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90)
时间来不及了,楚熹打开机关,推开萧濂,“哥哥,走吧!”
“谁也别想走!”
那俊蹄追了过来,鞭子抽在墙上,墙壁纹丝不动,他不信邪的又抽了一鞭子,墙壁没有半分裂痕。
“此墙名曰:断龙。”楚熹心平气和的说,“你抽不碎的。”
“你是故意的?”那俊蹄才反应过来,“那就先抽碎你!”
楚熹自知不是那俊蹄的对手,“你就不想用我来威胁雍明帝吗?”
“你说什么?”
“本王与雍明帝不共戴天。”楚熹忽悠道:“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放他走吗?”
那俊蹄摇头。
楚熹解释道:“本王是西靖王,但本王不甘心屈居人下,他萧濂算个什么东西,杀了本王的父亲不说,还让本王待在西陲荒凉之地。”
楚熹越说越气愤。
那俊蹄听着继续摇头:“西陲并不荒凉,你是没去过北境。”
楚熹:“?”谁跟你比哪里荒凉了?
那俊蹄听的义愤填膺,“北境穷苦之地,行军靠抢,靠屠杀,百里之内寸草不生。”
楚熹:“……”
早就听闻北境之主武功高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猛将,但唯独脑子一根筋。
“西靖王甘愿身为俘虏,助北境之主雄霸天下。”楚熹劝说道。
“你骗谁呢?”那俊蹄呵斥道,“本王不是傻子。”
楚熹尴尬一笑,不好骗啊!
上辈子与那俊蹄在战场上有过一次交锋,那场战役大雍和西靖损失惨重,最后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惨胜。
自此,天下一统。
楚熹这次想着若是能从那俊蹄身上下手,是不是就能避免惨痛的代价?
只可惜,那俊蹄虽然脑子一根筋,但算得上是有勇有谋,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楚熹拿出杀手锏,“我知道你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那俊蹄没相信他说的话,但想要的东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哪?”那俊蹄瞥了一眼楚熹。
楚熹指了指断龙墙后,“就在断龙后面,只可惜被断龙封死了,我们出不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那俊蹄揉了揉眼问。
楚熹叉腰,自信的说:“不过……本王知道出口在哪里。”特意强调一遍,“只有本王知道。”
“凭什么信你?”那俊蹄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楚熹自然一笑:“随便喽,反正断龙一落,谁都出不去。你可以杀了本王,但这之后呢?”
那俊蹄托腮思索,有道理。
他能上阵杀敌,能单骑追击敌将七十里取下其头颅,能指挥全军以少胜多。无论是单刀赴会还是群雄逐鹿都没有输过,唯独阵法研究不明白。
那俊蹄始终认为阵法就是阴谋诡计,他不喜欢研究,也不屑于研究,可事到如今,竟成了被人拿捏的把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那俊蹄不可能完全信任楚熹,只是没有别的办法,断龙一落,想要出去是难如登天,苏江畔做不到,他也做不到,唯有楚熹能做到。
“好,我答应你。”
“听闻北境之主千金一诺,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楚熹眨眼道。
那俊蹄点头,“你是想让我放过你们这一次?”
楚熹打了个响指,“聪明!”
“好,说到做到。”那俊蹄郑重承诺,“放心。不过……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本王必定取下雍明帝的狗头,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人头。”楚熹小声提醒。
那俊蹄白了他一眼。沙场上死去的兄弟无数,那俊蹄只想为他们报仇。
“水性如何?”楚熹问。
“能下冰川。”那俊蹄豪不客气的说。
北境作为中原五藩最北部,实力最强,但也是最为苦寒之地。常年积雪覆盖,冰川万里不融,那俊蹄经常带着兄弟们下冰川,砸冰原,水性极好。
“那就好。”楚熹点头。
随即带领着那俊蹄和苏江畔来到出口,如果楚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出口应当对应着神药谷的那间院子。
楚熹猛的扎进去,苏江畔和那俊蹄也跟上,三个人先后游了很久,才游上岸。真是那间院子。
刚上岸,萧濂就扑了上来,和那俊蹄扭打在一处。
楚熹:“?”
萧濂不是那俊蹄的对手,楚熹从中周旋,两人加起来也才堪堪接住那俊蹄的力气。
七日前,苏拢给了楚熹一颗药丸,让他服下,对于他的眼睛很有帮助。经过几日的恢复,楚熹的眼睛在白天可以视物,晚上偶有影响,基本可以说是正常了,但苏拢嘱咐了一点,就是半月内尽量不能动武,也不可沾水。
很显然,楚熹没有做到,如今视线一点点的模糊,他快要接不住那俊蹄的招了。
好在那俊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没有与二人恋战,带着苏江畔回去休养生息了。
三日后
楚熹和萧濂启程回到西靖都城,途中,楚熹和萧濂发现中原五藩的军队正集结往西靖都城逼近。
看来一场大战要爆发了。
雍明六年六月初十,楚熹及冠,赐字云泽。同天,楚熹失踪。
当晚,萧濂想同楚熹赏月,却发现人不见了。萧濂发了疯似的在附近找寻楚熹的踪迹,甚至敌营也闯了,拖着一身伤突围而出,都没找到楚熹的藏身之地。
过度劳累加上失血过多,萧濂晕厥过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小熹儿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