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姑成了天才(70)
再不提儿子是一辈子还不清的债,好像从此,跟着儿子走上富贵路了!
十八岁的司风,意气风发,奔赴京都。
傻姑成了真正的傻子和哑巴,纯粹的一个白痴。
司风头三年的寒暑假,都会回来。
这是傻姑最快乐的时光。
关起门来,只有两人时。
司风叫傻姑为司雨,跟司雨讲学问,讲神奇的空间,讲各种各样的科学!
三年后,司风便不再回来了!
傻姑盼望司风回来,望穿秋水,望不到司风身影!
司风的爸爸妈妈,把傻姑卖给田贵花后,也去了京城。
傻姑真的掉进魔窟了!
田贵花把傻姑当成狗养,甚至连狗都不如。
为了装傻,田贵花给傻姑什么,傻姑吃什么。
馊的臭的,还有元宝和尿的饭。
傻姑统统吃下肚,田贵花终于试出傻姑是真傻子!
赵伟杰忙了一天,晚上拿傻姑泄欲。
为了生命里的一点暖,生命里的一点光。
那就是司风,傻姑等着司风来捞自己。
傻姑忍下所有的羞辱。
有时候,傻姑觉得自己比勾践都能忍。
傻姑苟着活,一日一日地盼望着司风。
可日子如此漫长,司风却杳无音信。
那天毛毛的手,被元宝踩在脚底。
田贵花和丁文秀,都看见了。
却都在等着毛毛哭。
毛毛忍着不哭,却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傻姑。
可能是血缘使然吧!
这俩孩子,每天被田贵花当着童工奴役?
略有空余时间,喜欢守在傻姑身边。
傻姑对俩孩子,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
但看到毛毛,隐忍求救的眼神。
看到毛毛,被踩得青紫冒着血珠的手指。
傻姑还是心痛了,傻姑冲了过去!
赵大强铁锹敲下来时,傻姑没躲。
傻姑等了四年,司风没来,傻姑也有些绝望了!
敲死也好,如果有魂,飘去京城。
看看司风,也许司风有了意外!
第44章 平行世界
“司语,语语,语语,语儿!”
一声又一声轻柔的呼唤。
傻姑听到雨雨,雨儿。
这不是司风!
司风只唤司雨,从来没唤过雨雨、雨儿。
这是谁在唤谁?
傻姑不敢睁开眼睛,不知道这是阴间阳间,不敢看这里的情景。
“语语,语语。”
傻姑听这呼唉“雨雨”的声音,像成熟的水果。
甜甜的温润着傻姑的每一根缺爱的神经。
傻姑不敢睁开眼睛,怕睁开眼睛,看到这份深情的呼唤,不是对着自己。
感受到身下是柔软的床!
不是赵家村的大沟,这是哪里?
我真的死了?
到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傻姑决定睁开眼睛,只要不是赵家村、司家村,对我傻姑就是天堂。
远方看到司语睁开眼睛,远方隐忍的平静和温柔。
瞬间化作倾盆雨。
远方抖着唇,看着妻子,左手一直柔柔地摩挲着妻子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右手不停擦泪。
傻姑懵逼地看着眼前男人。
这男人,唤的是我?
他是我什么人?
大叔的整个神态,都是一件至宝失而获得的疯狂喜悦。
远方终于平息了激动。
“语语活着真好,哥哥我真怕你——”远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远方哽咽着嗓子:“没有你,我如何独活!”
傻姑不敢言语。
哥哥么?明明是大叔呀!
远方擦去眼泪,温柔地笑起来。
傻姑想,看着大叔流泪,感觉心里有点酸。
看大叔笑起来,又感觉暖暖如春风。
远方温柔地摩挲着傻姑的头,轻轻地笑着说,丫头,真被那小子砸傻了?
哥哥慢慢讲给语语听!
远方缓缓地说,哥哥我名远方,你名司语,语是语文的语,也就是诗的语言,语和与谐音。我们名字连起来的原意,就是诗与远方。
傻姑忽然开口,我不是司语,我是司雨,阵雨的雨。
远方愣了一下,想起医生说了,脑子可能受损。
还好!记得自己是司家的女儿,司语记不得了,记忆出岔,把语当雨了!
管它什么司语、司雨,我的爱人回来了!
远方温柔地笑,宠溺地说,成成成,司雨,阵雨的雨!
挺好,远方飘来一阵淅淅沥沥雨。
好浪漫的故事。
远方温和地说,司雨是远方的妻。
远方和司雨,青梅竹马。
司雨是远方看着出生的。
远方想起那个粉嫩的小婴儿。
幸福地笑道,我们相识相知已经五十五年了
远方是高中老师,司语是小学老师。
我们约好,退休后,一起去看天下,走天涯,过真正的诗与远方的生活。
雨雨上星期退休了!
去查看核算退休金多少,回来路过状元楼时。
被跳楼的小子,砸昏了。
雨雨已经昏了七天,吓死远方了!
远方想起这七天的胆颤心惊,忍不住又想流泪。
司雨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
头上的吊瓶。
听远方讲的事,有点犯迷糊。
这是不是司风讲的平行世界?
另一个世界的傻姑死了。
这个世界的傻姑,是一名叫司语的老师。
有一个暖暖的老公,暖暖的家?
远方按下墙上一个按钮。
很快从门外进来三个人。
一个老头,两个年轻人。
都穿着雪白的大褂子,面前的口袋里,插着两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