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112)
“真想把你这地方锁起来。”云彻明又捏了捏,“只有我能打开,只有我能碰。”
荀风下/腹一紧,哑声道:“你也得给我守着。”
云彻明抱住荀风,顶了顶,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蓬勃,“嗯,等我回来。”
荀风深吸一口气,“等你回来,我们大干一场。”
“好。”云彻明用额头抵住荀风的额头,目光灼灼:“真不想走。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娘,我尽量快些回来。”
这时,船上遥遥传来呼喊声,云彻明念念不舍地放开荀风,低声道:“真要走了。”荀风紧紧抓住云彻明的衣袖,不想放开,他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清遥,一切小心。”
“我会的。”云彻明深深看荀风一眼,上了船。
荀风站在码头,目送船舶远去,直到船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再也看不见才离开。
云彻明走后,日子变得漫长而难熬,荀风在云府呆不住,家里的一切都让他想起云彻明,白奇梅的情绪也很低落,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着说着就伤心,荀风不愿意让白奇梅伤怀,便天天出去闲逛。
如今有了钱,可以毫不顾忌的挥霍,荀风整日流连赌坊和戏楼,他还记得云彻明的话,窑子妓院不再去了,渐渐的,找回以前的感觉,交了许多狐朋狗友。
可日子一长,就咂摸不出滋味了。
“我能干点什么呢。”荀风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心想,他一个大小伙子没个正行,说出去真够丢人的,可老本行不能干了,他答应了云彻明不再行骗。
“我能干些什么呢。”荀风扪心自问。
“不如去做生意!”
荀风一骨碌坐起身,乐不可支,对啊,他可以去做生意,云家就是做生意的,云彻明也教过他,他又有一座金矿,可以金子生金子!情况好的话,比骗人赚的多呢。
说干就干,荀风先去禀了白奇梅,白奇梅听后很赞同,云彻明是个省心孩子,可甚少与她交心,外面的事也很少跟她说,将乾坤都藏在肚子里,所以她拿出极大的热情和荀风讨论,荀风第一次想干实事,满脑子的宏图大业,一时间,两人竟也有声有色,不再想云彻明了。
荀风有钱但抠门,不愿意让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思来想去不能贸贸然开张,得先考察体验,他去找了夏掌柜。
夏掌柜捋着花白胡须,眯起眼睛:“您要来我这当学徒?”
“是。”荀风点点头:“你可不能不收我啊。”
夏掌柜略一思忖:“可以是可以,但咱先说好,学徒就是学徒,不能摆少爷架子。”
荀风想笑,他什么时候成少爷啦,“我应你就是。”
“嗯,先去送货罢。”夏掌柜一指门口,“里面是生丝,送到黄掌柜的绣缎庄去,你得看着验货,验完货,尾款要一分不能少的拿回来。”
荀风原以为当学徒是跟着夏掌柜后面学,没成想要先当送货郎,但海口已经夸下,不能反悔,只好咬牙应了。
自此,荀风早出晚归,沾了枕头就睡,什么云彻明雨彻明早就抛掷脑后了。有一天,他去隔壁县送货,送完货天色尚早,难得清闲,荀风便想着去茶馆坐一坐,听听书。
“听说了吗,前段时间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谁和谁?”
“朝廷呗!”
“还有这回事?跟谁打起来了?”
“嘘,此事隐秘,鲜少人知,我听说南边起了内贼!”
“现下海晏河清,还有人要反啊。”
“谁说不是呢,我看是轻省日子过久了,心痒了。”
“别扯远,后来呢?”
“嗤,自然大捷。”
“那我们怎么没听说过,这领头人姓甚名谁,何日问斩?”
“唉,奇就奇在这儿,谁都不知道他是谁,听说他跑了,不知躲去哪了。”
他们说的莫不是施定鸥和顾彦鐤?
难怪呢,他就说近日怎么那么安稳,谁也不来捣乱,原来打仗去了。
荀风不由放宽心,让施定鸥和顾彦鐤狗咬狗,两败俱伤最好!
听了好消息,荀风高高兴兴回了家,吩咐厨房做一大桌子好吃的,狠狠庆祝一番。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越发冷了,在某个夜晚,悄无声息地落了雪花,盐粒似的,薄薄一层,荀风起床得见,不由想起云彻明。
他还没和云彻明一起看过雪呢,不知他到地方没有,是否和家一样,是冬天?
荀风拥着被子靠在窗边,尝到了思念的滋味。
原来想念是这种感觉。
荀风忽然有些懊悔,从前的他常常被人思念,可不屑一顾,如今想来,真是造孽。
“永书。”荀风扬声喊道,永书掀了帘子进来。
“今日可有信?”荀风问。
永书摇摇头:“小的一直留意呢,有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小的想,家主在海的另一边,信一定来的格外慢些。”
荀风失落过一遍遍,现在也失落不起来了,点点头:“摆膳罢,今天是我头一次站柜,不能迟到。”
永书顿露钦佩之色:“不论下雨还是下雪,少爷都没短过一天。”
荀风笑笑不说话,他只是加倍努力,弥补之前的过的混账日子。
吃过饭,荀风去了铺子,站柜台,站在柜台后面就得话勤,眼利,每样东西的来龙去脉价格优缺都得知道,是个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