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3)
“你怎么还不走?”
小青蛇像个孩子般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讨好的意味逗笑了白瓷,
“怎么,你也无家可归了?”
竹叶青抬头看着白瓷,没了骇人的攻击力,它好像能听懂了白瓷话里的意思。
白瓷呆呆的看着窗外发愣,然后自嘲般的轻笑一声,
“我又不是白娘子,你跟着我做什么?”
“再说了,这么大批的蛇类涌进来,外面的保镖和佣人一定去通知先生了。”
“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着,白瓷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始喃喃的重复着两个字,“解释——,”
“对啊,我要怎么跟先生解释呢?”
白瓷预料的没有错,外面的保镖和佣人在看到大批的蛇类涌进大厅就准备破门而入了。
可霍骁的庄园是经过特别加固处理的,而且亚瑟进去前就带走了所有钥匙。
保镖们只好先派人去通知霍骁。
霍骁接到手下人通报的时候,他正现在“黑曜石号”顶层的甲板上,昂贵的风衣下摆被吹的猎猎作响。
“什么?大批蛇类入侵庄园是什么意思?”
“霍爷!”阿泰的声音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破音,瞬间被海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猛地转身,通讯器屏幕几乎要戳到霍骁眼前。
霍骁被他这从未有过的失态惊动,不耐烦地蹙眉转头。
屏幕里,是庄园外围摄像头拍摄下的场景。
冰冷的、泛着各色诡异幽光的大理石地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蠕动的东西。是蛇。成千上万条蛇。它们纠缠、翻滚、嘶嘶吐信,冰冷滑腻的鳞片摩擦着昂贵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如同被噩梦具象化的潮水,正疯狂地涌向庄园每一个角落。
监控画面剧烈地晃动、旋转,伴随着远处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凄厉尖叫和玻璃器皿碎裂的刺耳噪音。
画面边缘,一条猩红的毒蛇猛地窜起,毒牙在镜头前一闪而逝,紧接着画面一黑,信号彻底中断。
只有引擎不知疲倦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呜咽。
霍骁没有立刻动作。他依旧深深吸了一口烟,目光沉沉地投向船舷外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翻滚的黑色大海。
几秒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掐灭刚刚点燃的烟,脸上只剩下骇人的青灰。
他猛地抬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深处凿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白瓷呢?!”
那三个字,砸在甲板上,比万吨巨轮还要沉重。
阿泰的心脏猛的一抽。
他鲜少见霍骁这么把情绪不加掩饰的外泄。
“霍爷!您听我解释,”
阿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微微前倾,尽量表现出自己的臣服,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都是亚瑟搞的鬼。我也没想到陆冥迟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等阿泰说完,霍骁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直接打断阿泰的分析,
“白瓷呢?!”
阿泰魁梧的身躯猛的紧绷,一贯冷峻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只余下骇人的惨白,
“霍爷,原本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人手。只要亚瑟动手,他们就会冲进去救白瓷,但是——,”
阿泰深呼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
“在金贵也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而已,”
阿泰的手死死按着霍骁的肩膀,传递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强硬:
“霍爷!想想兄弟们!想想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的今天!
我们这次去谈的是‘海港新区’的独家开发权,几百亿的盘子,几十家竞争对手虎视眈眈!
秦家就在公海等着,迟到一分钟生意都有可能谈崩!这关系到日后我们能不能跟陆家抗衡,关系到霍家几千人的底气啊!”
“开船!”霍骁猛地甩开了阿泰的手,动作决绝而粗暴。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封的深渊里捞出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也没看阿泰,径直对着驾驶舱的方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巨大的货轮引擎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鸣,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强行唤醒。
船身开始笨拙地移动,巨大的螺旋桨搅动着漆黑的海水,卷起泛着惨白泡沫的浑浊浪涌。
霍骁身影孤单的站在甲板上,脑海里满是密密麻麻毒蛇的影子。
那小东西还活着吗?
陆冥迟是怎么做到召来那么多毒蛇的?
还是亚瑟,他的背景调查里,怎么会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第12章 咬我一口
霍骁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伫立在剧烈摇晃的船头。
霍骁的周遭只剩下死寂,唯有记忆深处,那声甜腻得发颤的呼唤,如同沉溺海底的幻音,幽幽传来——
“先生,先生~”
耳畔仿佛又萦绕着那滚烫的、带着独占欲的宣告:
“最最最最喜欢先生了,”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钩子,扎进如今空洞的心房。
那一句句带着献祭般意味的低语,更是在黑暗中清晰浮现:
“主人~,看看我呀……我手臂上,可刻着你的名字呢。”
记忆中那不屑又决绝的嗤笑,此刻也格外刺耳:
“才不会呢!他陆冥迟……凭什么跟先生比?我最讨厌他了!”
那份偏执的维护,如今只余下穿心而过的凉意,在无边寂静里回荡。
霍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那片庄园所在的方向。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