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校校花们暗恋的日子(80)+番外
她轻声说,语气比想象中稳,却带着掩不住的小心翼翼。
“既然你已经吸过我了,那今后也吸我一个人的吧,我……也想帮你活下去。”
云湛猛地抬头,血色在眼底翻涌。
温似雪却像怕她拒绝似的,急忙的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十指相扣。
她微微侧头,露出雪白颈侧,白皙的肌肤里,血管正一下一下跳动,带着温热的邀请。
“我很干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也跟你足够熟悉...不如就用我,云湛,你不想吗?”
温似雪抬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影,声音轻得像在撒娇:“我把第一次精气都给你了...以后吸我的,也比较安全。”
云湛没有立刻做决定,吸食精气是很透支人的行为。
如果只吸温似雪的话,会很伤身体的...
温似雪却像看透了她所有犹豫,轻轻把额头抵在她掌心,
“别怕,我愿意,因为我想让你活下去。”
也想让你有一天,只为我心动。
温似雪将头埋膝盖里,她没敢说下半句话...
“吸食你的精气会很损耗你的身体的,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云湛很严肃的说。
对身体不好?
温似雪悄然抬眸,这有什么呢?
她已经苦了十八年了。
云湛是她生活里唯一的一点甜,只要能和云湛在一起,损耗身体又的了算什么。
....
明月山庄
时明月私自调动船只,不顾个人危险去中立区的事情,很快就被时恪知道了。
当天晚上,直接带人将时明月压到了祠堂里。
时明月之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已经在中央青砖上跪了三个小时了....
青砖很冷很硬,时明月咬住下唇,她的膝盖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你认不认错!居然敢私自调动船只出海,你知不知道那边有军队?!”时恪手拿藤条,他的眉骨压得很低,眼白布满血丝。
纯白色衬衫上的后背已被藤条撕开数道裂口,血迹顺着布料蜿蜒,他手中那根老藤条,柄端磨得发亮,此刻沾满了时明月的血,血珠顺着藤节滴落,砸在青砖上。
“不知错,我保护未来的妻子,我没有错。”时明月忍着疼痛不肯低头。
“胡说八道!没订婚算哪门子的未婚妻?况且我还没有同意。”时恪发怒。
藤条再次扬起,破风声短促,重重落在时明月的肩胛。
皮肉炸开的声音被空旷的屋梁吞掉,只余烛芯“啪”地一声脆响。
血珠溅上案前香炉,瞬间被滚烫的香灰吸干,发出细微的“嗤”。
父亲站在她身后,袖口卷到肘弯,藤条柄上沾满血与汗。
“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时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雷雨前滚动的闷雷。
时明月抬眼,火光映在她瞳孔里,背上火辣辣的痛已变成钝麻,血顺着腰窝滑进裤腰,她却连眉尖都没动。
“父亲,我不想这样违逆你的,但是这件事,我不认为自己错了。”时明月的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
藤条再次落下,这一次更重,裂帛声里掺进皮开肉绽的湿响。
血沿着脊柱流下,在尾骨处汇成一条细线,滴在青砖上,溅起极小的红雾。
时恪的下颌紧绷着,每一次出声都伴着藤条在空气里划出短促的破风声。
他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房里的空气都带着铁锈味:“时明月,你再说一遍!”
藤条再次扬起,划破烛焰,火光在藤身上一闪,映出他指节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够了够了!你是要打死我女儿吗?”沈清仪哭喊着扑到时明月身上,挡在了时恪面前。
“明月,你跟你父亲道个歉吧,妈妈看着真的很心痛。”沈清仪泪流满面的抱紧时明月,指尖抚摸到她的侧脸。
“母亲,谢谢你...不过,这件事我不退让...”
“明月,你别那么固执啊...”
时明月深吸一口气,她不是固执...
如果今天自己因为害怕而选择了道歉,因为疼痛而选择了低头。那么父亲就会再次用这种手段,威胁她和云湛分手...
一次软弱,次次都会软弱。
她执拗的不是船只的事情,而是她和云湛的未来。
涉及到云湛的事情,她绝对不能后退或者服从...
时恪的手停在半空,他看向时明月。
时明月挺直脊背,肩胛骨在裂开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伤的那么严重,居然都不喊疼...?
真是出息了。
时明月声音在祠堂的檀木香里回荡,她抬眼,声音不高,却盖过祠堂里所有回响:
“我喜欢云湛。”
她吸进一口带着血腥与檀香混杂的空气,
“我这样说或许有点自私,但是为她,我可以不要这条命。”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钉子钉进时恪和沈清仪的心。
为了今后和云湛的幸福,她绝对不可以后退...
烛火猛地一跳,映在她汗湿的鬓角,也映在她的眼底。
血与汗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砖上,烙在祠堂冰冷的地面。
第43章
藤条提前一天浸泡过麻油,打在身上剧痛无比。
时明月硬生生的接了十下,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痛晕了过去,唇角早已被咬破,但她硬生生的抗住了,没有喊过一句疼。
她倒在青砖地上,血迹从肩胛蜿蜒到脚踝,在冷光里呈黑紫。
藤条垂在父亲手侧,尖端滴着血,一声一声,沈清仪早就晕了过去,直接被管家抬走了。
雯鸳冲进来,跪地时膝盖砸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