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43)
路上,凉风披过,酒醒了一半。
回到乾清宫,楚熹自觉的从柜子里拿出鞭子,褪了亵裤,趴在龙榻上,“求……”
剩下的话,羞耻的说不出口。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日子,犯错挨罚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甚至到故意犯错,只为求得惩罚。
“求什么?”萧濂冷脸问。
鞭子下垂,点在臀峰处。
楚熹后腰塌下,屁股撅高,“求哥哥……唔……”
鞭子如愿落在臀峰,楚熹嚎叫一声,莫名觉得舒爽,还要再来。他翘着臀,左右摇摆,最终被鞭子抽的大汗淋漓,才肯罢休。眼角的泪始终不曾掉下,一直隐忍。
萧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打完后,萧濂扔了鞭子,拿出药膏,均匀的涂抹在青紫交加的臀肉上。揉开肿块,凉膏被烫熟了,掌心也泛着温热。
肿块被揉散,楚熹疼的憋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也不是疼哭的,就是挨揍后再去干什么事情就会心安了。
“疼?”萧濂问。
楚熹摇头,“喜欢。”
“喜欢什么?”萧濂没明白小孩儿的意思,“喜欢哥哥吗?”
“喜欢……被哥哥揍。”楚熹说。
“……”帝王的沉默震耳欲聋。
在小孩儿的臀峰处用力一揉,小孩儿疼的呲牙裂嘴的,连连求饶。萧濂这才放过他,将人抱在腿上,揉动伤处。没有破皮,但底下的淤痕点点,连接成片,几乎要破皮而出。看着这些,萧濂心疼的紧。
“想要嫁给哥哥,是真心话吗?”
是,也不是。
楚熹沉默。他还没想好这些。犹豫之际,听到苏铎在外面焦急的喊:“陛下,太傅……服毒了。”
“什么?”萧濂和楚熹异口同声的问。
二人对视,萧濂将楚熹放在龙榻上,让楚熹安心躺好,他随着苏铎赶到了锁春台。
李钰唇间发紫,面色发白,躺在草席上,如同死尸。太医手忙脚乱的,一见到萧濂来了,更慌的难以定神。
萧濂走在草席上,盯着李钰嘴边滚出去的小圆瓶,走到角落里,掏出怀中手帕捡起来,藏于袖中。
太医们不眠不休的抢救了三天三夜,才将李钰从鬼门关拉回来。这是李钰规定的期限,李钰一醒来,就要萧濂赐婚。萧濂还是不同意,“小熹儿亲口说要嫁给朕。”
“陛下,好久不见。”李钰说。
李钰又凑到萧濂耳边说了一句话。听到这句话,萧濂明显怔了一下。
“还请陛下考虑清楚。”李钰说,“我也是为了他好,毕竟我是他的父亲。”
萧濂垂眸,离开锁春台,回到御书房,着人拟旨。
楚熹乖乖待在乾清宫,等着帝王回宫,但没想到先等来的竟是圣旨,还是赐婚的圣旨。
他被赐给了苏铎。像个随手丢弃的宣纸,沾了帝王的墨,却被撕的七零八落。
为什么???
楚熹在乾清宫等了三天三夜,都没等来萧濂,他来到御书房,跪在帝王面前。帝王手中的奏折被揉的皱皱巴巴的。
楚熹抽泣:“哥哥不要我了吗?”
第22章 破镜2
帝王不语, 面色如姜。
楚熹的膝盖跪的淤青,他手捂住膝盖,揉了揉, 坐在龙椅上的萧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昔日的朝夕相处好似都泡了汤。
从乾清宫走到这里, 楚熹整个人早麻木了,他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想知道哥哥之前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说出口的喜欢,比不上一道冰冷的圣旨。
想到这里,楚熹也不哭了。在铁石心肠面前, 哭是没有用的。他抬起手, 跪的笔直:“陛下。”
往日跪的笔直, 帝王铁定心软, 可目前看来, 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萧濂眉头紧皱, 却也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 眼眸中含着墨色, 看不到感情。
楚熹连唤三声陛下,一声一叩首, 声音响彻御书房,苍凉有力的想要唤醒深渊里沉睡的巨龙。可惜, 巨龙始终装睡。
人总是叫不醒装睡的人, 也包括帝王。帝王神色平淡, 像是没把这道圣旨当回事,以遥遥在外的姿态审视着故事里的人。
春风吹难生,生生将息。
楚熹在御书房里快要喘不过气, 发紫的膝盖如同受了膑刑。三叩首后,抬眸看着帝王,冷冰冰的,像是遥远的一幅画。
楚熹失望,隐隐之中又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就只觉得陛下是陛下,不再是他的哥哥。
“圣旨既下,谢哥哥成全。从今以后,楚熹会当一个好妻子,全心全意侍奉大将军,为大将军……”
楚熹说不下去了,帝王也听不下去。楚熹的话就像是一根毒刺,一开始刺的并不深入,只是试探,却始终改变不了布满剧毒的事实。
“够了。”
上面的人终于发话了。楚熹还故意呛他,“陛下英明神断,赐给小熹儿一个好夫君……”
也不知道是想要萧濂回心转意,还是想让自己不那么痛苦,楚熹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才肯罢休,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谁对他好,他就十倍百倍的对那人,谁对他不好,他定要那人千倍万倍的偿还。睚眦必报却又能忍,可现在,他忍不住了。
眼泪啪嗒拍嗒的往下掉,眼里含着眼前人。话没说完,他先哭了。
萧濂盯着他,眼神如鹰,压迫感十足:“楚熹!”
昔日被叫全名还知道害怕,现在只觉得讽刺,那人不喜欢他,随意丢弃他,凭什么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