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怎么比O还软?(69)
因为他见过她的凶狠,也见过她的脆弱。见过她的笨拙,也见过她的光芒。
她是付鹤眠。这就够了。
窗外夕阳西下,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付鹤眠下班回来,打开门,就看到丈夫和女儿窝在沙发里。沈星年立刻抱着牙牙滑下沙发,哒哒哒跑过去。
“妈妈!”
付鹤眠放下公文包,弯腰,动作还是有些许不自然,但准确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炮弹。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然后看向走过来的沈书臣。
“回来了?”沈书臣很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外套。
“嗯。”付鹤眠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丈夫带着笑意的眼睛,又快速移开,耳根似乎微微热了一下。她看到墙上那张照片,停顿了一秒。
“今天怎么样?”沈书臣问。
“项目有新进展。能量转换效率提升了零点七个百分点。”付鹤眠回答,语气是汇报工作式的平稳,但眼神亮了一下。
沈书臣笑了:“真好。饿了吗?晚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付鹤眠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决定就好。”
沈星年抬头看着爸爸妈妈,虽然不太明白那些复杂的事情,但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妈妈,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冰块脸”了。
她悄悄拉紧了妈妈的手。
(辞辞:肥肥的章꒰⑅ᵕ༚ᵕ꒱˖♡)
第49章 (付鹤眠)故事篇:心软的神
那天晚上,洗过澡,沈星年穿着软乎乎的睡衣,怀里紧紧抱着牙牙,又蹭到了付鹤眠身边。
付鹤眠正坐在书桌前看光屏上的数据报告,感觉到衣角被拉扯,她低下头。
沈星年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重复了白天的问题:“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呢?”
付鹤眠看着女儿,沉默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电子笔,伸手,揉了揉沈星年细软的头发。动作有点僵硬,但很轻。
“我和阿臣,”付鹤眠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从小认识了。我们认识很久了。”
沈星年眨眨眼:“从小?”
“嗯。”付鹤眠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看女儿,而是越过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没错。从小认识。
不过,那时的她和沈书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是孤儿。没有人要的孩子。没有家。
记忆里最早的画面,就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冷冰冰的“离婚”。
他们都不要她。她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最后她被判给了母亲。母亲很快有了新的男人。那个男人不喜欢她,觉得她是拖油瓶。
后来,家就被烧了。火很大,很烫。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她听到那个男人和母亲在门外争吵,然后脚步声跑远了。她被反锁在屋里。
怎么逃出来的,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很热,皮肤被烤得生疼。再后来,就被穿着制服的人带走了。问话,检查身体,然后被送到一个有很多小孩的地方。
孤儿院。
那里不是家。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吃饭睡觉的地方。孩子很多,护工很少。
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抢。新来的,瘦小的,看起来好欺负的,就会被欺负。
她不想被欺负。所以她打架。很凶地打。打不过也要打。咬、抓、踢。打到别人怕她,不敢再来惹她。
身上总是有伤。旧的没好,新的又添上。疼。但心里更空。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吹。
她看着院子里其他孩子,偶尔会有穿着很干净很漂亮的大人来看他们,接他们出去玩儿,或者……接他们回家。
家。她看着那个词。很陌生。又很渴望。
她有时候会想,会不会也有心软的神,来看看她。不需要带她走,就来看一眼也好。
那天,院子里又来了很多人。很热闹。她知道,又是那种“活动”。
她不喜欢。很吵。那些大人看他们的眼神,有时候让她不舒服。像是看小猫小狗。
她躲到了后院。没想到那几个讨厌的男孩也跟了过来。又找她麻烦。骂她。打她。骂她是没人要的扫把星。骂她怎么没被火烧死。
火。那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她扑上去拼命。
被打得很疼。但她不在乎。
后来院长来了,赶走了那些男孩。她看到树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穿着她只在电视里看过的那种料子的衣服,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像个瓷娃娃。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害怕,也没有那种让她难受的怜悯。就是看着。
她瞪了他一眼。拖着疼得要命的腿,走到最远的角落坐下。把自己抱紧。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头,还是那个男孩。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石凳上。两块看起来很漂亮的小蛋糕,用透明的盒子装着。还有两本书。然后他就跑了。
她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周围没有人。
她慢慢伸出手,拿过一块蛋糕。打开盒子,小心地咬了一口。
很甜。
甜得有点发腻。是她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她又拿起那两本书。一本画着星球和飞船。另一本……很厚,封面上写着《基础能源理论》。
她翻开,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图和公式。
她看不懂。但那些线条和符号,奇异地吸引着她。
那天下午的阳光,好像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