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34)
以后,你和豆豆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妈妈。
司语认真地说,哪怕下次更可怕,也要告诉妈妈。
三个臭皮匠,凑出一个诸葛亮。
妈妈这身子里,装的可是五十五岁的灵魂。
经历的岁月长,经验可多了!
毛毛自豪地说,以后肯定跟您说呀!
今早说出来了,晚上吃了个肚儿圆,现在多自在!
我明白了,听赵奶奶说,救傻姑两次!
这傻姑也是个可怜人。
现在,傻姑去享福了,换您来打怪了!
司语想着,差不多吧!
傻姑留在这里,死路一条。
赵大强是田贵花的一把刀,赵伟杰便是田贵花的一头牛。
傻姑是田贵花身上的蚊子,迟早被赵大强拍死!
毛毛和豆豆,便是元宝的奴!
有一天,赵伟杰这头牛老了,用不动了。
毛毛变成了壮年的牛!
豆豆便更惨,要么卖了彩礼,要么让这傻元宝,祸害一辈子!
天道对这数芯的容错率,皆有机缘巧合的契机。
赵启明留在原生的家里,即使致残。
和他的老妈,也不会和解。
赵启明会活在怨恨中,他老妈则活在悔恨中。
现在的毛毛,在赵启明的那个家,将活得单纯而感恩。
而他的老妈,则因儿子死而未残,心生侥幸。
此后,母慈子孝,毛毛见识增长,智商正常,慢一拍也不妨碍,成为老爸经商的继承人。
十六岁的赵启明,成了三岁的毛毛。
更不会成为田贵花的一头牛,顺便还能改变豆豆的人生。
正如电视台举办的活动,交换人生。
改变各自的三观,让各自的生活,走上正确的轨迹。
毛毛闭起眼,不放心地说,嗯!妈妈,小心些,田贵花或许还会整出幺蛾子!
司语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是法制社会,咱帝都来的一老一少,干不过一村妇!
司语乐呵呵地说,安心睡觉!
五十五岁的灵魂,十九岁的身体。
定能保这俩娃,快快乐乐一生!
第25章 好香
司语一觉睡到自然醒,看毛毛还在睡。
怕惊忧孩子,惊醒和自然醒,对身体健康的差别很大。
司语悄悄爬起来,轻轻下床。
刚穿上鞋子,身后传来动静。
司语转头,抱歉地小声说,吵醒你啦?
不用起来,困便再睡一会儿,妈妈先出去。
毛毛露出灿烂的笑容:“妈妈,我不困了,我也起床。”
司语看毛毛这小神情,醒得比自己早吧。
笑着说,想起便起呗,咱俩一起出去。
毛毛穿好鞋子,跟在司语身后。
司语轻轻打开房门,堂屋静悄悄的,唯有后堂供的遗像,
看着照片上的谷秀兰看着自己,谷秀兰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司语向谷秀兰拱拱手:“早上好,给您请安了!”
毛毛学着司语的样子,拱起小手说:“奶奶早上好,给您请安!”
司语转身,轻轻打开堂屋门。
伸手看外面,咦!乡村的白天,也静悄悄的吗。
怎么不闻鸡犬狗吗?
毛毛跟着司语,伸出小手,牵起司语的手。
司语牵着毛毛,走出堂屋。
农村好呀,视野开阔。
前面没有庄子挡眼,抬眼便看到一片绿色。
特别舒适。
盛夏的晨,清清凉凉。
司语仰起头,大片湛蓝的天,蓝的润润的,能滴出水来。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味。
毛毛学着司语的样,仰头看天,这一看,妙极了!
忍不住感叹道说,妈妈,这里的天好蓝呀!
这种满眼的蓝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司语奇怪,你来了一周,没认真看乡村的景。
毛毛摇头,懵懵的,整天让田贵花呼来唤去,又怕做不好挨打。
哪里有心思,感觉是哪哪都不美。
这一周,心怀忐忑,忧忧不安,好似悬着的风筝。
直到昨天搬到这,躺在妈妈身边,心才安下来。
妈妈,现在的我,看啥啥都好!
司语点点头,人嘛,心情好啥都好,心情糟啥都糟。
抬眼看灶房的顶上,有冉冉升起的炊烟。
司语有点懵逼!
盯着那自由自在的白烟,猛然省悟,这是自家的灶房。
咦!这是谁在做饭?
司语牵着毛毛,悄悄走进灶房。
转到灶台后面去看,小小的豆豆,正在灶下烧火。
看到司语和毛毛,豆豆仰起小脸。
脸上一缕白一缕黑的,像只小花猫。
豆豆笑得灿烂如花,小傲娇挂在脸上:“妈妈,豆豆煮粥给妈妈哥哥吃。”
司语心疼豆豆,那么小的孩子,比我都起得早。
好懂事的孩子,傻姑生的豆豆,还有那个去换芯的毛毛,都是来报恩的!
毛毛帮司语问,爸爸呢?
豆豆乐呵呵地说,爸去地里,爸爸说昨儿去旱地摘毛豆时,发现豆地有草。
趁着早凉把草除了。
司语蹲在灶看看,想换下豆豆。
这是成人的事,让个孩子做,怪不好意思的。
司语没用过这草灶,还不太敢烧。
豆豆开心地推开司语说:“妈妈,我会烧火,这里太热,你去外面,外面凉快。”
司语摸了摸豆豆的头:“豆豆好贴心呀,妈妈爱你。”
俗语说的对呀!
女儿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豆豆没被宠过,得了司语的抚摸夸奖。
幸福得小脸如花:“妈妈好好呀,豆豆好好好喜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