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51)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恳求:“我只要你好好的,叽叽喳喳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什么骄傲,什么尊严,什么被愚弄的愤怒,在可能彻底失去白瓷的面前,统统化为乌有。
他只要他活着。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一天一夜,霍骁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紧握着白瓷的手,传递着不肯放弃的执念。
晨光再次透过竹窗,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阴霾。
白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头痛和身体的虚弱感让他不适地蹙眉,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即便在睡梦中眉宇也紧锁着的霍骁。
阳光为霍骁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那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担忧,让白瓷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抚上了霍骁的脸颊,触碰到了那微凉的皮肤和扎手的胡茬。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霍骁猛地惊醒,几乎是弹坐起来,脱口而出:“白瓷!!”
霍骁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和浓重的红血丝,第一时间去确认白瓷的状况。
白瓷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孩子,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慌乱:“我……我……”
霍骁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他,连忙收敛了急切,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他试图躲藏的手。
他力道放得极轻,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吓到你了?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瓷感受着手背上传来温热干燥的触感,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脸上悄然爬上一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红晕。
他垂下眼帘,避开霍骁过于专注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我……你,……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霍骁看着他这副带着羞怯和茫然的样子,心中了然——他还是没想起来。
一股淡淡的失落掠过,但很快被白瓷苏醒的巨大喜悦冲散。
他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嗯。守着你。”
霍骁顿了顿,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低补充声道,
“我怕你醒来,万一恢复记忆了,看不到我……会难过。”
白瓷闻言一怔,抬起眼,困惑地眨了眨:“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他歪了歪头,似乎努力想象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的结论,
“我这么粘人吗?感觉……应该是我装的吧?”
霍骁:“……。”
白瓷:“……。”
看样子自己是猜对了。
失忆前的自己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把霍骁气的不肯原谅“自己”呢?
怂包一个!还故意把自己给整失忆了……这是怕露馅,还是怕自己真的死了这个“先生”难过呢?
想了好一会儿,白瓷得出一个结论:就算失忆,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还是了解的。能让自己出此下策,估计是爱惨了这位“先生”吧。
算了!帮帮失忆前的自己吧。
第136章 跟我回去
白瓷还在愣神时,霍骁已经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碗熬得软糯的白粥走了进来。
霍骁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疼惜和对外界物资匮乏的嫌弃,
“你们这里也太原始了,什么像样的补品也没有。你先喝点粥垫垫,一会儿我去看看,抓只鸡给你炖汤喝。”
这话语里的关切和那点笨拙的打算,让白瓷心头一暖。一丝狡黠的笑意爬上他的眼角眉梢,整张脸瞬间明媚灿烂起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先生~,我这是在坐月子吗?还需要喝鸡汤?”
这语调,这用词,何其熟悉!
霍骁端着粥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也会偶尔用这种腔调跟他撒娇耍赖的少年。
白瓷没有伸手去接碗,反而将身体往前探了探,几乎要凑到霍骁面前,眨着那双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眼睛,好奇地问:“怎么?他……经常跟你这样撒娇吗?我是说,失忆前的那个我。”
霍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有些窘迫,仿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掩饰性地把粥碗往前递了递,语气故作强硬:“赶紧喝!废话怎么那么多。”
白瓷看着霍骁那微红的耳根,心里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他非但没有接碗,反而娇嗔地嘟起嘴,用一种‘半是抱怨半是诱惑的语气’软软地说:
“他真差劲,居然都没做到让你喂饭吗?”
白瓷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亮光,“那我试试?先生~~,求求你了,我没力气,手软,想要你喂我。”
那声拖长了尾音的“先生”,又糯又黏,像带着小钩子。
霍骁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哪怕经历过千百次,他好像依旧逃不出这只小狐狸精心编织的、或真或假的圈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无奈妥协,又像是纵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瓷唇边,嘴上却还硬撑着:
“喂!看在你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份上,喂你!别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