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15)
她的年年,醉得不成样子,毫无防备地靠在另一个Alpha怀里,手里还捏着那颗该死的葡萄,嘴里念叨着要买香水送给她……
郁西棠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停在沙发前,阴影笼罩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宋应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郁西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对她微微颔首。
郁西棠根本没看他。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沈星年身上,嗓音冰冷得能冻伤人:“起来。”
沈星年醉眼朦胧,听到熟悉的声音,迟钝地眨了眨眼,看清是郁西棠,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非但没起来,还下意识地往身后的热源(宋应)怀里缩了缩,嘟囔着:“姐姐……好晕……”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郁西棠心中压抑的怒火。
她不再废话,直接弯腰,伸手将沈星年从沙发里捞了起来,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星年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站都站不稳。
郁西棠打横将她抱起,冰冷的目光终于扫向站起身的宋应。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无声却激烈。
宋应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郁小姐,她只是喝多了点……”
郁西棠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一个字,抱着沈星年,转身大步离开酒吧。
☆☆☆
酒店房间
房门被用力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郁西棠抱着沈星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床垫弹性很好,沈星年被轻轻弹动,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嘤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郁姐姐……?”她看清站在床前、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郁西棠,酒醒了一小半,下意识地感到危险,往后缩了缩。
“为什么去那种地方?”郁西棠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地问。
沈星年被她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小心走到的……好、好奇就进去看看……”
“好奇?”郁西棠逼近一步,俯身,双手撑在沈星年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和自己之间,“好奇到喝得烂醉?好奇到往那个Alpha怀里钻?”
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因为主人的怒火而失控地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沈星年被这气息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晕……他扶了我一下……”
“喜欢Alpha?”郁西棠打断她,眼神暗沉得吓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喜欢那种类型的?嗯?”
“不、不、不!”沈星年吓得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喜欢!只喜欢姐姐!只喜欢郁姐姐!”
她伸出手,颤抖地抓住郁西棠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姐姐,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好奇进去……不该喝酒……你别生气……”
看着她红着眼眶认错的样子,郁西棠心头的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混合着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和后怕。
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到……
如果那个宋应别有用心……
“现在知道错了?”郁西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晚了。”
她的目光掠过窗台边小桌上摆放的果盘。酒店提供的葡萄,颗粒饱满,紫得发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郁西棠伸出手,拿过一颗葡萄。
沈星年看着她的动作,有些茫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郁西棠用指尖捏着那颗葡萄,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沈星年,眼神深邃。
忽然,她低下头,吻上了沈星年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仿佛要汲取她所有的气息,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星年被吻得猝不及防,呜咽了一声,氧气似乎都被夺走,脑袋更加晕眩。
良久,郁西棠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沈星年眼神迷离,唇瓣被吻得红肿潋滟,微微张着喘息。
郁西棠的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然后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亲吻不再局限于唇瓣。
细密而灼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落在沈星年的下巴、脖颈、锁骨……
所过之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痕迹,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梅花,清晰而刺目。
沈星年感到微微的刺痛和一阵阵战栗,她想躲闪,却被郁西棠牢牢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郁姐姐……别……”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哀求。
郁西棠却仿佛没有听见。
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刚才在酒吧里沾染上的、属于别人的气息和痕迹。
空气中,清冽的白兰地信息素变得愈发浓郁,将沈星年紧紧包裹,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沈星年被这强烈的气息和亲吻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细微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
不知过了多久,郁西棠才缓缓停下。
她撑起身,看着身下的沈星年。
少女眼尾泛着红,泪水浸湿了睫毛,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衣领下方,如同被精心标记过的领地。
她微微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爱。
郁西棠眼底骇人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