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61)
霍骁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小白……你……” 他张了张嘴,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他还记不记得,想问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惊涛骇浪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白瓷看着霍骁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他站起身,有些不解地歪头看着霍骁,仿佛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应。
白瓷指了指地上依旧单膝跪地、眼神空洞的陆冥迟,用一种分析的语气,带着点天真又残忍的直白:
“这个,陆……陆什么的,” 他显然没太记住名字,“他刚才反应那么大,看到先生你就失控,甚至能短暂冲破蛊阿蛮所下蛊毒的禁制……”
白瓷眨了眨眼,得出一个结论,“他应该是很喜欢先生吧?”
说着,白瓷的脸色不由自主地阴沉了下去,像是被乌云笼罩的晴空。
他盯着霍骁脸上那尚未褪去的震惊与复杂,一种莫名的恐慌和醋意攫住了他。
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可先生你现在这副茫然失措、一脸震惊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白瓷逼近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受伤,“先生也喜欢他?!是不是?!”
这毫无逻辑的指控让霍骁猛地回过神,他看着白瓷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和妒火,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握住他微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胡说什么?”
霍骁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抚,
“我跟陆冥迟……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一起长大的,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
霍骁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件事很复杂,等你恢复记忆,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霍骁的本意是想解释清楚,消除误会,他以为“恢复记忆”是解决所有谜团和隔阂的钥匙。
可这句话却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白瓷心中积压已久的不安与恐惧!
“恢复记忆?” 白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了霍骁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我不要恢复记忆!!”
他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迅速积聚,打着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白瓷仰着头,看着霍骁,一声声质问如同带着倒钩的鞭子,抽在霍骁的心上:
“先生动用人力物力帮我找药,千方百计想要我‘恢复记忆’,就是为了让‘他’回来是不是?!”
“在你心里,你就只想着那个‘他’快点回来陪你!”
“你有没有想过?!”白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如果回来了!……‘我’就会消失啊!!!”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对消亡最原始的恐惧。
霍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存在”的激烈质问弄得措手不及,他试图去拉他,语气带着无奈和不解:
“白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不就是他吗?!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不是!不是!不是!!” 白瓷用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像是被困在绝境中的小兽,发出悲鸣,
“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不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霍骁,用尽全身力气,抛出了一个残酷的、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第145章 戒指
霍骁的沉默如同冰冷的巨石,压在白瓷的心上,也弥漫在整个包厢。
他看着白瓷激动质问的模样,眉头紧锁,心底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无力。
霍骁始终无法理解白瓷口中那个泾渭分明的“我”和“他”。
在霍骁的认知里,无论是那个在“暗影”运筹帷幄、又诱骗他深陷其中的蝮蛇指挥官,还是眼前这个会撒娇、会吃醋、会用诡异手段操控他人的苗疆族长,都是白瓷。
只是处于不同的阶段,披上了不同的伪装,或者说,展露了不同侧面的真实。
(不都是你吗?)
(为什么非要逼我做一个根本不存在选择?)
霍骁心乱如麻!
他心底因这突如其来的分裂感而生出的烦躁,混合着对眼下混乱局面的不耐,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霍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带着属于霍爷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声道:
“别再闹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再闹,就回去关禁闭!”
这句话如同最后通牒。
白瓷猛地抬头,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更大的委屈和愤怒取代。
他想大声反驳:(你关不住我!以我的能力,你能关得住我?!)
可这个念头刚起,另一个更真实的想法却如同冰水浇头——
白瓷发现,如果霍骁真的狠下心要关他,他似乎……并不会真的拼尽全力逃跑。
一种莫名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牵绊和……或许是依恋,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威胁毫无底气。
这种认知让白瓷更加怨愤,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他狠狠地瞪了霍骁一眼,那眼神混杂着伤心、赌气和被误解的痛楚。最终,他猛地转身,如同负气的旋风,一把推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白瓷!” 霍骁下意识想追,脚步迈出一步却又硬生生顿住。
他需要冷静,白瓷……也需要。
霍骁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迅速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烂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