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捡睡美人竟是顶级指挥官/雪豹指挥官的黑蛇Omega(16)+番外
"罗修铭不会出席。"沈宏朗突然补充道。
墨寻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投影:"所以?"
"所以这是你回来的最佳时机。"沈宏朗的目光意味深长,"沈家需要向外界展示团结。"
——啊,原来如此。
墨寻真把最后一柄手术刀插进消毒架:"我会考虑的。"
通讯切断后,她盯着漆黑的光屏看了很久。
沈宏朗没说出口的话她听得明明白白——沈家现在需要她这个"医学新星"来装点门面,就像当年需要她父亲去挡那颗子弹一样。
——多么公平的交易。
军官俱乐部的酒保已经熟悉了墨寻真的口味——双份威士忌,不加冰。
她坐在角落,听着周围军官们的闲谈。
"...骁家这次赚翻了,红蝎团至少损失了七成兵力..."
"...听说指挥官亲自带队端了他们老巢..."
"...罗家最近安静得反常..."
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墨寻真晃着酒杯,突然想起那个雪豹Alpha。
——她现在应该在前线庆功吧?
"一个人喝酒多无聊。"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裴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旁边,黑豹尾巴优雅地卷着高脚凳腿。她今天没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便装,看起来刚从某个宴会回来。
"前线结束了?"墨寻真问。
"暂时。"裴昱向酒保要了杯琴酒,"骁指挥官用兵如神,红蝎团溃不成军。"
墨寻真不置可否。
"听说你要回主星?"裴昱抿了口酒,"正好我也要回去述职,一起?"
"不必。"
"怕我吃了你?"裴昱轻笑,"放心,我对Omega没兴趣。"
墨寻真终于转头看她:"我对Alpha也没兴趣。"
黑豹Alpha的竖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收缩:"真的?包括那位骁指挥官?"
酒杯在桌面上磕出轻响。墨寻真起身:"你喝多了。"
裴昱没有挽留,只是在她转身时意味深长地说:"主星的水很深,墨医生...小心别淹死。"
出发前一晚,墨寻真在实验室整理数据。
她把所有研究资料备份三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安全终端里。第七星区的医疗官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有事?"墨寻真头也不抬。
"您...还会回来吗?"医疗官小心翼翼地问。
墨寻真停下手中的工作。窗外,第七星区的月亮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浸了血。
"为什么这么问?"
医疗官搓着手:"大家都说...您这次回去,沈家肯定不会放您再来前线了..."
墨寻真合上数据板:"这是我的研究,我的病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医疗官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我会回来。"
穿梭舰起飞时,墨寻真透过舷窗看着逐渐远去的医疗基地。
那些简陋的金属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散落的硬币。一年来,她第一次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这个她亲手参与建设的地狱。
光脑震动,阮韵的消息跳出来:
【沈家给你准备了欢迎宴会,罗修铭虽然不出席,但他爹会来】
紧接着是第二条:
【小心点,罗家最近在查所有和骁凛接触过的Omega】
墨寻真关掉光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引擎的轰鸣中,她恍惚又闻到了那股初雪松木的气息——温暖又凛冽,像是某个雪豹Alpha在梦中给她的错觉。
——很快就会消散的。
就像主星那些虚伪的宴会,就像沈家那些廉价的亲情,就像...
她颈后那个早已淡去的咬痕。
第16章 邻座的雪豹
穿梭舰的座椅硬得像块钢板。
墨寻真在第三次调整姿势后放弃了入睡的打算。舷窗外,星云像被打翻的颜料,在漆黑的宇宙中晕染开来。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开始后悔没接受裴昱同行的提议——至少那艘私人飞船上有张能平躺的沙发。
"前往主星的旅客请注意,请前往3号泊位转乘星际客船。"
机械女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墨寻真拎起随身医疗箱,随着人流走向转乘通道。
星际客船比穿梭舰宽敞得多。
墨寻真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不错。她刚放下行李,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初雪松木气息。
——不可能。
她僵在原地,目光缓缓移向邻座。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蜷在座位里,脑袋歪向过道方向,凌乱的黑发间隐约露出雪豹的圆耳。她穿着宽松的灰色连帽衫,怀里抱着个皱巴巴的旅行枕,看起来像个逃课的大学生。
骁凛。
墨寻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雪豹Alpha似乎睡得很沉,胸口规律地起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随时可能掉下来。
墨寻真犹豫了三秒,最终轻手轻脚地坐下,尽量不惊动邻座。
客船起飞时的震动让骁凛皱了皱眉,但没醒。
她只是无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把旅行枕抱得更紧了些。墨寻真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戴着军用健康监测环,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心率过低,疲劳过度。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程预计六小时,请系好安全带..."
广播声让雪豹Alpha的耳朵抖了抖,但很快又垂下去。墨寻真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扶了扶她滑落的眼镜。
——她在前线待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墨寻真收回手,从医疗箱里取出便携式光脑,调出最近的研究数据。但那些熟悉的分子结构突然变得难以理解,她的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