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29)
即使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陆冥迟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白瓷的身影。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情绪,不是求救,而是惊怒!
他用尽力气,嘶哑地朝着白瓷吼道:
“走!白瓷!快走!!别跟这个魔鬼做交易!!”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出来,“告诉骁……告诉他!对付我的时候……不必留情!是……是我欠他的!”
陆冥迟到此时,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霍骁……
蛊阿蛮就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欣赏戏剧般的玩味笑意,仿佛在等待一场精心策划的高潮。
白瓷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冥迟落到这步田地,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他扯了扯唇角,那笑容苍白而苦涩。他没有听从陆冥迟的警告,反而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解释道:
“我走不了。”白瓷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异常清晰,
“不知道什么原因,先生……也中了蛊毒。很严重的蛊毒。”
第116章 蛊毒驱散
白瓷抬起眼,看向蛊阿蛮,眼神空洞:
“我要救先生,就只能……跟魔鬼做交易。”
“什么?!”陆冥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身上的剧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更大的震惊覆盖。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瓷,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不是‘蝮蛇’吗?!你不是手眼通天,无所不能吗?!你为什么没有护住他?!为什么会让阿骁也……!!”
巨大的恐慌和自责淹没了他,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痛苦地嘶吼:“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阿骁是被我害的——!!”
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白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他冷笑一声,字字如刀:
“呵!陆冥迟,你也知道……先生是被你害成这样的啊!”
白瓷死死盯着陆冥迟崩溃的脸,诅咒般地说道:
“那你的余生,就永远活在痛苦和自责里吧!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白瓷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蛊阿蛮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沈然。
沈然此刻容光焕发,脸上的疤痕消失无踪,却透着一股邪气。
白瓷冷漠地开口:“沈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陆冥迟吗?你就这么看着你的主子,折磨他致死吗?”
沈然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他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陆冥迟,语气轻佻:
“喜欢?呵……你也看到了,他陆冥迟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霍骁!我沈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现在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够了。”
好一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啊!
白瓷听着这凉薄至极的话,脸上最后一点表情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
他漠然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不再看那对扭曲的怨偶,直接将目光锁定在蛊阿蛮身上,伸出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戏看够了?解药!”
蛊阿蛮满意地看着这兄弟相残、情人反目的一切,仿佛享受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他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两个小巧的玉瓶,一白一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当然,我亲爱的阿哥。”他将两个瓶子托在掌心,如同展示珍宝,“白色的,是我特调的蛊毒。黑色的,是霍先生的解药。请吧?”
白瓷的目光在两个玉瓶上短暂停留,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讨价还价。
他直接伸手拿过那个白色的玉瓶,拔开塞子,仰头便将里面那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漆黑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喝下的不是致命蛊毒,而是普通的清水。
白瓷随手将空瓶扔掉,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玉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霍骁的性命。他抬起眼,看向一脸得意和期待的蛊阿蛮,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声音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蛊阿蛮,你知道的。”白瓷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如果这个解药是假的,或者霍骁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白瓷眼神中的决绝和疯狂,让即便是癫狂如蛊阿蛮,心头也不由得一凛。
蛊阿蛮很快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坦然,耸了耸肩: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阿哥,你要相信我嘛。我只不过……是想要你那颗独一无二的‘蛊王之心’罢了。其他的,对我而言并无意义。”
他笑眯眯地提醒道,语气带着残忍的关切:
“记住哦,给霍先生解完毒之后,阿哥你可要快点来找我‘取出’蛊王之心呢。否则,时间一到,我种在你体内的子蛊,就会从你的五脏六腑开始啃噬……那滋味,啧啧,可是真正的痛、不、欲、生呢。”
白瓷冷笑一声,不再与他废话。
他紧紧握着解药,强忍着体内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毒素,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回到基地,白瓷不顾自身不适,立刻将解药给尚在昏迷中的霍骁服下。
他守在霍骁的床边,寸步不离,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