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小可怜哥儿错嫁封建大爹之后(21)

作者:寒菽 阅读记录

浓郁的亲吻,喘息相闻。

小哥儿仿佛腻怕,手按在他的胸口,撇开脸地逃离,他干脆追着一迭儿地吻在脖子上,黏糊糊地嗍吮。

只是亲亲,还是又要弄一回?

苏纺惶惑地,“……夫君,您今天不用管事吗?”

萧明槃脊背僵住,看过刻漏的时辰后起了身。

苏纺连忙跟着穿衣服,才系好亵衣带子,抬头一看,萧明槃已基本穿戴整齐,还来给他穿袜子。

苏纺的脚小巧纤细,放在他手掌上刚刚好,忍不住捏握了下。

萧明槃恋恋不舍地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说:“桌案上的文书都是机密,不能碰,旁的你都可以看,乖乖待在帐子里,不要乱跑,知道了没?”

/

苏纺倒头睡回笼觉。

他可没有萧明槃那野兽般的体力。

再醒来,已是日暮时分。

仍一个人趴在榻上,只觉得喉咙干渴、腹饥似绞。

桌上放着餐食,估计是中午送来的,当然已冷了,一小碗红烧萝卜炖羊肉汤上凝了一层油花。饶是苏纺不挑食,也只吃了两口。

然后在房里转圈儿,踱来踱去。

萧明槃的寝帐布置一如他本人,简明扼要即可,并无过多矫饰,东西一应半新不旧、结实耐用,没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苏纺把放衣物的箱笼打开。

估计是小兵整理,干活粗糙,他便一件一件重新叠齐。

箱底压有一封信。

包油纸,封火漆,外写三个墨黑的字:与妻书。

那不就是写给他的?

/

苏纺吾妻鉴:

夫今死矣,以此信与你诀别。多年来习惯,提前书之,以备不测。

……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一生为国戎马,问心无愧,独记挂你一人。唯怕你误会我心意。

……

未遇你前,我常愿世道太平,阖家团圆。遇你之后,又添一愿,望有情人皆可终成眷属。

然与天下人相比,我身不足惜。

……

家中余产由你与弟平分。明祺我另会托人管他,你不必担忧。

……

我的卿卿纺儿,你尚年轻,不必为我墨绖居孀,出丧期后再嫁即可。若再嫁,千万要细细择选,挑一良配,切勿再冲动。还记你曾说‘妾系丝萝,愿托乔木’,我不能苟同。你崇书明礼,温惠良俭,能得娶你,是我三生有幸。

……

/

夜幕合围。

萧明槃冲过凉才回帅帐。

桌上残羹剩饭几乎没动,房内东西一应和他离开时一样。

床榻上被褥平整,仿似没人来过。

/

苍蓝色的天,几点疏星,一弯钩月像洗淡的拓印。

萧明祺出去放辔而行,然则军事重镇,他四处碰壁,漫无目的地兜了几圈,到驿站。

离不远看见踩凳下马车的苏纺。

他便躲了躲,之后才探头:大哥怎么没来?

半个时辰后,萧明槃姗姗来迟。

萧明祺向来敏锐。

他想,这两人铁定是吵架了。

吵得很凶。

他在屋外都能听见,似近非远、若有若无地飘进耳朵里。

“为夫错了。”

“您何错之有?每次都是我不懂事,不是么?又是强迫您娶我,又是不管不顾,自讨苦吃,非要北上找你。”说着,蠢里蠢气地往边上埋一步,让开肩。

“搂搂不行?又不是瞎搂,我搂我的小妻子。”

“您最好真当我是您的妻子!”

“宝贝,你今天说话我真不明白,哪里惹你了?你同我说好不好?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苏纺的小身板子哪抵得过他的力气,又劲又巧,扳过来,抱怀里,咬着唇扑簌簌掉眼泪。

萧明槃记得新婚第一夜他就这样,睡沉了还能哭,枕头被浸湿一大块。

宠了一年,好不容易宠得开朗了些,怎么一夜之间回去了?

苏纺脸贴在他的心窝,抽噎问:“您怎么能先写遗书,还让我另嫁他人呢?我那样爱您。”

语气像在说:假的也行,请骗骗我。

萧明槃却如铁一样的沉默。

苏纺能读懂。

萧明槃正是这种男人——他的决意重逾千金,固执,独断,旁人休想让其更改。他将自己化作国与家族的理想。

“那封遗书被我撕毁烧掉了。别再写了。”他说。

顿一顿,又说,“您一定会旗开得胜,用不上。”

正因年轻,才能这么不顾一切的任性。

萧明槃无奈地,“再写一次也是一样的……纺哥儿,我如遇不测,只盼你余生不要孤独。”

苏纺忍无可忍,简直要爆炸,“您爱我就该独占我!让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他气急了。

挣推间,不小心手打在萧明槃的脸上。

啪的重重一巴掌。

他呆住。

萧明槃叹气,翻开他手掌心来看,“打疼没?……怎么又哭?小犟种,我皮糙肉厚,你不解气再打两下。”

“我哪舍得啊?”苏纺一扁嘴巴,“我真是无理取闹。明明您对我已经那么好,我却不知足。我总在想,您是不是娶谁都像对我一样的好,我一想就难受。”

萧明槃无计可施,吻他的泪,“别哭了,我的小祖宗。”

“怎么可能呢?我也不够好,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又不能生育,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我算什么好丈夫?除了你这个小傻子,谁会那么爱我。你太年轻了,我是为你好。”

听到这——

萧明祺忽地想起几年前,有一次,他们兄弟俩回老家修祠祭祖。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