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41)
田贵花身后跟着的赵大强,手里拿一柄铁锹。
老婆子约莫七十岁,身形瘦小,肤色黝黑,尖嘴猴腮,一对三角眼。
走在路上,已经看到院子里的司语。
篱笆门无需主人开,陈神婆一行,直接进得院来。
陈神婆盯着司语。
司语发现这老婆子看人时,眼球上插,露出的皆是眼白,有点瘆人。
田贵花大声说,陈神婆,您给好好瞧瞧,是不是鬼?
赵伟杰把司语拉到身后护着,什么鬼不鬼?这是迷信。
赵大强喝斥,杰杰后退,你我就是断了父子情分,爸也不能看着鬼来害你。
赵三婶朗声说,别说傻姑不是鬼,就是真的鬼,也是好鬼。
田贵花嘲笑,敢情赵伟杰不是你儿子?
鬼是吸人阳气的,赵伟杰要是被吸干了。
赵伟杰阳尽而亡,毛毛豆豆你来养么?
赵三婶昂首说,寡妇嘴咒我们家杰杰,你家赵伟胜阳尽而亡吧!
田贵花正事要办,意在傻姑,不愿和赵三婶斗嘴。
狠狠剜一眼赵家三婶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眼前捉鬼要紧。
陈神婆,你老人家抓紧,让司语这个鬼赶紧入地府,傻姑也早点儿入土为安。
司语听得这话,心里寻思,这田贵花还是要傻姑的命呀!
傻姑幸而和我换芯,不然迟早死田贵花手里。
赵伟杰听得田贵花说,阳尽而亡,更觉得荒唐!
什么阳尽而亡?
不就是《聊宅》里,女鬼和男人,阴阳交合,云雨而亡么!
亡个风呀。
傻姑恢复正常后,至今未曾同房。
自己连傻姑的手都未曾再碰过。
傻姑一直跟着毛毛睡,我倒巴不得傻姑是鬼附身,来找我云雨一番呢。
连夫妻交合都不愿,这才是正常的人。
傻姑之前傻时,愿意让我云雨一番。
现在变成正常的人,没爱上我,所以拒我。
若是鬼,早来惹我了!
何来阳尽而亡之说,荒唐透顶。
毛毛、豆豆,护在司语面前。
奶凶奶凶地叫道,你们才是鬼,我妈妈是世上最漂亮的人。
谁敢动我妈妈?
赵二婶和气地说,大家看看,傻姑像鬼吗?
你们见过鬼,大白天在太阳底下干活的吗?
包丽也笑道,要是鬼都像傻姑这样,又好看又能干的,越多越好!
田贵花看一眼赵大强说,都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人。
这是你的儿子,她们无所谓。
要是她们自己的儿子,你看她们怎么说。
赵大强听田贵花这话,脾气上来了。
举起铁锹说,这是我赵大强家事,都给我让开,我这铁锹可不认人!
第30章 魔法
赵家三婶豪气顿生,冲到司语前面。
向赵大强叫道,既是赵家家事,我也是赵家寡妇。
娃大伯,有本事拿铁锹,朝我头上砸,来,砸这里。
赵三婶向赵大强梗着脖子,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砸呀,砸死我枪毙你,赵家散了可好?
赵大强看着这个孙二娘式的弟媳,有点怯了。
赵家二婶温声说,娃大伯,既是赵家家事。
傻姑现在成了正常人,带着孩子们好好过日子,这是多好的事。
咋就疑神疑鬼了!
还带着一大帮人来捉鬼?
世上何来鬼,你我都活到这个岁数。
鬼,你到过?还是我见过。
就是电视剧里的鬼,那也是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你看看傻姑,头顶这太阳直着晒,孩子和我们有啥不同!
赵大强疑惑地看看傻姑,太阳下的傻姑,眉清目秀,肤色白里透红,确实是个正常人。
田贵花看赵大强要熄火。
连忙冲过来喊道,你们解释解释,不是鬼上身,傻姑怎么会写字?
怎么又会成了司语?
毛毛奶声奶气地说:“这是天助,神助。”
豆豆附和:“哥哥说的对,跟鬼没关系。”
田贵花看看毛毛豆豆,比先时壮了。
这要做起事情,更利索了。
田贵花向赵三婶说:“都是想赵伟杰过好日子,都没坏心眼对不对?是不是鬼,陈神婆验过才算。”
转向赵大强说:“这是你亲儿子,若真招了鬼吸干阳气,公家得找你这爷爷,养毛毛豆豆。你死后到阴间,你家祖宗,连同谷秀兰都饶不了你。”
“在这人世,也唯有我为你着想。”
赵大强听得这话,举起铁锹,要向赵家三婶头上抡:“今日,必须让仙婆验。挡我者死!”
田贵花向众人说,是呀,不承认是鬼,怎么不给陈神婆验一下。
心里无鬼,怕什么陈神婆?
有人帮腔,是呀是呀,是不是鬼,验一下。
真不是鬼,也没啥损失。
是鬼,趁早儿收了大家安心。
司语听着村民议论,再看赵大强抡锹的气势。
不让陈神婆捉鬼,这是要流血的节奏呀!
司语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人。
向毛毛点点头,微微一笑。
走到陈神婆面前。
俗话说,邪不压正。
司语本也不是鬼,怕这神婆作啥!
陈神婆看到穿着白t恤,黑裤子,梳着齐耳短发,睁着清纯眸子,浑身内外散发着知性娴雅的少女时。
心就怯了三分。
司语是五十五岁的灵魂,做了三十五年老师。
又在帝都长大,什么仗势没见过。
浸润着大都市人的从容气质。
陈神婆在乡间捉鬼,那些小妮子,没见过世面。
先见到陈神婆的样子,神色便显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