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38)
“真美。”她轻声感叹,握紧了沈星年的手。
沈星年看着她被烟花光芒映照的侧脸,那双总是显得清冷的眼眸此刻映着不断变幻的色彩,显得明亮。
她知道郁西棠的故乡没有这样的节日,也没有这样集体性的、直白热烈的表达。
“嗯,很美。”沈星年应道,目光却更多落在郁西棠身上。
对她而言,能带郁西棠看到这份独特的喜悦,意义非凡。
烟花表演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当最后一组烟花在夜空中拼出一个巨大的“福”字,然后缓缓消散,广场上的灯光重新亮起,人群开始慢慢散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街道依旧热闹,节日的氛围还未散去。
“今天很开心。”郁西棠说道,手指与沈星年的紧扣着,“看到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抽到了好签,许了愿,还看了很漂亮的‘星空’。”她指的是那场烟花雨。
沈星年弯起眼睛:“姐姐喜欢就好。”她顿了顿,补充道,“能和姐姐一起看这样的风景,我也很开心。”
她们回到时空港,登上返回的飞船。透过舷窗,还能看到蓝星上某些区域依旧闪烁的节日灯火。
飞船启动,驶入星际航道。
郁西棠靠在椅背上,回味着这一天的经历,尤其是那两条系在一起的许愿飘带。
沈星年则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蓝色星球,心中一片宁静。
这一次的旅程,她带着最重要的人,一起领略了这份独属于这片土地的、热烈而温暖的庆祝。
未来还很长,但无论去往哪个时空,她们都会在一起,就像那两条紧紧挨着的许愿飘带,就像夜空中交织绽放的烟花,就像签文上所写的——命中注定,缘分使然。
第93章 鬼压床?(豹压床)
清晨,郁西棠在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中醒来。
她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有些不畅,身体也难以移动。
迷迷糊糊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鬼压床了吧?
她费力地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视线向下移动,想看清胸口到底压着什么。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雪白的、毛茸茸的皮毛,上面散布着熟悉的黑色斑点。
这团毛茸茸的东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占据了她大半个胸膛。
郁西棠:“……”
她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是沈星年不知何时又变回了小雪豹的形态,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脑袋歪在一边,粉色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小舌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规律的“呼噜呼噜”声。Zzzzzz……
郁西棠看着胸口这团沉甸甸、热烘烘的“毛山”,有些哭笑不得。
她尝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免得被压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是郁西棠的精神体,那只成年的红狐——赤耳。
它比普通狐狸体型稍大,毛色鲜亮如火,耳尖带着一抹黑色,尾巴蓬松而修长,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带着灵动的光,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郁西棠胸口那只睡得毫无防备的小雪豹。
赤耳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它轻盈地跳上床,迈着优雅的步子靠近。
郁西棠看着赤耳的动作,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她张了张嘴,想出声阻止,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只见赤耳低下头,张开嘴,精准地、轻轻地叼住了小雪豹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毛。
这是许多母兽携带幼崽的方式。
睡梦中的小雪豹(沈星年)似乎感觉到不适,四只小爪子无意识地蹬动了一下,喉咙里的呼噜声停顿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喵呜?”但并没有醒来。
赤耳叼着小雪豹,转身,轻松地跳下了床,然后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房间角落里它平时喜欢待的那个软垫走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几秒钟之内。
郁西棠眼睁睁看着自家精神体把自己还在熟睡的女朋友(雪豹形态)给叼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立刻从床上坐起身,也顾不上胸口刚才被压得有些发闷了,压低声音喊道:“赤耳!!!”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愕和一丝急切。
赤耳听到主人的声音,脚步顿住,在离软垫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回过头,看向郁西棠,嘴里还叼着小雪豹。
小雪豹似乎因为移动和突然停止又稍微清醒了一点,尾巴尖疑惑地轻轻晃了晃,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赤耳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我把这个小家伙带到它的窝里去,有什么问题吗?”
郁西棠看着赤耳那副无辜的样子,又看看被它叼在嘴里、依旧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雪豹,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她揉了揉眉心,放轻了声音,带着点商量和命令的语气:“赤耳,把它放下来。那不是你的……玩具。”
赤耳看了看郁西棠,又低头看了看嘴里叼着的小雪豹,似乎在思考。
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主人的指令,小心地低下头,将小雪豹轻轻放在了地毯上。
被放到地上的小雪豹(沈星年)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它茫然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刚睡醒的懵懂,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从棠棠身上跑到地上来了。它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然后,它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