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85)
不等他抗议,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纯净的追光灯,如同月光般柔和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率先步入光柱之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白色西装,礼服上缀着细碎的蓝星花暗纹,与现场的布置遥相呼应。
他面容精致,眉眼含笑,在灯光下宛如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高贵王子,纯净得不染尘埃。
他独自站在光圈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带着一丝神秘的期待。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疑惑四起:
“霍爷呢?怎么只有白先生一个人?”
“不会是……临阵退缩,跑路了吧?”
“不可能吧?搞出这么大阵仗……”
就在议论声渐起时,舞台上的白瓷忽然动了。
他微微一笑,抬起手,众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根鲜艳夺目的红色丝绸。
缎带的另一端,延伸向舞台的阴影处。
只见白瓷轻轻扯了扯手中的红色丝绸,动作带着点顽皮的力道。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霍骁竟顺着那红色丝绸的牵引,一步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里有几句话不能写!!!服了。】
霍骁身上穿着与白瓷同系列的黑色礼服,他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窘迫或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化不开的宠溺笑容,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牵引着他的白瓷,任由他将自己“拉”到了舞台中央。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和质疑。
第166章 黄金花束
白瓷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宾客,又侧头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的霍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得意,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色丝绸,对着麦克风,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宣告意味:
“世界上最好的霍先生,是我的了!”
霍骁被那根显眼的红色丝绸绑着双手,站在舞台中央,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更衬得他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他满眼都是纵容和宠溺,目光始终焦着在身旁那个笑得像只偷吃了全世界小鱼干的白瓷身上,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在一片惊掉下巴的目光和死寂般的安静中,霍骁微微向前倾身,就着白瓷手中的麦克风,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我家孩子我惯着”的无奈与自豪,清晰地传遍全场:
“家里小朋友爱玩,喜欢闹……”他侧头看了眼白瓷,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没别的办法,只能宠着。”
霍骁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对着台下众人:
“感谢各位今日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见证我与白瓷的婚礼。霍某,感激不尽。”
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却又将所有的偏爱与维护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否认白瓷的“胡闹”,并用“只能宠着”四个字,宣告了白瓷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地位和特权。
短暂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权势滔天的霍爷,愿意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放下所有身段,配合爱人的“游戏”,这本身,就是最动人的誓言。
看着这一幕,周日笑得邪魅又痞气,对着秦敖低声吐槽:“靠!老大真是天秀啊!一个字都没说,就直接在所有人心里奠定了他是霍骁‘唯一的宝贝”!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秦敖没有说话,只侧头带着笑意看着他。
在更远处,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一道落寞的身影静静伫立。
陆冥迟看着台上的两人,看着霍骁脸上从毫无保留的宠溺笑容,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身后,形容枯槁的沈然,满是伤痕,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陆冥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看到了吗?沈然……”
“阿骁他不是没有心,不是不会爱人……”
“只是他的那颗心……”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终是滑落,
“从来就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而已。”
白瓷似有所察,从舞台上朝这边望过来。
两人目光相交,白瓷脸上挂起一抹得意的笑。
陆冥迟缓缓吐出一口气,认命般的转身,
“走吧,我们该回地狱去了。”
“沈然,我受的痛楚,你也该统统受一遍才公平啊。”
婚礼仪式在一种奇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热闹而温馨。
到了活跃气氛的环节,白瓷狡黠一笑,示意工作人员拿上来一束……金光闪闪的花束。
那是一束由纯金打造、每一片花瓣上都镶嵌着璀璨钻石的“黄金花束”!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奢华光芒。
白瓷接过这沉甸甸的“花束”,对着台下跃跃欲试的年轻男女们笑道:
“我觉得吧,光是抛手捧花传递祝福,可能动力不太足~”他晃了晃手中价值连城的“花”,“所以呢,我让先生随便弄了束有点‘价值’的小玩意儿。”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棵白菜:“不值什么钱,大家抢来玩玩,图个热闹和彩头。谁最后抢到了,这束大概……值个两千万左右的小东西,就归他了!”
“哇——!”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两千万?!抢着玩玩?!
众人跃跃欲试,好像都在说:我要抢我要抢。
说着,白瓷看似随意,实则角度精准地将那花束高高的抛向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线,落点明显偏向了周日和秦敖所在的那一桌!
抛出的瞬间,白瓷还飞快地给了周日一个“你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