,楚熹一个漂亮的转身,踏风而行。折扇反转,回到李钰手中。
“太傅,陛下若是对我不信任了,那我们的宏图大业可就……”
“聒噪!”
折扇化剑,沉刺楚熹面门。楚熹侧身,蜻蜓点水似的点过剑刃和剑柄,点在太傅手背上,又迅速撤回去。
“太傅,我愿以自身为引,祝太傅顺利前行。今晚,颈侧借太傅一用。”
第18章 前情18
李钰自然知道楚熹说的什么意思。可偏偏就是今晚。楚熹回到乾清宫,睡了一觉,养精蓄锐,做足了准备,等待今晚的破局。
九月初十,凉夜如冬。楚熹穿着单薄的衣衫,恭迎太傅。
太傅没带什么人,如约而至,利剑架在楚熹的脖子上,将他五花大绑的送至帝王面前。
秋风瑟瑟,逼的帝王后退半寸。萧濂压制怒火,“放了他。”
楚熹细心的观察着萧濂的神情变化。帝王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在乎他似的。楚熹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
李钰手中的剑逼紧半分,楚熹的颈侧淌出鲜血。楚熹吃痛,暗自剜了太傅一眼,没想到他还来真的。太傅想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止步于此?
颈间的间缓缓深入,像是钉入体内的钉子,慢慢的吮吸溢出来的鲜血。利剑封住伤口,将鲜血吃干抹净。
帝王眉头微锁,脸色黯淡了些。
楚熹命悬一线,还没怎么样,萧濂先吐了一口血。楚熹:“?”
望向太傅那张算计人心的双眼,楚熹问太傅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傅轻笑,“楚熹啊楚熹,本官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笨呢?这么多日子你不选,偏偏选在今晚。陛下身中情蛊,中秋之后是最难熬的时候。”
什么?情蛊?楚熹咬住嘴唇,如同未燃尽的烟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炸开。
楚熹挣脱束缚,上前抱住萧濂。李钰看了他两一眼,兴致勃勃的离开了皇宫。
帝王面上没什么变化,内心却早已被李钰看透,帝王在乎罪臣之子。萧濂在乎楚熹,楚熹也同样在乎萧濂。这就够了。
楚熹探了探帝王的额头,烫到无从下手。楚熹喊太医,萧濂却堵住他的嘴。
风萧萧声动无声。
指尖在薄唇间摩挲几下,“熬过今晚就行了,情蛊无解。”
风动,情动,心动。
楚熹张开嘴,焦急的问:“情蛊……当真无解吗?”
风灭,情灭,心灭。
萧濂犹豫了。有解,但不能说。楚熹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对于此等事更是不开窍,萧濂无法诉说。
“熬过去就好了。”萧濂说。
熬,怎么熬啊?
楚熹拿来了被子,裹在萧濂身上,自己也钻进去,和萧濂身贴身。热了一炷香的功夫,楚熹快被烤熟了,忽然间,如同坠入万年冰窟,仔细一看,萧濂的眉毛结冰了。
楚熹伸出手指,贴在萧濂的眉毛处,学着大人刮胡子的手法,替萧濂刮除眉毛上的冰渣。冰渣越刮越多,滴在被子上。楚熹轻轻一吹,冰渣就化在了被子里。更糟心了。
萧濂推开他,将他推出被子,“小熹儿在这里,是嫌朕情蛊发作的不够吗?”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楚熹不理解,“我在这里陪着哥哥,帮哥哥对抗情蛊,哥哥怎么不领情,反而赶我走?”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萧濂被气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真的有白纸一样的人儿,还能在深宫之中生存下去?
楚熹扯着被角,不死心的说:“哥哥,让我进去……”
萧濂听了这话,越发觉得别扭,吼了一声,把死皮赖脸的小家伙吼走了。世界安静了。情蛊也消停片刻。
小家伙又回来了,探出小脑袋,“哥哥,你真的不需要我吗?”
萧濂挥了挥手,赶走他。
楚熹心里五味杂陈,低着头回到乾清宫。乾清宫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帝王的被窝暖和,楚熹睡不着。
第二天,他更睡不着了。萧濂拿着鞭子回到乾清宫,吓得楚熹一个激灵。
手中的鞭子对折,在楚熹面前抻了抻,发出“啪啪”的声响,比戒尺的震慑力大多了。
这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萧濂特意定制的,身中情蛊,容易激发不稳定的情绪,若用普通的鞭子,萧濂害怕会伤了楚熹,特意找京城的能工巧匠定制的软鞭,打在皮肉上血疼血疼的,但不会伤及筋骨,哪怕是打在骨头上,也不会抽碎。
萧濂展开鞭子,鞭子打在风里,好似打在楚熹的皮肉上,皮肉瞬间绽开。
帝王逼过来,楚熹往后缩,缩到墙角。
“害怕?”萧濂问。
废话,谁能不害怕?
楚熹想逃,被萧濂拉到龙榻边上,跪趴着,褪了亵裤,露出圆乎乎的两个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