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06)
“嗯。”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可以摸摸的。”
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想牵手。
想感受那份柔软的、温暖的触感。
沈星年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她放下酸奶瓶,伸出自己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轻碰了碰郁西棠的指尖。
凉的。
和她总是暖烘烘的手不一样。
她的指尖顺着郁西棠修长的指节,慢慢滑向掌心,带着一点点好奇和试探。
郁西棠的掌心纹路清晰,皮肤细腻。
沈星年的手指软软的,带着刚握过酸奶瓶的微湿和暖意。
两种不同的温度轻轻交叠。
郁西棠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带着痒意的触碰在自己掌心流连。
沈星年玩得有点起劲,用手指轻轻勾勒她掌心的纹路。
“郁姐姐,你的手好像艺术品。”她小声说。
郁西棠没有回答,只是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小径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一些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
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暧昧的水声。
沈星年好奇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到一对模糊的身影紧紧相拥,似乎……正在接吻,而且是非常投入的那种。
沈星年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还没看清更多细节之前,一只微凉的手迅速而轻柔地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视野瞬间陷入黑暗。
只剩下郁西棠掌心淡淡的、清冽的香气。
“别看。”郁西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一些。
突然被挡住视线,沈星年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刮过郁西棠的掌心。
那痒意让郁西棠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为什么不能看?”沈星年小声问,语气里满是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她并不是完全不懂,这个年纪该知道的生理知识都有所了解,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那么激烈的。
郁西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能感觉到掌下那双眼睛还在不安分地眨动着,显示着主人的好奇和不甘心。
同时,被她轻轻握在另一只手里的、沈星年的那只小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沈星年似乎觉得被蒙着眼睛有点无聊,又或许是想表达一点点小小的抗议。
她用空闲的那只手,反过来轻轻挠了挠郁西棠握住她的那只手的手心。
一下,又一下。
像一只试探的、顽皮的小猫。
指尖柔软,动作轻柔。
那细微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搔刮,透过皮肤表层,精准地传递到神经末梢。
郁西棠呼吸一窒。
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脊椎飞速窜升。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痒意和麻酥的刺激感。
过于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将那只作乱的小手更紧地攥在掌心,阻止了那令人心悸的挠动。
“……别。”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声音里的哑意更重了。
沈星年停下了动作,似乎被她突然加重的力道和变得有些奇怪的语气惊到了。
“郁姐姐?”她疑惑地小声问,被蒙住眼睛让她其他感官变得敏锐,“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郁西棠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她松开蒙着沈星年眼睛的手,也松开了攥得有些紧的另一只手。
视线恢复光明。
沈星年适应了一下光线,抬头看向郁西棠,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好奇和一丝担忧。
“郁姐姐,你刚才好像有点奇怪。”她仔细看着郁西棠的脸,试图找出蛛丝马迹,“脸也有点红?是太热了吗?”
郁西棠避开她探究的目光,抬手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她刚才被弄乱的刘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角。
“没事。”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适合你看。”
她顿了顿,看着沈星年依旧纯净懵懂的眼睛,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笨蛋。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
沈星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她重新拿起放在旁边长椅上的酸奶,吸了一口。
“那我们现在去哪?”
郁西棠看着她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渍,伸出手,用指腹自然地帮她擦掉。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随便走走。”郁西棠说,“或者送你回宿舍?”
“再走走吧!”沈星年立刻说,“刚才光顾着说话,都没好好看风景。”
她主动伸出手,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自然而然地,牵住了郁西棠刚才被她挠过手心那只手。
五指轻轻扣入她的指缝。
掌心相贴。
郁西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回握住。
“好。”她低声应道。
两人继续沿着林间小径往前走。
谁也没有再提刚才那对情侣,也没有提那个短暂的、令人心悸的小插曲。
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交握的手藏在身侧的阴影里,温度悄然传递。
一个微凉,一个温暖。
沈星年一边喝着酸奶,一边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哼着不成调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