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捡睡美人竟是顶级指挥官/雪豹指挥官的黑蛇Omega(20)+番外
“笑什么?”裴昱挑眉。
“没什么。”墨寻真摇头,“只是觉得,再厉害的指挥官也逃不过家长管教。”
裴昱轻笑出声:“这话可别让她听见。”
两人闲聊间,罗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墨医生。”他脸上堆着虚伪的歉意,“犬子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墨寻真晃了晃酒杯,没接话。
“年轻人不懂事。”罗父继续道,“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改日一定让他亲自登门道歉。”
——登门道歉?
墨寻真差点笑出声。罗修铭那种傲慢到骨子里的人,会低头道歉?
“不必了。”她淡淡道,“小事而已。”
罗父似乎松了口气,又寒暄几句便离开了。裴昱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奇怪。”她低声道,“罗家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墨寻真也察觉到了异常。以罗家的作风,不该这么轻易服软。除非……
——他们另有所图。
宴会临近尾声时,沈宏朗找到了墨寻真。
“罗家有意和解。”他开门见山,“我认为这是个机会。”
墨寻真面无表情:“什么机会?”
“家族利益。”沈宏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现在的价值,值得更好的对待。”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沈家准备重新“重视”她,而代价是与罗家握手言和。
墨寻真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些贵族们的游戏,永远围绕着利益打转。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敌人,今天的羞辱也能变成明天的筹码。
“随您安排。”她最终说道。
沈宏朗满意地点头,又补充道:“对了,裴家的小女儿似乎很欣赏你。”
墨寻真皱眉:“所以?”
“多结交这样的朋友,对你没坏处。”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沈宏朗便转身离去,留下墨寻真站在原地,心中警铃大作。
宴会结束后,墨寻真独自走向沈家为她安排的客房。
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靠窗而立——裴昱。
“还没走?”墨寻真停下脚步。
黑豹Alpha转身,月光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在想今天的事。”她轻声说,“太巧了,不是吗?”
墨寻真挑眉:“什么意思?”
“诱发剂事件,罗家的突然服软,骁家的缺席……”裴昱一步步走近,“像不像有人在幕后导演这一切?”
墨寻真的心跳微微加速。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你怀疑谁?”
“谁知道呢?”裴昱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坚持要回前线?”
墨寻真点头:“那里需要我。”
“是吗?”裴昱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开这些烦人的应酬。”
这个理由太过合理,墨寻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晚安,墨医生。”裴昱优雅地欠身,“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她转身离去,黑色礼服融入走廊的阴影中,只有尾巴尖在月光下轻轻摆动,像是一个未说完的谜题。
墨寻真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的裴昱,似乎格外关注她的去向。
第20章 窗台的雪豹
热水冲刷着疲惫,墨寻真仰起头,任由水流划过颈间那个早已淡去的咬痕。
宴会后的寂静格外沉重。
她本该感到满足——那些曾经对她嗤之以鼻的贵族们,如今争相讨好;沈宏朗罕见地给了她好脸色;甚至连罗家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可为什么……
——这么累?
浴室雾气氤氲,墨寻真盯着镜中模糊的自己。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小洼,又悄然滑入浴袍深处。
她伸手抹去镜面的水汽,忽然觉得可笑。
——以前拼命想得到的东西,真正到手时,却只觉得空虚。
关掉水龙头,墨寻真裹上浴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沈家为她准备的客房奢华得过分,丝绒窗帘,真皮沙发,连床头都摆着新鲜的白玫瑰——仿佛一夜之间,她从“保镖的女儿”变成了真正的沈家小姐。
虚伪。
她拉开窗帘,想让夜风吹散胸口的闷气,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雪豹眼睛。
“!”
墨寻真差点把毛巾扔出去。
骁凛蹲在窗台上,军装外套不知丢哪儿去了,只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她的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耳朵紧贴头皮,看起来像只做错事的大猫。
“你……”墨寻真深吸一口气,“怎么进来的?”
骁凛指了指楼下:“放倒了十二个保镖。”
“……”
墨寻真扶额。堂堂骁家继承人,帝国最年轻的指挥官,半夜翻窗潜入Omega房间——这要是传出去,明早的新闻头条能炸了主星所有媒体。
“回去。”她冷声道。
骁凛摇头,尾巴缠上窗框:“我有话要说。”
墨寻真最终还是开了窗。
不是因为她心软,而是担心这傻子真能在窗台上蹲一晚上。
骁凛轻巧地跳进来,落地时带进一阵夜风。她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些许汗水和火药味——显然刚从某个军事会议溜出来。
“五分钟。”墨寻真抱臂靠在墙边,“说完就走。”
骁凛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像个被教官训话的新兵。她的目光在墨寻真湿漉漉的发梢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我……我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