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19)
那只原本在画圈的手指,也顺势攀上了霍骁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抠挠,
“亲一下我就不疼了……”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霍骁原本的纵容,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发生这么大的事,白瓷醒来竟然只想和自己亲亲。
甚至不跟自己哭诉,也不质问?
霍骁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快速复盘着。
他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
那只骨节分明又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猛地抬起,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白瓷的脖子!
那力道凶狠而突然,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反抗,瞬间扼住了白瓷所有声音和动作。
白瓷的身体猛地一僵,连那细微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被迫仰起头,对上霍骁俯视下来的视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所有的纵容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被毒蛇咬伤,” 霍骁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像冰锥砸在冻土上,清晰而冷酷地凿进白瓷的耳膜,
“十分钟内,就会毒发身亡。”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致命的重量。
白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霍骁此刻冰冷、洞悉、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脸。
霍骁的薄唇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俯身,滚烫的呼吸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重重地喷洒在白瓷冰凉而敏感的耳廓上。
“而你,”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贴着耳骨钻进白瓷的脑海深处,
“足足撑了两个小时。”
卧室里里死一般的寂静。
独留白瓷死死压抑着的呼吸声。
霍骁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冰凉的耳垂,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你这么愚弄我,” 那刻意加重、拖长的“愚弄”二字,裹挟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白瓷脆弱的神经。
“真就不怕死么?”
霍骁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僵硬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淬满了危险的寒冰。
第17章 先生怀疑我?
白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明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可铺天盖地的委屈还是几乎要将白瓷灭顶。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巨大的绝望让白瓷感觉脱力,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先生怀疑我?”白瓷的眼睛里蕴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流出,
“先生怀疑什么?怀疑我害死了亚瑟?怀疑是我在御蛇?”他一字一顿,压抑的仿佛不能呼吸。
霍骁没有说话,但那双充满质疑和杀意的眼睛,比任何烙铁都要灼人。
白瓷肩膀颤抖着,眼泪终是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他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决绝出声。
“我母亲来自苗疆十万大山的深处,”白瓷声音干涩,好像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血泪,
“一个早已在迁徙中消亡的小寨子。”
他抬头看着霍骁,呼吸无声的轻颤着,“她教我认遍山中毒草,教我辨识各种毒虫······,”
白瓷的声音里浸透这回忆的苦涩,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
“也教我···如何在蛇群中捡回一条命。我失忆了,可是求生是我的本能。”
“那些蛇群的画面,唤醒了我的记忆,也唤醒了我刻在骨头里的反应。”
白瓷直视着霍骁,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一丝被逼到悬崖的破碎。
“可是,那天的蛇太多了。”说着,他的眼泪又像珍珠般开始滑落,“我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大门被锁住了,我出不去。”
“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也做好了一个人死在这里的准备。”
白瓷像个被抛弃的幼兽,肩膀轻微的颤抖着,
“可是先生回来了,就像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我面前。”
卧室里压抑的只剩下白瓷小声的抽泣,还有霍骁微不可察的不知所措。
白瓷攥着眼神陡然变冷,带着决绝的质问,
“如果先生不信我,又为什么要救我?”
“只要我死了,”
“只要我死了——,先生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为什么不让我死!”
霍骁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小人,脑海里无数次回响着那句“为什么不让我死!”
他那双惯常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错愕,以及某种被猝然撕裂的复杂情绪。
相比自己误会他,死竟然是种解脱吗?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白瓷绝望的抽泣声。
霍骁刚想开口,就对上白瓷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带着温顺,讨好,如今却只剩一片冰冷绝望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深不见底的委屈,还有,
一种让他心脏骤然失序的心疼。
“起来!”霍骁终于说话了,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无奈。
他下意识想上前一步,却又在脚步微动的时候强行克制住。
“撒泼打滚的,像个什么样子!”
白瓷看了一眼霍骁,确定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疑义,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不!”他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般,使劲扭着脖子不看霍骁,
霍骁不解的蹙了蹙眉,突然觉得这个白瓷就是个难题。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别扭又生涩的开口解释,
“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