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22)
娘俩这互动,落在赵伟帅眼里。
赵伟帅断定,傻姑绝对不傻。
写好协议,双方签字。
赵伟帅想试试傻姑,要双方夫妻签字。
赵大强和田桂花,按上红手印。
赵伟杰签了字,放下笔,去按手印。
按完手印,正准备去帮傻姑写,再拿傻姑手指去按手印。
赵伟杰放下笔时,司语习惯性地拿起笔,在妻的名下,签上“司语”两字,伸食指在印泥里点一下,又在名字上按一下。
赵伟杰和赵伟帅,都愣住了!
傻姑识字,还会写字?
司语看到赵伟帅诧异的表情,才反应过来!
草率了!
记忆成为习惯,容易忽略周边情况。
赵伟杰从来不知道,傻姑原来有名字。
丁文秀看一眼那字,写得是真好看。
司语同诗语,这名字尽显浪漫。
丁文秀忖度,会写好看的字有啥用?
好名字又有啥用?
村里人还不都是傻姑傻姑地唤着。
哑巴更是个大缺陷!
赵伟帅乘胜追击,明天去给你们立户,俩孩子的名字,你也给写下来吧!
司语推托无词,只好再次拿起笔。
在旁边空白纸上写下:赵伟杰户主,司语,赵启明,赵启月。
毛毛告诉司语,穿越前名字赵启明时,司语开始思量龙凤胎的学名,先就想好了,所以拿笔直接写了。
毛毛听到赵伟帅说,毛毛,你妈妈给你起学名赵启明时。
欢喜得跳起来,赵启明好呀!
自己的原名,听了十六年,还是很顺耳的。
豆豆拉拉赵伟帅的衣襟,我的呢,我有学名么?
赵伟帅笑道,有,豆豆学名赵启月。
豆豆高兴地跳着拍手,哥哥,我也有名字,赵启月,赵启月,好听吔。
毛毛笑起来,豆豆名赵启月,哥哥名赵启明,我们俩名字,合起来可以是明月,也可以是月明。
赵伟帅看看傻姑,又看看毛毛。
傻姑会起,毛毛会解。
这毛毛,天才呀。
想起《伤仲永》,赵伟帅不敢声张。
第17章 休想
赵伟帅收拾好协议,协议一式三份。
赵伟杰和赵大强,各拿一份,留一份村里备存。
赵大强把协议递给田贵花,田贵花又把那协议,递给丁文秀收着。
拿了协议,田贵花立即让赵伟杰搬过。
司语转身进屋,司语也不知道要搬个啥。
看热闹的乡邻,倒是非常热情。
跟着赵伟杰进来西屋,问赵伟杰,这些都是你的?
赵伟杰点点头,都是东边老宅带过来的。
乡邻们闹哄哄地,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人,帮抬箱子;有的人,帮抬橱;还有人,帮着拎板凳的。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田贵花家。
沿着门前的东西路,向东走。
司语带着毛毛、豆豆,跟着人群走。
走出田贵花家的大门,司语才发现出门就是条大路。
路宽有六米,不是水泥路,标准的土路。
凹凹凸凸地,不太平整,还有浮土。
走人多了,尘土飞扬。
人群走着,拐向北边的房子。
跟在司语后面的女人说,这就是赵伟杰的家。
没人住的家,终是少了人气呀!
司语站在路上,向东看,还有三家便是庄头了!
那女人看司语驻足,向司语介绍说,这赵伟杰的家,从最东边数,是第四家。
最东边第一家,是赵小强家,也就是赵伟杰的小叔家。
第二家,赵三强家,是赵伟杰三叔家。
第三家,赵二强家。是赵伟杰二叔家。
司语明白了,原来老兄弟四个,住在同一排的庄子上,且是连着住的。
看这户与户之间,还有二十米的间隔。
每户房子之间,相距有八米的空间。
两家正中间,还有条宽四米,通向南北的路。
门前这东西的路,离房屋有二十米远。
有的人家打的墙院,延伸到路边。
大门向路而开,出门便是路。
这村子,交通分外发达,户与户,庄与庄,南北东西都通达。
司语看东西两家,都建了墙院。
只有赵伟杰家,无遮无拦。
这东西南北的间距,着实不错。
家里人吵架打架,只要不像田贵花那样狂嚎,基本都听不见。
面南三间正房,虽然宽阔高大,但皆为泥墙草顶。
面东两间,应该是灶房,略矮些,亦为泥墙草顶。
这种房子,只在电视里看过。
有点岁月了!
估计年年都有修缮,倒不显得破败。
打开北屋的门,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堂屋条桌上,摆一副女子的遗像,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妇人。
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眉眼儿长得跟赵伟杰很像。
先前跟着前司语,介绍的房子布局的那个女人,看到傻姑盯着照片瞧。
走近傻姑,有点难过地叹气说,可怜谷秀兰,受多少罪呀!
为了儿子成才,命丢了。
赔的钱,赵大强还都给了田贵花。
儿子终究成了庸人。
司语这才转头,细看看妇人,站得不直,有点歪斜,竟然是个瘸子!
妇人五官端正,眉眼而弯弯地,含着笑意。
看上去,是个面善之人。
约莫四十四五岁的样子。
女人看着傻姑笑道,你不傻,还好还好。
听这妇人继续说,杰杰要是娶个傻子,谷秀兰更加意难平了。
“我说话你听得见么?”妇人笑着问司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