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03)
听到霍骁果断拒绝取消与秦敖的合作,以及周日似乎还想纠缠,白瓷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他伸出指尖,在杂志页面的特定花纹上,用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敲击了几下。
这微弱的敲击声通过通讯器,转换成特定的暗号,传入了周日耳朵里隐藏的接收器。
暗号的意思是:【周日,你差不多得了!让你想办法打消先生疑虑,别夹带私货!】
周日接收到指令,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他脸上瞬间又挂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坚持只是开玩笑,摊了摊手道:
“霍爷果然是爽快人,生意头脑没得说!成!就按您说的办!合作细节,我们后面再慢慢敲定。我相信,霍爷是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他站起身,一副准备告辞的架势:
“那今天就不多打扰霍爷了。画皮,我们走。”
画皮也优雅起身,对着霍骁盈盈一笑:“霍爷,后会有期。”
霍骁将他们送到书房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周日态度转变得太快,反而让他觉得有一丝不自然。
那个关于秦敖的要求,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吗?
还有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恋爱脑”的“蝮蛇”首领……
到底哪里怪怪的?
他总觉得,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回到车上的周日,一改之前的痞气,揉了揉眉心,对着通讯器低声抱怨:
“老大,你也太恋爱脑了!我这不是想趁机清除一下障碍嘛!那个秦敖,处处跟咱们作对,你又不是不知道!”
通讯器里传来白瓷清冷的声音:“我不知道啊!秦敖好像除了天罗地网的找你,也没对佣兵团做什么过分的事。管好你自己!
先生这边,我自有分寸。
再自作主张,下次让燃星找你聊聊‘焦香味’。”
周日打了个寒颤,立刻闭嘴,乖乖开车。
庄园内,霍骁回到书房,站在窗前,看着周日和画皮的车子驶远。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阿泰:“合作可以谈,但‘蝮蛇’的底细,尤其是那个神秘的首领,给我继续查,我就不信,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隐约感觉到,答案,或许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还有,”霍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沈然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明明已经锁定了他的藏身处,怎么又让他像泥鳅一样溜了?”
第93章 敌人的敌人
沈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知道他活着,并且对自己和白瓷充满恨意,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
阿泰面露难色,如实回道:
“霍爷,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我们的人赶到时,现场有打斗的痕迹,还有我们两个兄弟受了伤,说是……说是遇到了很邪门的东西,没拦住沈然。我已经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了。”
霍骁眼神一沉:“邪门的东西?”他沉默了一阵后说,
“尽快查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阿泰挂掉电话,快速的派人去调查。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某处肮脏、昏暗的巷道深处。
沈然捂着中弹后简单包扎但仍不断渗血的左臂,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踉跄奔跑。
霍骁派来的人追得太紧,他好不容易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暂时甩开,但失血和恐惧让他体力透支,几乎到了极限。
就在他拐过一个堆满垃圾的拐角,以为暂时安全,靠墙喘息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线。
沈然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逆光中,他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穿着繁复华丽苗族传统服饰的男子。
男子皮肤白的发光,五官深邃立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满身叮当作响的银饰——项圈、头饰、腰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幽深得让人发冷。
“这位阿哥,”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山涧流水般的腔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诡谲,
“看你脸色不好,需要帮忙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一条通体漆黑、足有手指粗细的蜈蚣,竟慢悠悠地从他耳后的发丝间爬了出来,在他精致的锁骨上游走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沈然看得头皮发麻,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本能地想逃跑,但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前有狼后有虎,他别无选择!
沈然惊恐地看着这个诡异的苗族男子,牙齿打颤,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用力点了点头。
苗族男子笑了,那笑容妖异而美丽。他轻轻抬起手,指尖仿佛随意地弹了弹。
“啊——!”
“什么东西?!”
“救命!呃啊——!”
巷子尽头刚刚追上来的几个霍家手下,突然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和某种东西被啃噬的细微响动,惨叫很快变成了绝望的呜咽,然后彻底归于沉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沈然僵在原地,浑身冷汗淋漓,他能闻到空气中隐隐传来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甜腻的腥气。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面带微笑的男子,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沈然阿哥?”男子歪了歪头,身上的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旧“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