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18)
悬浮车以近乎极限的速度撕裂气流,降落在晨曦小学门口时,沈书臣甚至等不及车子停稳,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付鹤眠紧随其后,步伐依旧稳健,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冷冽的锋芒几乎要化为实质。
李老师如同看到救世主降临,哭喊着迎了上来:“沈总!付总!您们可算来了!年宝她…她就在里面!郁西棠同学她…” 她话没说完,就指着五年级教室的方向,声音哽咽。
沈书臣和付鹤眠大步流星地赶到五年级(1)班门口。刚才被李老师撞开的门还敞开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郁西棠依旧姿态闲适地靠坐在窗边,那只手依旧按在沈星年抱着牙牙的小胳膊上,仿佛只是随意搭着。
沈星年蔫蔫地坐在那把高椅上,小脸埋在牙牙绿油油的脑袋上,一副“世界毁灭吧”的认命模样。
讲台上,物理王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试图说服李老师:“李老师!您不能这么目光短浅!天才需要特殊对待!沈同学在物理上的天赋简直是…”
“年年!”沈书臣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可怜兮兮的小卷毛,心疼得不行,立刻就要冲进去。
“爸爸!”沈星年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挣扎着想扑过去,“呜…爸爸救我…”
郁西棠按在她胳膊上的手纹丝不动,深琥珀色的眼眸抬起,平静地迎上沈书臣焦急的目光,以及他身后付鹤眠那几乎能冻死人的视线。
她没说话,但那姿态,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李老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郁西棠控诉:“沈总您看!她…她就这样!不肯放人!还说年宝是她们班的!”
沈书臣刚要开口,付鹤眠却先一步跨进了教室。
她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先是扫过女儿——确认小卷毛除了精神受创(?)外没有物理损伤。
然后,那冰冷的视线转向了郁西棠,带着审视和无声的压迫。
“西棠。”付鹤眠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教室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解释。”
郁西棠对上付鹤眠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甚至松开了按着沈星年的手,但那深琥珀色的眼眸里,却传递出一种比刚才更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讯息。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沈星年身上,然后转向付鹤眠,只说了两个斩钉截铁的字:
“我的。”
沈星年:“!!!”
#你的?!#
#什么你的?!#
#我是我自己的!爸爸的!牙牙的!#
#谁要归你啊喂!#
物理王老师也激动地插嘴:“付总!是真的!沈同学她真的是天才!刚才那道相对论的题…”
付鹤眠没理会王老师,她的视线在郁西棠和沈星年之间来回扫视。
女儿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是真的,但郁西棠眼底那份近乎偏执的笃定也是真的。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名为“困惑”和“重新评估”的情绪。
她看着郁西棠,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她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西棠,”付鹤眠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少了几分冷意,多了点询问的意味,“你可以照顾好年年吗?”
沈星年:“???”
#妈?!#
#你在问什么?!#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她拐卖儿童啊!#
郁西棠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
她看着付鹤眠,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清晰有力:
“可以。”
“好。”付鹤眠竟然就这么点头答应了!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教室冻成冰窟的人不是她。
沈星年:“……”
#等等?!#
#这就…同意了?!#
#妈!你是不是被她下降头了?!#
#还是被她的白兰地信息素熏晕了?!#
沈书臣也急了:“鹤眠!这…”
付鹤眠抬手打断了他,目光重新落回还处于巨大震惊和茫然中的小女儿身上。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郁西棠的课桌旁。郁西棠极其自然地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那把“上供”椅的主人早就识趣地缩到角落去了)。
付鹤眠手腕上的个人光脑投射出一道虚拟光屏,指尖快速操作几下,一份崭新的电子试卷瞬间生成,标题清晰得刺眼——
《天枢星晨曦小学五年级入学能力评估测试(综合卷)》
“既然五年级的老师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付鹤眠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一项日常任务,她将那光屏试卷直接投射到郁西棠的课桌桌面上,正好在沈星年的眼皮子底下,“那就证明一下。”
付鹤眠低头,看着女儿那双瞬间瞪得滚圆、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妈在说什么”的茫然大眼睛,平静地补充道:
“年年,做吧。”
“就在这里。”
“现在。”
沈星年:“……”
轰——!
大脑彻底宕机!
#五…五年级…试卷?!#
#现…现在?!#
#在郁西棠的桌子上?!#
#旁边就是那个眼神怪怪的姐姐?!#
她低头看着光屏上密密麻麻的题目——高等几何、复杂方程、晦涩的星际古文阅读理解、还有物理王老师刚才讲的那些让她想睡觉的相对论应用题…
#窒息!#
#绝望!#
#这比被郁西棠吃掉还可怕!#
她的小手死死攥紧了怀里的牙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小脸煞白,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的控诉和对人生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