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21)
事实和阿泰说的如出一辙。
霍骁的目光终于从屏幕移开,缓缓转向阿泰,幽深的眼底翻涌着审视的寒光:
“使唤蛇……不是谁都能有的本事。陆冥迟手下那帮人,玩刀玩枪是老手,玩蛇?”
“呵!”那一声短促的冷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有一件事,霍爷,”
阿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查到,秦敖那边根本没去谈那笔‘新货’的生意。”
“嗯?”霍骁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秦敖?他亲自答应下来的生意,也会放人鸽子。原因?”
“不知道,”
阿泰摇头,脸上也满是困惑,
“他那边的人嘴很紧,只说秦先生临时有急事脱不开身,具体什么事,一个字不肯漏。”
“急事?”霍骁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锋。
沉默如同实体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监控主机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在房间里回荡。
阿泰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绷紧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霍爷,还有一条线……边境雇佣兵首领‘蝮蛇’。”
“蝮蛇?”霍骁的眼神骤然一凝。
“对,那个在西南边境,神话一样的人物。”阿泰语速加快,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才挖到一点零星的碎片。蝮蛇之名的由来,就是能‘驭蛇’。
传闻他手里掌握着一些失传的方子,甚至有说他会用特殊频率的声音……能让蛇群听他号令。
手段之诡秘,无人能了解其深意。
最近有模糊的迹象显示,‘蝮蛇’的触角,似乎伸到我们这片地界来了。”
“驭蛇……蝮蛇……”霍骁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地沿着霍骁的脊椎猛地窜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寒意并非来自对敌人的恐惧,而是源于一种被最亲近之物背叛的惊悚联想!
“听说,蝮蛇的手下个个易容之术,”霍骁努力回忆着关于这个神秘组织的事,
“他们可以化身任何人,渗透任何组织进行刺杀任务。”
“不仅如此,他们还能达到完全的自给自足。自己研发枪支弹药,有自己的医疗科研和通讯设备……”
阿泰越听越觉得恐怖,喉结紧张的上下滚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贸然从西南边境过来,是敌是友?”
说到这里,阿泰又是一阵头皮发麻,然后开口提醒:
“霍爷,还有一件事,那天的庄园死伤无数,唯独……”
阿泰顿住,抬头看着霍骁的脸色,缓缓说出自己的疑虑,
“唯独白瓷死里逃生,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霍骁摩挲佛珠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然后不动声色的解释,
“他母亲是苗疆女子,驱蛇避虫是打小就学的本事,能逃过一劫也不足为奇。”
“不过……,”霍骁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阿泰若有所思,
“这个白瓷,还是我当初买回来的那个吗?”
阿泰猛然一惊,反手摸向腰后的枪。
霍骁眼锋如刀,一把扣住他手腕,沉冷的嗓音压着火星。
“慌什么。”
他忽然迫近半步,挺直的后背挡住大半灯光,
“就算这个白瓷是蝮蛇易容的……,他单枪匹马的,还能翻云覆雨不成?”
阿泰低头站定,恭敬地等着霍骁吩咐。
良久后,霍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下去吧。”
他要亲自去看看,这个白瓷到底戴了多少层面具。
刚才那句句发自肺腑的委屈,又有几分真诚。
“就算你披着狼皮,今天我也要扒了你。”
“我倒要看看,你里面的芯子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19章 我应该在蛇袭中死去
黑暗中,白瓷无声的勾起唇角,指尖一勾取下耳中微信窃听器。
这是组织最新研发的消融型窃听器,四小时后自动溶解,不留痕迹。
“先生还真是多疑,”白瓷单手撑着下巴,乖巧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怎么办,我觉得好有趣。”
良久后——,
白瓷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发丝,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他赤着脚,仿佛做了噩梦般,急切的跑去霍骁所在的餐厅。
“先生?”他声音沙哑,还带着些迷迷糊糊的粘稠。
霍骁没有应声,匕首在指尖旋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叮的一声轻响,被他随后搁在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餐桌上,距离他的右手只有寸许。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冰球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长长的餐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精致的银器和水晶杯折射着冷光。
白瓷看着霍骁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反而有点期待下面的剧情。
迫于不能露馅,他“忐忑”的坐在了霍骁的对面。
霍骁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中的牛排,鲜红的肉汁缓缓渗出,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
他抬眼,目光越过餐桌,直直落在白瓷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美好的如同幻觉。
“你的后颈沾了东西。”霍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白瓷微微一怔,随即温顺地侧过头,将那脆弱的天鹅颈暴露在霍骁的视线下。
就在这一刹那。
放在桌沿的匕首,毫无征兆的被霍骁抄起!
动作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