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捡睡美人竟是顶级指挥官/雪豹指挥官的黑蛇Omega(5)+番外
她刚刚结束长达72小时的星际边境巡逻任务,连军装都没换,只随手抓了件外套套在外面,连口罩都懒得戴,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往酒店走。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睡觉。
什么指挥官,什么继承人,什么该死的星际防线,都见鬼去吧。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到天荒地老。
所以当她在巷子里闻到那股甜冷的信息素时,第一反应是——
“谁家的Omega抑制剂漏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被两个Alpha堵在墙角的Omega。
黑发,墨绿色礼服,高跟鞋的细跟正抵在一个保镖的喉咙上,眼神凌厉得像把刀。
骁凛眨了眨眼。
哦,打架啊。
她本来不想管的。
真的。
她太困了,困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记不清了,哪还有精力管闲事?
但那个Omega的信息素——
冷冽的,带着蛇类特有的甜腥,像是一杯冰镇过的毒酒,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骁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对劲。
她是顶级Alpha,普通的Omega信息素根本不可能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
可这个Omega的味道……
像是专门为她调制的毒药。
等骁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两个保镖揍趴下了。
其中一个被她一尾巴扫在墙上,晕得彻彻底底。
等等,尾巴?
骁凛迟钝地低头,看到自己那条雪豹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烦躁地在空中甩来甩去。
糟糕。
她太累了,连最基本的形态控制都做不到了。
那个Omega还靠在墙上喘息,眼神警惕地盯着她。
“你是谁?”
声音沙哑,带着发情期特有的软糯,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骁凛张了张嘴,想说“路过的”,但喉咙干得发疼。
她太困了。
而且这个Omega的信息素让她更困了——不是那种想睡觉的困,而是整个人都泡在温水里的那种昏沉。
“酒店。”她最终只挤出这两个字,指了指巷子外的方向,“送你去。”
Omega眯起眼,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骁凛懒得解释,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
“别动。”骁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再动我就把你扔在这。”
Omega僵住了。
骁凛满意地嗅了嗅她颈间的味道,抬脚往巷子外走。
——好香。
——好想咬一口。
酒店前台看到骁凛抱着个Omega进来时,眼睛都瞪圆了。
“骁、骁小姐!”
骁凛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她的VIP卡在口袋里,但她懒得掏,直接用尾巴卷着刷了感应区。
电梯门关上。
怀里的Omega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谁?”
骁凛低头看她。
Omega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淬了毒的翡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房主。”她诚实地说。
Omega的表情更警惕了。
骁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看起来这么像坏人吗?
“放心。”她打了个哈欠,“我只想睡觉。”
Omega似乎想说什么,但电梯已经到了顶层。
骁凛抱着她走出去,用指纹开了门,径直走向卧室,把人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然后——
她闻到了更浓郁的信息素。
甜冷的,带着蛇类的腥香,像是无数细小的钩子,拽着她的神经往下坠。
骁凛的尾巴炸毛了。
糟了。
这个Omega的发情期彻底爆发了。
墨寻真知道自己失控了。
她本来打算一进房间就把这个奇怪的Alpha赶出去,然后立刻联系沈家的人送抑制剂来。
但当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
发情期的热潮像是海浪,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更糟的是——
这个Alpha的信息素。
初雪松木的味道,冷冽又干净,像是冬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覆满白雪的松林上。
太匹配了。
匹配得让她想哭。
她看到那个Alpha站在床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雪豹尾巴僵在半空,毛都炸开了。
“你……”Alpha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需要抑制剂吗?”
墨寻真想冷笑。
如果有抑制剂,她还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她现在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热潮吞没了她。
她伸手,拽住了Alpha的衣领。
“标记我。”
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骁凛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她本来可以拒绝的。
她应该拒绝的。
顶级Alpha的自制力不是摆设,就算对方的信息素再匹配,她也不该这么轻易地被诱惑。
但——
她太困了。
困到懒得思考,困到只想顺着本能行事。
而这个Omega的味道,恰好是她最喜欢的。
临时标记。
雪豹的犬齿伸向腺体,信息素交融。
信息素逐渐混合的瞬间,墨寻真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雪原,松林和月光下一只独行的雪豹。
然后是黑暗。
她晕了过去。
骁凛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酒店的地板上,身上盖着条毯子,怀里抱着自己的尾巴。
床上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甜冷的信息素,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然后她发现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