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45)
司语笑着低声说,口里念的是“嘛哩嘛哩轰”。
毛毛乐了,神婆玩的是济公。
关公打败了济公!
司语牵着毛毛去水池。
赵伟杰连忙帮着放水。
看着司语笑,心里想喊司语,又怕捅了天机。
想来想去,还是叫傻姑吧。
司语看到赵伟杰,对着自己傻笑。
有点莫名其妙,这孩子,傻傻地乐个啥?
赵伟杰害羞又开心地说:“傻姑,真好!”
司语点点头,俯下身,和毛毛洗干净手脚。
赵伟杰看着傻姑问:“中午吃饺子,可好?”
司语看向两孩子,用眼神询问。
毛毛豆豆欢快地拍着小手,吃饺子,吃饺子,吃肉饺子!
司语向赵伟杰点点头。
赵伟杰连忙奔进灶房,拎出一块猪肉。
洗了洗,拿出砧板,坐在院子里剁肉。
剁的那节奏,像一支快乐的乐曲。
司语笑了笑,去缸里舀了面。
在院子里揉面。
赵伟杰不时偷眼看司语。
司语揉面的动作,熟练而优雅。
赵伟杰寻思,这真是小仙女。
傻姑是个连吃饭,都不晓得去锅里装的人。
科学尽头果然是玄学呀。
不然怎么会有傻姑成为司语!
司语揉好面,拿着擀面杖,擀出圆圆的饺皮儿。
赵伟杰坐着包饺子。
毛毛走过来,也坐下拿只饺皮准备包。
赵伟杰怕浪费,连忙说,毛毛你不会包,一边玩去。
毛毛不理。
赵伟杰妥协,不然,实在想包,爸爸教——
话还没说完,毛毛已经娴熟地捏出一只饺子。
赵伟杰吃惊地看着毛毛,这技术,田贵花教的?
不可能呀!
好像跟着田贵花这些年,没吃过饺子。
豆豆也坐过来,拎起一只饺皮,看着毛毛,想跟哥哥学。
毛毛笑着,手把手地教豆豆包完三只饺子。
豆豆学会了,包出的还是扁平饺子。
毛毛包的花饺儿,非常漂亮。
赵伟杰看着毛毛,惊讶过后又笑了!
我赵伟杰,真的生了个小天才吔!
想起在田贵花家,造反闹分家时的毛毛。
赵伟杰心里乐呀!
天下做父亲的,谁不希望生出个了不起的儿子!
不说赵伟杰在家里,边包饺子,边乐呵呵地胡思乱想。
单说今儿捉司语这鬼,结果把关老爷招来了!
关老爷护的自然是仙。
众人回到家,自然是眉飞色舞,都当稀罕事讲。
这事人传人,就如“肺典”的传染。
傻姑是仙的事,瞬间在村里传开。
有说傻姑和司语是两个人,仙女司语钻进了傻姑的身子。
有说傻姑和司语是一个人,下凡历劫的司语,被夺去神识成了傻子!
现在神识恢复,还是傻姑。
因为历劫结束,三魂七魄归位,应该不是哑巴了。
现在还是哑巴,傻姑劫未了!
越说传言越奇巧,一部玄幻仙剧开始了。
这传言,在赵家村边传,边演变,边在不同观点人中间,杠来杠去。
传到司家村,司家村人,多在魔都京都,干保姆保洁护工之类的工作。
大多数人,也是见过大世面,有大见识的。
有人就笑,人死如灯灭,何来仙鬼说。
就有人杠,傻姑签名司语,怎么讲?
有人笑,这有什么不好讲的,傻姑让赵大强敲坏脑袋,失忆了,只记得司语这个名字。
又有人接话,傻姑就没有司语这个名字,傻姑一直名字叫傻姑。
有人不相信,你怎么晓得,傻姑没别的名字?
我们司家村,司语姓司,说不定司家给傻姑起过这名字。
傻姑家的左邻右舍,都不承认傻姑有过司语的名儿。
两派人,真的就杠上了。
傻姑的爹妈,去京都打工,傻姑唯一的哥哥,在京都求学。
无处求证。
司家村人分了两派,一定要杠出个子丑寅卯。
科普派坚持傻姑是失忆,科普说,人傻不傻,都是这个脑袋的事。
傻姑之前傻,应该是某个脑神经出了问题。
赵大强歪打正着,打好了坏了的脑神经。
又打坏了某个记忆的脑神经,所以傻姑失忆后,脑袋正常了。
玄幻派坚持,傻姑没有司语这个名,傻姑被打死了,司语这个神仙,钻进傻姑的身体里。
司语自然没有死鬼傻姑的记忆。
也有人坚持,傻姑本来就是神仙历劫,现在恢复神识,知道自己是司语了。
司家村人各持己见,还下了赌注。
赌傻姑有没有司语这个名。
有,科普派赢;没有,玄幻派赢。
有个嫁过来的陈家村老太太说,有没有,去陈家村问问傻姑的外婆,一切都清楚了,何必在这里吵!
大家急问,怎么找?
陈老太太得意地笑道,傻姑的外婆,和我家紧邻,你们带上我老太太,老太太给你们指路。
到这耄耋之年,有人带自己去娘家走一圈。
老太太自然开心。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陈家村,把陈家村人吓一跳
听说事情前因后果后,陈家村人也分了两派,跟着杠这件稀罕事。
最后也下了赌注。
傻姑的外婆七十岁,身体很硬朗。
耳聪目明的一个老太太。
提起傻姑,眼泪下来了!
唉!傻姑这丫头,我那闺女和女婿亲生的,因为是个傻子。
两口儿当仇人,虐待的那个惨呀!
十五岁,我那丧心病狂的闺女,就把傻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