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05)
沈然像是被完全操控了心智,眼神涣散,却又异常坚定地重复道:
“好……回去……找陆冥迟……”
他挣扎着站起身,仿佛一具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踉踉跄跄地、却又目标明确地朝着巷子外走去,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苗族男子站在原地,看着沈然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轻声自语,身影如同雾气般,缓缓消散在巷道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霍家庄园的书房,深夜只余一盏古董台灯晕开暖黄的光圈。
霍骁坐在宽大的皮质扶手椅里,指尖的烟即将燃尽,烟灰欲落未落。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
白瓷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衣,下摆刚过大腿根,赤着脚,像一只溜进暖房的猫。
他径直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勾住霍骁的脖子,便跨坐到他腿上。
霍骁拿着烟的手一顿,烟灰终于掉落。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另一只手下意识就扶上了那截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细腰,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滑腻,他忍不住用指腹摩挲了几下。
“胡闹。”他声音低哑,带着刚抽过烟的微涩,“现在天凉了,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白瓷不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轻轻拱了拱,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糯,带着钩子:“我饿~”
霍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窜起的火苗:“嗯?晚饭没吃饱?我让厨师起来给你做点夜宵,想吃什么?”
白瓷脸颊绯红,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熨烫着霍骁的皮肤。
他低下头,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先生~不是肚子饿……”
霍骁身体瞬间僵住。
他侧开脸,试图躲避耳边那炙热又撩人的呼吸,可自己的心跳却如擂鼓般失控地加速,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霍骁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和责备:“小东西,身上还有伤呢,不浪能死么?”
白瓷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那里面有狡黠,有大胆,更有毫不掩饰的爱慕。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扯开了自己衬衫的几颗纽扣,露出大片胸膛和腹部。
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条粉红色的新肉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竟奇异得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烙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近乎妖异的美。
白瓷清晰地看到霍骁眼底深处翻涌而起、再也无法掩饰的欲色,他像终于得逞的小狐狸,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
他凑近霍骁耳边,气息呵在他最敏感的耳廓上:“主人难道不饿吗?那为什么……主人每天都洗冷水澡呢?”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霍骁双眼骤然暗沉,汹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抬手,力道不大不小地掐住白瓷的后颈,将他拉近,迫使那双勾人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声音危险至极:
“小东西,我怜惜你身上有伤,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勾引我?”
白瓷非但不惧,反而顺势贴近,柔软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用气声宣告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带着胜利般的得意:
“主人~,你忍不住了!”
窗外的夜风掠过树梢,却吹不散这一室陡然升腾的、滚烫的春意。
霍骁掐在他后颈的手,力道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95章 你所有样子,我都喜欢
霍骁的呼吸骤然变的粗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最后一点理智变成翻涌的热浪。他掐着白瓷的脖子拉向自己,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这是你自找的!”他哑着声音吐出几个字,猛的低头截取了白瓷的呼吸。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近乎惩罚性的掠夺和占有。
白瓷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满足的叹息。
他主动仰头,承受并回应着霍骁压抑许久的爱意。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霍骁的手掌从白瓷的脖颈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件宽松衬衣的下摆,抚上他的背脊。
指尖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颤栗。
那一条条的粉色鞭痕,像是某种特殊的纹路,莫名的激起霍骁的破坏欲。
“嗯……”白瓷被吻的几乎缺氧,身体软成一潭春水,完全依靠着霍骁箍在他腰间和后背的力量支撑。
“伤真的好了?”霍骁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大手却极其小心的抚摸着那些鞭痕。
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撩拨。
白瓷眼神水蒙蒙的,带着得逞后的狡黠和动情后的迷乱。
“主人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霍骁眼底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
他一把将白瓷从腿上抱起,动作看似粗鲁,护着白瓷后脑和背部的手却依旧稳当,
“哗啦——,”
书桌上的文件,钢笔,镇纸都被霍骁用胳膊扫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凌乱的声响。
白瓷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微微喘息,
“冷……,先生,”白瓷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霍骁火热的怀抱里缩。
霍骁看着小狐狸的样子,低笑一声,滚烫的掌心抚摸他微凉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