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87)
这个混蛋……
真是会挑时候,真会给我出难题……
秦敖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目光触及周日那张昳丽张扬的脸,自己安慰自己:霍骁那样的人,都愿意被白瓷绑着双手完成婚礼,他秦敖,又有什么不能为周小七做的?
只要是他周小七,怎样都好。
想到这里,秦敖脸上那点错愕和无奈尽数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束花,而是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周日用力拉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按住周日的后脑勺,在全场宾客的惊呼声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缠绵,充满了占有欲,也带着毋庸置疑的承诺,彻底回应了周日那惊世骇俗的“求婚”。
台上,白瓷看着这比剧本还精彩的一幕,率先鼓掌,带动着全场更加热烈的掌声。
霍骁紧紧握住白瓷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风头都被周小七抢了,宝宝不怪他?”
白瓷转过头,脸上笑容异常甜蜜和狡黠,小声回道:“怪!一会儿仪式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纵容和喜悦,不由得相视而笑。
蓝星花依旧静静绽放,见证着这场婚礼上,不止一桩的深情与约定。
喧嚣散尽,宾客离去。偌大的新婚卧房内,只余下朦胧的暖色灯光与喜悦交织的淡淡气息。
白瓷几乎是被人半抱着回到房间的,一整天的仪式、应酬、加上最后闹洞房时那群家伙起哄灌的酒,让他此刻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晕乎乎地瘫在霍骁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
霍骁小心地将人放在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白瓷脸颊绯红的诱人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心中惦念了整整一天的疑问,此刻如同沸腾的水,再也压制不住。
霍骁俯下身,指尖轻轻拂开白瓷额前微湿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宝宝……闹也闹了,婚也结了,现在,总该告诉先生了吧?”
他凝视着白瓷那双因醉意而更显水光潋滟的眸子,问出了那个盘桓心底已久的谜题:
“我伟大的蝮蛇指挥官……七年前到底在哪里见过我?”
他猜测着,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曾经无意中救过你?或者……帮过你?”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唯有恩情,或许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布下如此复杂的局,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第168章 回忆
白瓷原本昏昏欲睡,听到这个问题,却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兴奋剂,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眼底的迷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追忆、偏执和一丝狡黠的亮光。
他眼波流转,如同最上等的琉璃,忽然凑上前,在霍骁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先生等我一下!” 他声音带着雀跃和一丝神秘,“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完,不等霍骁反应,他便像只灵活的猫儿,哧溜一下从霍骁怀里钻出来,脚步略带虚浮却目标明确地冲进了相连的衣帽间。
霍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只能坐在床边,听着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心中疑惑更甚。
(回忆?这要怎么回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霍骁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衣帽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怯生生地、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当霍骁看清眼前的人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劲上头出现了幻觉!
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
仿佛从二次元走出来的、清纯又带着点无辜诱惑的JK少女!
格纹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甚至还别着一个可爱的草莓发卡。
那张脸,依旧是白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却褪去了所有攻击性,显得格外白皙精致,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霍骁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
白瓷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他歪了歪头,提醒道:
“先生……你再仔细想想?”
“记不记得,大概七年前……在一次黑吃黑的军火交易里,你闯进一个房间,救了一个……长得像我这样,浑身发抖的小女孩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猛地开启了霍骁尘封的记忆!
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是在东南亚某个混乱地带,一次与当地军火贩子吴东的火拼后,他清理现场时,在一个布满血腥气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缩在角落大床上的女孩。
女孩穿着类似的校服裙,哭得肩膀一耸一耸,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而那个军火贩子吴东,就倒在她旁边的床上,太阳穴上一个清晰的弹孔,早已没了气息。
当时那女孩似乎吓坏了,无论霍骁问什么,她都只是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骁以为她是被吴东掳来的可怜人,目睹杀人现场后精神受了刺激,还是个哑巴……
出于一丝难得的,或者说被那脆弱模样激起的怜悯,他想都没想,就将那“吓坏了的”无辜女孩带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