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1)
他反手再次锁死门,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
“我刚接到通知,霍骁去了公海那边,回来的时间至少也要两天。”他踱步进来,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心脏上,
“足够发生很多……‘意外’了。”
他在那个合金箱子前站定,俯视着依旧半跪在地的白瓷,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他蹲下身,手指优雅地拨开箱盖两侧的卡扣。
箱盖弹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泥土腥气和冰冷爬行动物特有气味的阴风弥漫开来。箱内,盘踞着一条竹叶青。
它的鳞片是极其纯粹而危险的翠绿色,宛如剧毒凝结成的翡翠。三角形的头颅微微昂起,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熔金般的色泽,死死锁定了近在咫尺的白瓷。
细长的蛇信以极快的频率吞吐着,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如同死神的低语。
“小家伙饿了。”亚瑟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轻柔,仿佛在谈论一件稀世珍宝,“它喜欢……干净的血肉。”
他伸出手指,隔着空气,遥遥指向僵在原地的白瓷,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去,开饭了。”
那冰冷的命令像是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束缚。
竹叶青细长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上紧的弓弦,翠绿的身影闪电般从箱中射出,贴着光滑的地砖,无声而迅猛地直扑白瓷的脚踝!
它的目标明确,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翠绿色的残影。
冰冷的杀意,混杂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瞬间笼罩了白瓷。
“别动哦,”
亚瑟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如同毒蛇吐信般钻进白瓷的耳朵,
“挣扎只会让它更兴奋,你只会死得更痛苦。”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完美”的猎杀前奏,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扭曲的快意,
“好好享受吧,你这个爬床的东西。等霍骁回来……只能找到一具漂亮的、发青的尸体。”
亚瑟癫狂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阴冷刺骨,
“再漂亮的金丝雀,死了,也只是一团烂肉。等死吧,小废物。”
那淬毒的翠影已近在咫尺!冰冷的鳞片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就在那三角形的蛇吻距离白瓷裸露的脚踝皮肤仅剩寸许的刹那——
一直低垂着头颅的白瓷,猛地抬起了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亚瑟脸上残忍的笑意瞬间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副拙劣的面具。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映出了他此生所见最诡异、最惊悚的景象。
白瓷那双漂亮的眸子清晰地映入亚瑟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半分恐惧或脆弱。
原本漆黑的眼瞳深处,被一股骇人的金芒骤然点起!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在瞳仁深处疯狂流转、旋动,勾勒出古老而玄奥的纹路。
它们像是活物,带着一种非人的、漠视一切的冰冷威严。
第10章 东方力量
“咝噗咝——,”白瓷的口中发出诡异的音节,像是毒蛇在吐着猩红的信子。
一股极其微弱、却让亚瑟浑身汗毛倒竖的奇异气息,如同无形的涟漪,以白瓷为中心瞬间荡开。
那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远古莽荒的威压,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致命扑击的竹叶青,身体在半空中诡异地一僵!它那冰冷的、熔金般的竖瞳,在千分之一秒内,清晰地映入了白瓷眼中那疯狂流转的金色纹路。
一种超越本能的绝对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亚瑟的每一寸神经!
扑击的凶猛姿态瞬间瓦解,翠绿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在半空中强行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咝——!”
竹叶青不再是充满攻击性的嘶鸣,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带着极致恐惧的颤音。
它那细长有力的身体,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柔顺,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猎物”。
竹叶青在空中划出一道仓惶而卑微的弧线,轻轻落在了白瓷伸出的、苍白的手腕上。
冰冷的鳞片紧贴着温热的皮肤,带来奇异的触感。
竹叶青细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一圈,又一圈,最后将那颗致命的三角形头颅,温顺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轻轻贴靠在白瓷的手腕脉搏处。
细长的蛇信吞吐着,却不再带有攻击性,反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感知着那令它灵魂战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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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脸上的肌肉彻底扭曲了,冰蓝色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东,东方力量。”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粉碎了他精心构筑的毁灭计划,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怖。
白瓷缓缓站起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山岳拔地而起的沉凝。
手腕上缠绕着翠绿的毒蛇,那画面妖异而惊悚。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毫无温度地锁定了僵立如木偶的亚瑟。
“你刚才说……”白瓷开口了。声音清冷的像冰泉撞击玉石,每一个字都淬着万载玄冰的寒意,
手腕上,那温顺缠绕的竹叶青猛地抬起了头颅!
熔金的竖瞳瞬间锁定亚瑟,里面温顺消失殆尽,只剩下被惊扰的凶戾和被更高意志驱使的狂暴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